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破敌契机

    这一句话炸得三人目瞪口呆!
    范言死死抓著自己的头髮,这人是宋孝宗赵眘!
    他居然武功这么好!
    他居然和辛弃疾义结金兰!
    如果和他关係搞好了,那是不是……
    回到宋朝当王爷?!
    这可是南宋最厉害的皇帝了!
    赵伯琮看著两人震惊的神色,洋洋得意等著他们提问!
    见了未来的皇帝,现在的太子,是不是该下跪啊,范言有点慌,他看了一眼辛弃疾……
    只见辛弃疾跳起来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道:“好傢伙,我们结拜你都用的假名,甚么玩意,我拿真心换你凉薄是不是,待我打死你这鱉孙!”
    赵伯琮慌忙躲避,张荣见势不妙,一把拉住辛弃疾:“你莫要胡闹,你不晓得,他这名字明显是在大宋皇室谱系中的,在这开封城里,自然不敢言明!”
    辛弃疾听闻此言,默默坐了下去,听了张荣解释,他可以理解,但內心终究不好受!
    这一阵闹,范言大气都不敢出!
    辛弃疾这就把未来的大宋皇帝给打了?
    会不会诛九族啊,自己作为他的好友算不算九族之內啊!
    却见赵伯琮有些心虚道:“好了,我向你道歉,我这不是一出开封就告诉你了么!”
    范言长长出一口气,看样子只要没当皇帝,还算是个人!
    然而辛弃疾却眼圈犯红:“我大伯的身份可是在他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说了,偏你这许多心眼,偏我是无知牛犊!”
    赵伯琮眼珠一转,笑嘻嘻道:“也不能全然这么说,你心眼也不少啊,刚才是谁一见人小姑娘,就说我和三弟都是坏人,只有辛小官人是好人啊!”
    辛弃疾腾地红了脸,忙去捂他嘴。
    那边张荣八卦之火升腾而起,今儿的料当真是又猛又多!一把推开辛弃疾,拉著赵伯琮细说小姑娘的事!
    那边辛弃疾脚伤未愈,拗不过两人,歇斯底里吼道:“老二,你胆敢说出此事,我就撞死於这吹台之上!”
    赵伯琮扭头看了他一眼,思索片刻,全不理会,又低头与张荣诉说!
    辛弃疾怒火中烧,捡起一块石头丟向赵伯琮,吼道:“娘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赵伯琮慌忙过来抱住辛弃疾道:“三弟,你瞧我这咋回事,脑子有些糊涂,记不得今天下午的事了!”
    辛弃疾老神在在道:“偌大个人,也不知轻重,还是说说你的事,可有什么计划!”
    见事情糊弄了过去,两人都抹了一把冷汗,重新围著篝火坐了下来,可怜张荣直急得抓耳挠腮,哪有说话说一半的,只是现在不管如何逼问,两人再也不提適才之事了!
    “那个,太子殿下,幼安,你们俩不准备封我的嘴吗?”范言不乐意了。
    虽然刚才面对辛弃疾与这个大宋储君有些茫然,但他们毫无高低贵贱的行为感染了范言!
    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什么天地君亲师,都不过是活生生的人而已!
    “我教你填词!”辛弃疾道。
    “我教你武艺!另外,我是储君之意,但不是太子。”赵伯琮道。
    范言自然知道他一定是要当皇帝的,懒得去纠正他,只是挠了挠头:“可是幼安的武艺也极好啊,为何要与你学?”
    赵伯琮看了辛弃疾一眼,又转过来道:“他的武艺源自自身天赋异稟,你学不了!我的太祖长拳你却是可以学的!”
    太祖长拳?
    范言心中一动,这可是传承千年的武艺啊!
    少林拳,洪拳,猴拳,弹腿等无数分支都是源自太祖长拳!
    “可是这太祖拳练的人多,厉害的人少啊!”范言其实还是想学辛弃疾的本事!
    赵伯琮心中好笑,口中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若不努力时,最好的拳法也是白瞎,若是功力到了,像三弟这般没有拳法也能化腐朽为神奇!”
    范言吃了一惊:“幼安,你不会武……技击之术?”
    辛弃疾眉眼下垂:“祖翁教过一些炼体之术,技击之术却是没教!”
    范言心中狂震,辛弃疾居然不会武功!
    功力到了,化腐朽为神奇!
    “吶吶吶!我都说了,无招胜有招!对不对!”范言兴奋起来!
    赵伯琮有些莫名其妙:“无招胜有招?这是什么古怪法子?”
    辛弃疾则是以手加额:“范世兄,这全然不是一回事的,你隨便找一人也无招,你看他能打不!”
    见范言再次陷入了沉思,赵伯琮定了定神开始说正事:“现下朝廷中都是秦檜党羽,但凡不听他言语之人,或贬謫,或发配,有他在,我这皇位只怕未必坐得上!因此我们须得谋划一番!”
    张荣悠然道:“这可是一个长久的过程,我不过是一介武夫,弃疾还小,只怕帮不上忙!”
    赵伯琮笑道:“大伯,此事有两点你说的不对,首先这不是一个长久的事,咱们等得,北国的百姓可等不得!此次回去,三个月之內,我必须登上皇位!其次,大伯的官位极是有用,三弟的才华也很有帮助,有了生擒张安国之事,此次我有十分把握!”
    张荣皱眉道:“我知弃疾很是信任你,只是你要三个月之內扳倒秦檜与满朝文官,还要弄死官家,这並非我不信,实在是……”
    赵伯琮惊讶道:“谁说我要弄死官家,他禪位去当太上皇就行了,也不需要扳倒满朝文武啊,朝廷是一个討论国事的地方,又不是一言堂,哪一派的声音我都要听一听才是!”
    张荣的额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先说官家的问题,你如何確认他愿意禪让?”
    “他自然是愿意的,整日里在靴子中藏一把匕首,以防被秦檜弄死,这种日子他早就过够了,当个太上皇岂不逍遥!”
    张荣与辛弃疾一阵错愕,皇帝为了防范宰相在靴子中藏匕首的事他们是首次听说,只是赵伯琮所言,又由不得他们不信!
    张荣揉了揉额头:“即便官家藏匕首防范秦檜是真,他也未必愿意退出啊,人性很是复杂,这些年我见得多了!”
    “大伯,你不必担心,此节我深有把握!”
    “殿下,你可別叫我大伯了,叫的我后脊背发凉,你还是叫我张荣吧!”
    赵伯琮犹豫片刻:“既然你不舒服,自然没有强求的道理,我叫你张忠州吧!”
    “如此甚好,我们再说秦檜党的问题,他们与秦檜本就是一党,你扳倒秦檜却放过他们,这……且不论是否合理,单说该如何做这件事?你如何能將秦檜与其党羽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