第69章 教科书式的应对9/30(求月票)

    2006:操盘美利坚 作者:佚名
    第69章 教科书式的应对9/30(求月票)
    第69章 教科书式的应对9/30(求月票)
    “你在哪?”
    再度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盖尔不禁发出一声冷哼。
    揭你老底了,知道怕了?
    就得给你这种混蛋顏色瞧瞧!
    “你別管我在哪,总之是你找不到的地方。”盖尔轻笑。
    她想好了,这一次必须得先让这个混蛋在电话服软认错,先把態度拿出来,再和他说其他的,否则一切免谈。
    那话那头没有一丁点声音传出来。
    哼,不知道如何说了,哑口无言了?
    就这么过了几秒,盖尔去看手机,这才发现,对面居然已经把电话掛断了。
    盖尔抬起手,气的恨不得把自己手机砸了,想了想还是收回了手臂。
    等了大概十分钟,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一条简讯。
    “不管你在哪,今天之前必须让我见到你。
    “”
    盖尔当即回覆:“好啊,我坐最近的航班飞过去,不过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我得坐头等舱,你把机票钱先打过来。”
    几秒之后,对方回覆:“见面再给。”
    等再三確认过后,盖尔才回覆:“刚才只是个玩笑,我人就在旧金山,算你还有点诚意,这笔钱就当是你的道歉,你现在开车来接我————”
    她接著便把自己的所在地发过去。
    她昨天接到韦恩斯坦电话的时候,正好在洛杉磯拍gg,搔首弄姿摆了半天才赚到了一千美元,哪有从盖蒂家族的后代身上捞钱快。更不要说还能让韦恩斯坦给出承诺,这工作去哪找?
    过了一会,盖尔收到了简讯,对方已经到了,她不由的站在窗户旁边向下张望,只见楼下零零散散停著几辆车,都不是好车。
    还挺低调。盖尔轻笑,倒是没急著下楼,开始补妆,与其说是动作细腻,不如说是刻意拖延时间,让对方在楼下等,消磨对方的性子。
    对方似乎等不及了,没一会直接跑了上来,並给盖尔打电话,无可奈何之下,盖尔只得放他进来,刚一打开门,便看到扑扇的手掌朝自己拍过来。
    伴隨著一阵清脆的巴掌声,盖尔顿时眼冒金星,身体失去支撑,往后退了几步,最后撑住酒店房间里的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短短几秒內,她的右侧脸颊已经变得红肿,胀的老高,一个巴掌印清晰浮现。
    “想找死是吗?”凯文直接走入房间,砰的一声关掉房门。
    脸部火辣辣的疼痛与被人掌摑的愤怨一起涌上来,盖尔大叫一声,並未退缩,而是朝凯文挥出拳头,她倒也不是一般的柔弱女人,进行过有限的几次实弹射击,因为训练表现优异,还被提拔为近身格斗教练。
    奈何这一次面对的是凯文,自然是討不到任何便宜,轻鬆被制住。凯文其实只用了不到两成力道,不然盖尔早就昏死过去。
    被钳住动弹不得的盖尔只觉得全身哪哪都疼,又想起被这个男人遗弃的经歷,泪水簌簌落下。
    “你打死我好了,这样你就放心了。”
    见凯文鬆开自己,盖尔意识到这招似乎有用,立刻掩面大哭。
    “我承认我做的不对,但那是因为我已经爱上你了,可你却把我当成了一次性用品,呜呜呜,命运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你。”盖尔坐在地上,脸部埋在双腿之间,肩膀微微颤动。
    凯文坐在床沿,看著她静静表演,诉说著对自己的“爱意”,不由感嘆。
    女人都是天生的骗子。
    “你爱上的可不是我,只是我的身份罢了。”凯文不以为意的道。
    “与你的身份无关,我爱上的是你的人。”盖尔抬起头。
    是吗?那待会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了。
    凯文起身,不过在给她这个惊喜之外,还有一些必要的安全措施。
    当然,这种安全措施指的並不是安全帽。一劳永逸的对她形成威慑,以免她动歪心思。
    “是吗?那证明给我看。”凯文话锋一转。
    盖尔破涕为笑:“你有这么著急吗?”
