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能笑的出口

    我的公主是反派?错的一定是世界 作者:佚名
    第493章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能笑的出口
    “以安源为起始,再到后续六座郡城,都……”
    “等等!”
    “你查的只有安源,凭什么敢断言其他六座郡城血案都同出一源?”
    还未等赵琦一句话说完,一旁便有官员忍不住开口打断。
    林渊转眼望去,又是个熟人。
    “哟,苏景隆啊,多年不见,这么拉了?”
    “苏小小如今在邕州可高升了,眼下是小嬋的左膀右臂,你这官位怎么还不升反降呢?”
    头戴獬豸冠,帽侧插白笔,一眼御史,还是最基层的监察御史。
    从尚书大员到七品御史,这起伏还真够大的。
    “哼,没想到駙马还能记得本官,那自是好。”
    “不过本官的质疑与官位升降並无干係,安源血案的確是起始,但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表明,七座郡城血案皆出自同一批势力之手。”
    “本官虽也没证据,但有推断佐证,便是民间最猖獗的白莲教,便是駙马你,恐怕也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同时袭击这七座相隔甚远的郡城吧?”
    “连你们都做不到的事,凭什么会觉得有其他势力能做到?”
    质疑的很合理,如果不是林渊知道真相,怕是也要被他唬的一愣。
    赵琦並未多言,只是从腰间取出了一粒金豆子。
    “这,是我在安源城內几处有古怪布置的地方所发现。”
    “不少当铺掌柜都已看过,这等纯度,绝非民间所能有。”
    这话说出口,所有人神情更添了几分慌乱,方才开口的苏景隆目光更是不自觉的瞥向了御书房的方向。
    显然,他是知道些內情的。
    非民间所能有,那就只能是出自宫中。
    宫中的东西,出现在被屠的城池中,这本身就已经能够说明很多问题。
    “另外苏大人你说错了,駙马做不到,白莲教也做不到,但依旧有人能够先后对七座郡城下手。”
    “莫说七座,就是再加七座,也是轻而易举!”
    “住口!”
    还未等赵琦接著说下去,一旁便有大喝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你可要想清楚了,眼下在场都是位高权重的大人,在此胡说八道,可是死罪!”
    季彦明的声音中並无多少恼怒,反而有著不加掩饰的关切。
    赵琦是他曾经的爱將,其破案缉凶的手段,都可以说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於他而言,这对兄弟如徒亦如子。
    赵琦的弟弟將命丟在安源城,他也同样没好受到哪去。
    这一桩桩血案的真相,背后的黑手,也当真是不能说。
    赵琦真要口无遮拦的说出来,那不止他是死罪,包括他的妻儿老小,乃至於整个族谱都会不復存在。
    “老师,不,季尚书,在下已无官职在身,家人也都送走,此身再无牵掛。”
    “之所以留在京师,就是为了觅得这样的机会,我又怎会不知在此公布真相的后果?”
    “案子是我查的,真相也是我率先知晓。”
    “在回京之时,我便已做好了承受任何后果的打算。”
    赵琦目光灼灼。
    季彦明出手很大方,给的安家费足够他以及他弟弟的家人找个偏僻的城镇,当一辈子的富家翁。
    他最好的选择,也的確是如季彦明所言,不管閒事,隱姓埋名照顾自己的家人。
    可真相是他跟弟弟一同拼了命查出来的,弟弟在丧命之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要让这残忍的真相大白於天下。
    他们是刑捕,还受害者一个公道,是他们的天职。
    保全自身,那他就对不起弟弟,也对不起惨遭屠城的无辜百姓!
    “……”
    见季彦明没有再说话,赵琦重新將衣裳穿好,扣上扣子。
    “能够做成这等事的,只有当今圣上!”
    “除却这金豆以及城內不便携带的蛛丝马跡之外……”
    然而他的话音落下,却没引来想像中的轩然大波,整个御花园中反而更加安静。
    他说到一半,察觉到周围的异样,顿时有些不解的看向身侧的周磬。
    是周磬將他带来皇宫的,也是周磬告诉他,此番宴会能够给他,给被血屠的七城带来公道,所以他才会义无反顾的出现在这。
    可现在,为何没动静了?
    然而周磬的表现却更是奇怪,没在看他,反而是看向了他身后。
    紧接著,阴冷的声音便在他身后响起。
    “那你说说,朕为何要杀自己的子民?”
    朕?皇帝陛下来了!?
    赵琦双腿一软,回身动作太过著急,左腿绊右腿还险些跌了一跤。
    “陛下,在下……”
    “不要说多余的废话,朕要证据。”
    “你既然说,屠城血案是朕做的,那就拿出证据来。”
    “你若能拿出证据,那无论是下罪己詔,还是赎罪,朕都愿意去做。”
    “可你若拿不出证据,那就是在污衊朕,別以为你將亲眷藏起来就万无一失,只要朕想,找到他们也是轻而易举。”
    “到时,朕会让你们在京师团聚后,挨个凌迟处死!”
    威胁?
    不,这不是威胁,从楚景鸿的声音中,赵琦只能听出纯粹的恶意与杀机。
    他有些无助的看了眼周磬。
    证据他有,可他怕这个节骨眼上將证据拿出来也会被毁掉。
    到时就真的成了死无对证。
    周磬却只是恭恭敬敬的低著脑袋未曾言语。
    可他低头的恭敬似乎並未对著陛下,而是……
    这个年轻人?
    赵琦骤然想到了什么。
    今日宫宴是为了宴请駙马,而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他几乎都见过,唯独这年轻人十分面生。
    所以,他是駙马,是百姓口口相传的,爱民如子的邕州之主!
    “在下有证据,但陛下,恕在下冒犯之罪,我不信你,我只信駙马。”
    他眼中再无恐惧,只是淡淡的对著楚景鸿一抱拳,后便转而看向了林渊。
    “駙马,若在下能够拿出证据,您能否为在下,为那七座郡城无辜被屠戮的百姓做主?”
    “呵。”
    楚景鸿气笑了。
    当著他的面,这般毫不掩饰的倒向林渊。
    还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人。
    “很好笑吗?陛下,作为皇帝竟然得不到自己臣民的信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能笑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