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钱没了,孩子还得继续养。
    原主到底还是有羞耻心的,将江传祖留下来的钱给弄没了,没脸去见江知微和江见著两姐弟,想着一定要将钱给赚回来!
    蠢蛋原主又不知从哪里听到香江能赚大钱的说法,将姐弟二人留在出租屋,跟着刚认识没几天的熟人踏上了去往香江的船上,然后被卖进了黑工厂。
    原主走之前给姐弟二人也留钱了的,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一个五岁的孩子,又如何能独自生活呢?
    没多久,原主留下的钱被花光了,房子也到期了,姐弟二人被房东送去了警局。
    先是联系了方小霞,方小霞那边直接拒绝了抚养俩孩子,最后更是人间蒸发,联系不上。
    由于两孩子还有亲人在世,不符合被送往福利院的要求,最后兜兜转转被送回了江家。
    当初江传祖十三岁就被逼得离家出走,可想而知两孩子在江家过得日子有多水深火热。
    江家愿意接受两个孩子也是有目的的,江知微只需给一口饭吃,江家就免费拥有一个小保姆,长大后还能换一笔彩礼。
    五岁的男孩子江见著更是待价而沽,没多久就被卖给了一户生不出孩子的人家。
    江知微得知弟弟被卖,在江家大吵大闹逼问江见著的下落,逼问不出,又偷偷溜走准备报警,被江家拦在半路,扭回家被毒打一顿关在柴房。
    被毒打时打伤了脾肺,关在柴房时不治而亡。
    江见著被卖后一直哭着要找姐姐,那户人家觉得他养不亲又给送回了江家,之后一直留在江家当奴才用。
    九岁那年得知他姐去世的真相,给江家一家子下了一包耗子药,毒死了江家全家,也毒死了他自己。
    至于原主,发誓一定要等发达后才回去接俩孩子。
    最后——
    穷困潦倒死了。
    死之前身上装有两个钢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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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6章
    论如何用二十元发家致富,从此走向人生巅峰?
    宋沛年站在繁华的十字街路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人群,算算日子,知微见著姐弟二人已经被送回了老家,距离姐弟二人出事也只有十来天了。
    正在大街上游荡呢,对面急匆匆跑过来一个男人,宋沛年躲闪不及,被他撞了一个趔趄。
    原以为会收获对方的道歉,哪想到被来人劈头盖脸一顿骂,“要死啊,大陆仔!你有没有长眼睛啊,撞坏我的相机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啊!”
    鸭舌帽男人骂完人就想跑,被宋沛年死死拽住了衣角,在男人愤怒的眼神中,淡淡开口,“你小时候发烧去的是宠物医院吗?”
    男人有些疑惑,“你什么意思。”
    宋沛年礼貌微笑,“意思是你脑子有病吧,你撞到人不给我道歉,反而还反咬我一口,你脑子要是不用就捐给隔壁汤锅店当脑花卖,好歹算盘菜。”
    本来就烦,你还要撞上来。
    现在宋沛年的怨气足可以养活全天下的恶灵,拽着男人的衣领继续喷口水,“还有你参加追悼会是不是急着躺中间啊?你赶着去死啊?”
    “我现在手上真想有把伞然后塞进你的屁股打开再旋转——”
    宋沛年说着反手给了男人一巴掌将他打得原地转了一个圈,这才大步潇洒离去。
    越走步子越快。
    鸭舌帽男人看着宋沛年开了疾跑的背影,很是委屈地捂住自己的左脸,无力对着周围看热闹的行人解释,“我只是赶着去拍新闻。”
    经历刚刚一遭的宋沛年突然不纠结了,摆摊给人算命哪有当狗仔来钱快!
    -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oh no~”
    下午时分,秦老板一边哼着喜欢的歌,一边拿着鸡毛掸子对着展架上的藏品左拍拍右拍拍。
    一旁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阿伟,快来老地方,今儿个来了一批好货,听说是从大陆运来的,里面有你一直集邮的古钱币...”