    只当是年轻人精力旺盛,毕竟是二十出头的年纪。
    他终究还是喜欢自己的,这让盖尔感觉到主动权,这要是搞出人命了,就算不能嫁入豪门,最差也能得到一笔钱!
    於是盖尔起身,靠近凯文。
    只见凯文反手將手机丟在床上,手机反著盖住。
    “这么说你答应了?”凯文煞有介事的道。
    “答应什么?”
    “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盖尔有些不明所以:“————是。”
    “重新回答,话说完整。”凯文道,显然在录口供。
    盖尔眉头微皱,隱隱感觉不太对,但还是回应道:“我答应了。”
    “站著好累!”不多时盖尔哀求起来。
    “那也得站著。”凯文让她背对著自己,不仅要站著,还要取证。
    应付了事后,凯文主动提议要让盖尔开开眼界,看看自己平常是如何工作的。
    盖尔只觉得凯文这是更加接纳自己,欣然答应。美美打扮,拎包跟著凯文下楼。
    两人来到楼下,盖尔四下张望:“你开什么车来的?”
    凯文指了指不远处的皮卡:“车在那。”
    他来到这之前,刻意去了一趟黛西家把车换回来。
    盖尔看到车门上印著的“水管维修”字样,甚至下意识的將这辆车忽略,仍旧在朝旁边张望。
    而当凯文直接坐进了皮卡的驾驶室,盖尔的大脑突然嗡的一下,站在原地愣住不动。
    “你是不是上错车了?!”盖尔不由自主的道。
    凯文没说话,只是朝她招手,盖尔楞楞的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既然你爱上是我的人,那我也没什么好隱瞒的。”凯文笑著道,仔细观察著盖尔的表情变化,生怕错过好戏,接著把车门锁上。
    “其实你误会我了,我不是什么盖蒂家族的后代,只是一个普通的水管工。”凯文缓缓解释:“我当时因为要维修喷泉,所以误入会场,我压根不认识什么帕克。”
    盖尔突然冷笑起来:“你觉得这样骗我有意思吗?”
    自然不相信凯文说的话。
    “需要我带你去別人家里,让你看著我维修水管吗?”凯文失笑。
    皮卡停在路边,路过的行人隱隱听到车內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以至於被嚇了一跳。
    同一时间,凯文静静欣赏盖尔的破防瞬间,只见盖尔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撕裂,五官拧在一起,別提有多难看。
    “你这个人渣!你欺骗我的感情!!!!”盖尔撕扯著喉咙,很难想像,她纤细的躯体能发出如此高分贝的声音。
    她挥动著手提包,朝凯文砸去,奈何拉链没拉上,包里的个人物品,哗啦啦全洒落出来,掉在车里,而她的奢望,也隨著一同狼狈溃散。
    她无力的靠在座椅上,泪水滚滚落下,如果说刚才还有点偽装的成分,这一次则全是感情,没有一点技巧。
    她伸手拉车门,却发现车门已经锁上。
    同一时间,凯文则已经发动汽车。
    对捞女最残酷的事,就是让她明白,自己捞的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再怎么努力,再怎么迎合,再怎么献身,所得到的收益也是零。
    这种精神上的惩罚,比单纯的肉体疼痛或许更有效。
    “別哭了,虽然我只是一个没钱的水管工,但我还是得对你说声谢谢,你这两次確实都很卖力,不管怎么样,我是享受到了。”凯文趁机补刀。
    “你tm闭嘴!我要下车!”盖尔发疯似的不断拉动门把手,过了一会突然停住了。
    接著恶狠狠看向凯文,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报警,你刚才打我了,你强迫我!对,从头到尾都是你强迫的。”
    她只当韦恩斯坦的情报有误,事已至此,只能换一种方式了,也算是给自己弥补点损失。
    这么快就等不及要报警了?
