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天之內被两个男人偷走

    臥龙宗绿荫浓密,房屋分布却不够密集,但边边角角足够隱藏几个人不被其他人发现。
    舒晩昭小小一只,被提溜猫崽子似的提溜到房屋后墙和树木之间。
    明媚的阳光照耀不到这阴暗潮湿的角落,显得少年的脸十分阴鬱。
    他的侍卫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只有一只寻宝蛇也在他肩膀上阴暗爬行。
    真应了那句话:有其主必有其仆!
    舒晩昭警惕著小脸,紧张地抱紧自己个儿,“你要干什么?”
    “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在大师兄那边告状不挺有勇气的吗?”少年双臂环胸靠在树干上,一脸不愉,“两年不见,你倒是比以前狡猾了。”
    他出了沈长安的房间就能开口说话了,依旧是欠欠的语气,不討喜。
    猫最討厌的生物果然就是狗,舒晩昭觉得这人狗里狗气的。
    他们两个抽中的角色是死对头。
    她酝酿了一下,原著里原主给这男人下药,让他误会他们发生关係,这男人都没有当场把原主击杀毁尸灭跡。
    应该还是有顾虑的,一时半会儿弄不死她。
    於是,在楚桑榆惊讶的眼神下,舒晩昭小脑袋抬高高的,“你刚刚拉疼我了,我要告诉大师兄你欺负人。”
    明目张胆的碰瓷。
    楚桑榆气笑了,有他疼吗?
    他今天骨头都差点被谢寒声拆了,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尤其是那膝盖骨疼得更是莫名其妙。
    伤多不压身,楚桑榆就没太在意。
    他指责罪魁祸首,“你要点脸吧,我就轻轻薅了你一下,你能怎样?你有证据吗?”
    “谁说的?”舒晩昭美眸凶巴巴瞪他一眼,开始解扣子。
    楚桑榆:“?”
    “我**,你有没有廉耻心,大庭广眾之下要对本少主做什么。”他吐了一句脏话,立刻捂住眼睛,耳朵根说红就红,气急败坏原地破防。
    舒晩昭莫名其妙,“我怎么啦?应该是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看著都留下痕跡了,我这就去找大师兄告状!”
    她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拿照妖镜努力照自己脖子,领口处的肌肤有一道红痕,就是刚刚楚桑榆抓她的时候不小心勒出来的。
    “行了回来。”楚桑榆一边眼神闪躲,一边没好气地把人拉回来,“真娇气,拉一下就疼……你给我回来,真当我怕那死狐狸啊?本少主这是让著他,不过本少主被惩罚你也有责任,门规你给我抄。”
    舒晩昭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美眸圆溜溜:“我抄,我凭什么抄?大师兄说了,不许找代写,你小心被他发现惩罚加倍。”
    楚桑榆:“笨,他一个瞎子能看见什么?你给本少主写,后山的事儿一笔勾销,不然……本少主就將你大卸八块。”
    他揪著她的手腕,就算准了她没办法逃脱,挣扎之间,舒晩昭的手腕被他攥得通红,一双眼睛被急出水雾,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最后她一急,低头衝著他手腕嗷呜就是一口,小白牙镶嵌到他的皮肉里。
    “嘶……”楚桑榆一时不察,疼得倒吸了一口气,鬆开了她的手。
    舒晩昭立即跳开逃到大眾视野,回头挑衅地看他一眼,呲溜一下就跑了。
    楚桑榆:“……”
    他捂著手腕,脸都绿了,死丫头属狗的,早晚给她点顏色看看。
    跑老远,舒晩昭都能感觉到某人愤怒的视线。
    【宝宝超凡脱俗,成功激怒男主之一小师弟,並获得欢喜冤家称號,666在这里恭喜宿主演技提升,你一定是整个宿主圈最靚的崽。】
    脑海中666一阵拍马屁,舒晩昭得意上扬的嘴角微微拉直,无视系统往家跑。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门口,她一天之內被两个男人薅住命运的后脖颈,並懟到树上。
    冷酷的剑修一只手握著剑鞘,抵在她脑袋上方,將她圈在自己胸膛和树木中间,来了个树咚。
    舒晩昭小爪子抵在男人冷硬的胸膛上,用素白的食指推推隔著衣服依旧邦邦硬的胸肌,埋怨道:“小古板你做什么突然拉我。”
    一抬头,对上男人板著的臭脸,她暗道一句:坏了。
    二师兄嘴角下拉了三个像素点,好像在生气。
    她左思右想,“我好像没有惹你生气吧二师兄?”
    “是吗?”谢寒声手指敲击剑鞘,发出清脆而又危险的声音,“你再想想。”
    舒晩昭:“……因为我,大师兄受伤了?”
    “还有呢?”
    “……我不该招惹小师弟?”
    “嗯,然后呢?”
    男人脸色没有好转,继续咄咄逼人,“再想。”
    “……”舒晩昭苦思冥想,突然头顶亮起小灯泡,“我不该乱跑!”
    “呵~”谢寒声微微俯身,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弱小的她,冰冷的气息將她淹没,“猜对了,师妹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站在谢寒声的角度,这傢伙不老实不安分,故意招惹小师弟钳制住自己,然后偷溜出去惹祸了。
    这世界上怎么有如此闹腾的人?
    偏偏他就是犯贱,喜欢上了这么个东西。
    一想到自己赶来看见她倒在大师兄怀里的画面,谢寒声的胸膛就剧烈起伏,怒火燎原,“今天如果不是大师兄,你死哪了都没人给你收尸,舒晩昭你什么时候能听话?”
    舒晩昭被骂得惭愧得低下脑袋。
    她也是被系统利用的。
    坏系统仗著自己的信任哄骗她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儿。
    舒晩昭是很积极的想完成任务,但是在做任务的过程中如果死亡,她现实中也真的死了。
    当时她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天晓得都快嚇死了。
    舒晩昭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我和大师兄道歉了,今天的事儿是我对不起他。”
    “你应该对你自己道歉!”谢寒声冷声说:“你总是不顾自己危险,这次要是不给你点教训,以后只会明知故犯。”
    教训?
    舒晩昭一脸抗议,“大师兄都没惩罚我,你凭什么惩罚我?快让开,我要回去休息。”
    显然,她並没有將谢寒声的话当一回事儿。
    谢寒声看不透她,明明胆小的要命,为什么每次都做莫名其妙的举动。
    一想到有一天她不珍惜生命,会在他一眼看不到的地方作死,没有呼吸、没有温度、没有心跳……
    谢寒声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眼睛都红了,连声音都隱隱颤抖,火气是怎么都压不住,“舒晩昭,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不然呢?
    小古板要造反不成?
    舒晩昭累了一天,浑身难受,鼓著脸不耐烦地敷衍,“知道了我想回去休息。”
    就是这態度,成功击垮男人最后的理智。
    下一秒,她被男人单手拦腰抱起,天旋地转,眼前景色变换。
    再次回神,男人的膝盖曲起抵在树上,把她身子一翻,几乎是呈现“^”形趴在他横起来的腿上,紧接著,腰部以下的软肉一痛。
    舒晩昭瞬间懵了。
    小巧白嫩的耳朵尖红得滴血,声音颤抖,带著哭腔,“小古板!你怎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