    秦老板眼睛一亮,“我马上来。”
    将店铺交给自家侄儿,秦老板兴冲冲就往老地方赶去,刚走至半路,寻呼机发出滴滴声——
    伟仔,我忘带钥匙了,回家给我送钥匙。
    秦老板看着寻呼机上健忘老婆发来的消息,很是为难地蹙起眉头,一边是近来阴晴不定一点就炸的老婆,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古钱币。
    犹豫几秒,为了家庭和谐,秦老板还是决定抄近路回家给老婆送钥匙。
    看了看腕表时间,又给好友寻呼机上发了一条消息,秦老板这才匆匆朝家赶去。
    香江寸土寸金,楼房与楼房间挤挤挨挨,秦老板顺着小道一路快走,累得满脑门汗。
    又快走了几步,双手撑在膝盖上停在原地喘气,微微抬头就看到不远处有一张井盖。
    脑子莫名就想起今天上午流浪汉对他说的那句话——
    你今天回家碰到井盖最好绕着走。
    一道穿堂冷风飘过,秦老板打了个冷颤,抬头看着缝隙间有些晃眼的阳光,不禁笑出声。
    他也是魔怔了,竟然相信一个胡说八道的流浪汉。
    香江的大师一手都能数出来,哪有这么巧就让他给碰到了的。
    愣神间,秦老板也将气喘匀了,不过他也是个听劝的人,绕开井盖走而已,绕开就是了,既不出钱又不血的。
    井盖躺在路中间,一边堆满了杂物,一边又有一滩脏水,秦老板正犹豫自己是走左边还是右边,耳边响起一道巨大的‘轰隆’声。
    在他面前,以井盖为圆心的四周塌陷了!
    一块平整的地面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陷下去了。
    又是‘砰’的一声,一旁的杂物不断往下掉落,一张实木桌子砸出一道沉重的闷声。
    回过神的秦老板僵硬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捂住自己没有几根头发的脑门,心中莫名有一种直觉,那张实木桌子砸的应该是他的脑袋。
    妈妈啊,真让他给遇到大师了啊!
    如果不是他想起那大师的话,犹豫一瞬走哪边,他一定会从井盖上走过去,然后掉进坑里,被砸成一堆肉泥。
    寻呼机再次发出滴滴声——
    伟仔,怎么还没有将钥匙送回来?
    劫后余生的秦老板颤颤巍巍拿起寻呼机,欲哭无泪,老婆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死了啊。
    好消息,没死成,要不然你就成寡妇了啊。
    是他有眼不识泰山,那哪是流浪汉啊,那是一种行为艺术!是大师对自己的伪装!
    他完全不怀疑有人专门针对他设下这个局,这条路不是他平时回家的路,去老地方又半路折回送钥匙也是一次突发事件,他直觉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就是一次意外。
    真正的大师就是这么牛,将意外都给他算好了!
    流了一身冷汗的秦老板也不想回家送钥匙了,而是打算立刻马上曝光市政这垃圾豆腐渣工程,差点害他命丧于此,享年五十五!
    一边回古玩店,一边懊恼,他眼睛咋就这么笨拙呢?怎么就没有将大师给认出来呢?
    若是知道那是真正的大师,他一定让他再给他老婆儿子女儿老妈老爹算算命。
    唉!
    一边走路,一边悔恨,刚走至店门口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抬眼,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莫名还有些熟悉。
    眯着眼睛仔细辨认,瞬间惊喜,“大师!”
    说着就伸手同宋沛年握手,宋沛年回握住他的手,笑着道,“秦老板。”
    秦老板更为惊喜地瞪大了双眼,“不愧是大师,竟然还算出我姓什么?”
    “我还知道你叫秦伟。”
    在秦老板惊喜的目光下,宋沛年淡淡举起一根手指指向古玩店的招牌,上面清晰刻着他的名字和电话。
    秦老板顺着视线看过去,尴尬一笑,没话找话,“咳咳,不愧是大师,观察力都这么强。”
    宋沛年:......
    被秦老板迎进店后,宋沛年握住他递过来的热茶,开门见山道,“你的劫过去了。”
    被宋沛年这么一提,秦老板再次感觉手脚发冷,刚刚被吓傻,一瞬叫头脑空白的感觉再次笼罩着他。
    谁能想到,刚刚他真的经历了生死劫。
    以后在酒桌上,同好友们吹牛皮又多了一个话题,一个巨坑在他面前突然塌陷,他毫发无伤,衣角微脏。
    秦老板面带谄笑,“真的多亏了大师你,若不是你提醒我,我当时又想起你的提醒,我就走过去了啊,不说掉进坑里被摔个好歹,就是那张实木桌子都得将我脑浆砸出来...”
    事情是他真实经历过,他若不是想起大师的话,犹豫一瞬,走过去就死了。
    心中又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真的躲了一劫,面前这位也是真的大师,而不是那些坑蒙拐骗的。
    “大师,老秦我是个俗人,你有啥需要你尽管提,只要我有的,只要大师你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