    “是吗?我怎么记得你还还收了我的钱?”凯文接著道,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反向泼脏水。
    “隨便,你大可以找律师。”既然已经撕破脸,盖尔也无所谓了。
    “那律师如果听到你刚才亲口答应的录音又该如何应对呢?哦,对了,还有照片,我得提醒你,站著是主动行为,本身就代表已经同意,你的诬陷逻辑上就说不通。”凯文隨口道。
    “你————开什么玩笑!”盖尔大脑彻底宕机了,这才意识到,凯文刚才为什么要提议那种事,他早就预判到了自己的下一步。
    他不仅是人渣,还是个精通法律的人渣。
    在凯文教科书式的应对下,控诉自然也没办法成立。
    “我反正也只是一个水管工,这种事曝光出去也没什么,但你就不同了,你可是未来的好莱坞大明星,当然,如果你真想用整个职业生涯为我陪葬的话,我倒是无所谓。”凯文一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样子。
    “我要下车,以后別让我再看到你。”盖尔从来都没有感觉如此无力过,到这一步,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在交代韦恩斯坦让你所做的事之前,你哪也去不了。”凯文停下车,转头看著她。
    被凯文耍的团团转的盖尔多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你到底是谁?”她现在已经不知道凯文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我说了,我只是一个水管工。你这次被人当枪使,已经惹到了盖蒂家族,刚好,我偶尔会替盖蒂家族做些事,清理一些麻烦,你觉得是你的脖子硬还是金属水管更硬?”凯文反问。
    “现在能救你的,只有盖蒂家族,前提是你愿意乖乖配合,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要介入这件事,所以,別逼我动粗。”凯文面容到这时已经变得阴冷。
    “我可以让你现在就下车,但你觉得我需要花多久能再次找到你?你大可以赌,不过筹码是你的命。”
    “现在,把你韦恩斯坦吩咐你的事,老实交代清楚。”凯文拿出准备好的录音笔。
    盖尔喉头鼓动,最终还是声音发颤的说出韦恩斯塔交代给自己的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鬼迷心窍。”盖尔此刻眼神已经变得清澈,□不择言的解释起来。
    “我也这样认为。”
    “那我可以走了吗?”
    “我还有一笔钱在你那吧?那可是我靠修水管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
    “我还你,都还给你。”盖尔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这次我为了处理你的破事,可还耽误了工作,还有这油钱,这些损失谁来弥补?”凯文突然又道。
    “你不是在替盖蒂家族做事?”盖尔怯生生的道。
    “你说什么?”
    “我给!我出!”盖尔拿起电话,用电话转帐的形式,不仅把凯文刚才打给自己的钱转回去,连带著多转了一部分。
    凯文確实为了她耽误了水管维修,误工费合情合理。
    “我现在可走了吗?”盖尔到这个时候已经出了一身汗。
    “我这个人呢,是很讲道理的,总不能让你空手而归,也得有所表示。”凯文道,接著又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票递过去。
    “什么意思?”盖尔早就丧失了思考能力。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凯文笑著道。
    盖尔准备用手接,却被凯文打断。
    “你第一天出来工作吗?一点规矩都不懂!”
    盖尔愣了两秒钟,张开嘴,把凯文递过来的钱用牙齿衔住,接下来便“俯首工作”,寻求和凯文“口头和解”
    凯文不忘拍几张工作照,面对镜头,她一手举钱,一手比y,翻白眼。
    “事情结束之后,这些照片会还给你,这段时间就先留在我这。把你掉在车里的私人物品清理乾净,然后下车。”凯文道。
    盖尔嘴都顾不上擦,忙把自己私人东西全部找出来,逃离一般下车。
    凯文鬆了口气,接著便拿著录音笔去找瓦妮莎。
    刚刚到瓦妮莎居所门口,迎面就看到一辆劳斯劳斯开出来,两车交匯,车窗降下,瓦妮莎探出脑袋。
    “这么快就拿到了录音吗?刚好,我要去接黛西一起去见戈登盖蒂,要不你也一起?”瓦妮莎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