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轮盘叫醒游戏

    江承宇醒的快,但脑子很迷糊。
    直到敲门声传来才彻底清醒。
    下床开门。
    江承宇留了个心眼,没把防盗链拿下来。
    然后这个防盗链立大功了。
    江承宇刚把房门开个缝,外面突然传来一股巨力,把他嚇一激灵。
    放在门把手上的手都有点震的发麻。
    可以预想,要是没这个防盗链,就算江承宇有心理准备也得被嚇够呛。
    “你疯了?”
    “你干什么呀?”
    “你谁呀?”
    没错,江承宇到现在都不知道门外站著的是谁。
    门刚开条缝,外面就跟发了疯一样。
    一点都不给他往外看的机会。
    但问完话,外面没有回答。
    沉默两秒钟,江承宇重新靠近房门。
    把脸放到门缝上,往外看。
    入眼是小猪那张大脸。
    想来也是,这才第一期,大家都还没熟。
    六个人里刚上来就这么疯的,也就小猪了。
    看清来人,没多的可说,江承宇准备打声招呼就开门。
    但万万没想到,小猪玩得那么脏。
    江承宇脸趴在门缝上,刚要张嘴打招呼,就见小猪对著他把嘴一噘。
    下一秒,跟那什么一样的水流从小猪的嘴里喷出。
    丝滑的从门缝中间的空隙通过,直直落在江承宇的脑门上。
    也就江承宇还没来得及说话。
    不然他都容易喝到进口水!
    这么一番变故直接把江承宇干蒙了。
    他以为他已经做好准备了。
    如今看,他的准备严重不足。
    在江承宇愣神之时,门外小猪爆笑出声。
    “鹅鹅,鹅鹅鹅,江,江承宇,快开门,要开始工作了。”
    小猪魔性的笑声让江承宇恢復了一些神智。
    一边开门,一边发自內心的愤慨。
    “你在干什么,玩的这么脏吗?”
    房门打开,小猪走进房间,出声解释。
    “这个跟我没关係,是节目组让我这么干的。”
    “你也有这种机会,快,抽房卡,转轮盘。”
    说话间,节目组的人依次进入房间。
    江承宇先从盲盒里抽房卡。
    抽到的是1808號房。
    接著江承宇看向已经立在客厅中央的轮盘。
    上面的选项分別是拔毛、拧耳朵、弹栗子、耳朵吹风、喷水、手机放音乐、冰块和亲吻。
    看著诸多选项,江承宇陷入沉思。
    如果要他选,最先排除耳朵吹风、手机放音乐和亲吻。
    这三个选项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其次排除喷水和拧耳朵。
    喷水太脏,他有点接受不了。
    拧耳朵其实非常不错。
    但大家刚认识,没法下狠手。
    这就没意思了。
    剩下的拔毛、弹栗子和冰块。
    思来想去,最后江承宇决定选拔毛。
    这个最刺激,最有节目效果。
    想罢,顛了顛手里的飞鏢,江承宇上前两步,稳稳的把飞鏢插在属於『拔毛』的那个框里。
    江承宇的操作把小猪看不会了。
    “你在干什么?”
    “飞鏢哎!”
    “扔转盘哎!”
    闻言,江承宇轻哼一声。
    “扔转盘跟赌运气有什么区別?”
    “我不信运气。”
    “未来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小装一波,江承宇就转身往卫生间走。
    他得赶紧洗把脸,太噁心了。
    看著江承宇的背影进入卫生间,小猪转头问节目组的人。
    “这么做可以吗?”
    节目组没人回答。
    但无声在小猪眼里就是默认。
    “他玩赖哎!”
    节目组的人还是不说话。
    从这一刻开始,小猪好像明白极挑该怎么玩了。
    从卫生间出来,小猪已经离开。
    江承宇没管这个,换身衣服就跟著节目组前往十八楼。
    电梯里,江承宇突然想起个事,对著节目组问。
    “那什么,你们有没有胶带?”
    閆敏跟在pd旁边,听到这话有些不解。
    “老师,你要胶带干什么?”
    “拿胶带拔毛多痛快呀。”
    閆敏的表情很精彩。
    “老师,这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狠吗?还行吧?”
    见閆敏不说话,江承宇直接问。
    “有没有给句话呀?”
    “有,肯定有!”
    回答完问题,閆敏转头就吩咐別人找胶带。
    没有也必须要有。
    这太有节目效果了。
    閆敏觉得,这事要是错过,他会后悔的。
    二十分钟后,某工作人员气喘吁吁的从外面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跑回来。
    手里拿著一卷全新的胶带......
    道具到手,江承宇就跟做特工似的来到1808號房门前。
    屏息用房卡刷开房门。
    悄步往臥室里摸。
    借著摄影机微弱的光线,江承宇看清了床上的人。
    是黄雷!
    看清楚人脸,江承宇心里简直不要太庆幸。
    庆幸自己管閆敏要了胶带。
    他跟黄雷的恩怨情仇今天可以了结了!
    心跳加速的同时,江承宇轻轻往床上靠。
    企图在黄雷外露的身体部位找到一块毛髮旺盛的角落。
    然后.......没找到。
    不知道黄雷是长成这样,还是他打理过。
    除了头髮和眉毛,他露在外面的身体部位都非常光滑。
    別说江承宇拿的是胶带。
    就算他拿的是镊子,都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没办法,江承宇只能先把人叫醒再继续。
    “老师,黄老师,起床上课了。”
    黄雷睡觉也轻。
    江承宇刚说出两个字,黄雷的眼皮就动了。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睁开眼睛了。
    察觉到黄雷的注视。
    江承宇把目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然后说。
    “雷哥,我现在要拔你的毛。”
    “麻烦你配合一下。”
    “等我的环节结束,你就可以抽盲盒,转轮盘,祸害別人去了。”
    此时黄雷还有点没彻底醒过来。
    听著江承宇的话,下意识问。
    “拔什么毛?”
    这个问题,江承宇是真不会。
    “这我哪知道啊?”
    “你看看我方便拔哪个,我就拔哪个。”
    江承宇说话的同时,黄雷从床上坐起身。
    他掀开被子的那一刻,江承宇的眼睛亮了。
    黄雷的小腿確实光滑,但他大腿.......
    没用黄雷说话,江承宇把主观能动性发挥到了极致。
    一秒钟撕开胶带。
    一秒钟把大片胶带贴到黄雷的大腿上。
    第三秒钟,两人无言对视。
    “小宇,你在干什么?”
    “拔、拔毛啊?”
    “你拿胶带拔毛?”
    “我也不想,这节目组让的。”
    “我抗议过,但没办法。”
    “节目组太坏了。”
    “他们不拿咱们当人呀!”
    江承宇说的义愤填膺、理直气壮,看不出丝毫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