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不习惯与萧珩接触,本能的抗拒萧珩的接近,想要在水中与萧珩保持距离,但那灼烫的大掌,却按住了她的腰。
    萧珩好像非常熟悉她的弱点,知她素来身弱,力气又小,总能轻易便将她制服,自从上次之后,萧珩好像发现了她细腰处极其敏感,只要于她腰上轻.抚,或是轻轻地捏一把,她便软了身体,任他禁锢在掌中。
    萧晚滢恨萧珩一身蛮力,轻易便将她按在怀中动弹不得。
    而萧珩的青丝垂于胸前,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脸颊,调皮地钻进她的脖颈之中。
    她实在受不了了,太痒了。
    被萧珩按在怀中,时间久了,更受罪。
    萧珩将她紧扣在怀中,不得动弹也就算了,偏偏她被热气熏蒸得浑身发热,却只能这般僵着身体,紧绷不敢放松,将手抵在自己和萧珩之间,无声地抗衡。
    久而久之,她的手又酸又麻,甚至因为用力支撑,不停的发抖。
    而萧珩那敞开衣袍露.出的腰腹,被热气和水汽熏蒸过的肌肤,不仅莹白如玉,还滑若脂膏。
    她本就热的冒汗,而与萧珩相贴,更是感受到他那热的发烫的身体,就像是被迫抱着一个大火炉,更何况她被萧珩骤然扯下了外衫,身上只剩一件小衣。
    萧珩虽然虚虚地披了一件外袍,可却是将她罩在袍子里面,她实际上几乎与他紧密相.贴。
    萧珩虽然平时看上去清瘦,却是肌肉紧实,腰腹虽窄,却有八块腹肌,经过热气的熏蒸,热气变成了水珠,变得湿滑无比,而她们如此这般相贴,本就十分尴尬,但更要命的是,萧珩身上比她还要滚烫,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萧晚滢又羞又怒。
    在心里大骂萧珩变态。
    时间一长,萧晚滢的脸颊被热气熏蒸的热烫发红,温泉水本来就是强身健体、舒经活血的功效,她此刻更是浑身发热,热得冒汗,就连手心也都是汗。
    那本就又酸又麻的手,因萧珩的肌肤太细腻太滑,眼看着就要跌下去,彻底与他的腹肌来个亲密接触,萧晚滢想要抓住什么来保持平衡,
    空气一瞬间的安静,萧晚滢顿时臊得满面通红,抬头望向萧珩。
    一向镇定自若的萧珩,差点把持不住,喘.息出声,呼吸都重了几分,面带红晕,那股红晕一直蔓延至耳后,就连耳根处也红若滴血。
    而在萧晚滢的这一滑,一抓中,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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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孤疼极了,也快活极了。……
    “是什么声音?”
    崔媛媛成功地捕捉到了那一丝声响, 着急说道:“陛下,臣女确是亲眼所见华阳公主进了太子殿下寝宫,她一定就藏在屋内, 说不定就藏在柜子里、床底, 或是在温泉池中。”
    她故意加重了“温泉池”这三个字, 今日是她最好的机会,她势要搜出萧晚滢, 将萧晚滢赶出东宫。
    伏在萧珩膝上的萧晚滢紧张地掐着自己的腿上的肉。
    感受到头顶那道目光, 她怔怔抬头,见萧珩的眼神意有所指,萧晚滢才发现自己掐的是萧珩, 朝他扮个鬼脸。
    突然,窗子好像被撞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毛发乱糟糟的小野猫从窗子里猛地窜出, 从刘贵妃的脚边一窜而过。
    刘贵妃吓得了一跳, 惊呼出声, 趁势往魏帝的怀中倒去, 魏帝赶紧扶她的后腰, 宽慰说道:“是只野猫, 这畜生惊了贵妃,来人,赶紧捉住它!”
    那野猫格外灵活,四处乱窜, 几个侍卫废了好大的劲, 才将那只猫堵在墙角,那只猫从两个侍卫的□□钻出,往上一跳, 跳到了博古架上,而后一跃,从那半敞开的窗子里溜走了。
    躲在那海棠花树上的青影看着正要拔刀的辛宁,骄傲地昂起了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青影从少时败在了辛宁的手下,便一直苦练武艺,可无奈辛宁太强,几番较量,仍是他的手下败将,尤其是上次,她在辛宁的手下还未过十招,便败在了他手里,甚至被五花大绑地关在了后院,更是视为毕生之辱。
    她的武艺虽然不及辛宁,但论才智,辛宁不及她。
    她朝辛宁挑衅一笑。
    辛宁微微一怔,不动声色地将抽出的半截的佩剑又插回了剑鞘,垂下眼眸,嘴角微扬,露出不可察觉的笑。
    刘贵妃被冷落多日,其实也不在乎那只不知道从哪里窜出的野猫,魏帝被那两个美人迷的神魂颠倒,已经大半个月没来她的宫里了,如今因为这只猫,让她和魏帝有了肢体接触,仿佛找回了往日的几分温情,她反倒不希望它被抓住。
    方才那只猫突然出现,打断了众人的注意力,但崔媛媛却听的十分清楚,且无比肯定,声音正是从温泉池中传出来的。
    一想到华阳公主和太子正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一想到华阳公主赖在东宫,假借兄妹之名,行苟且之事,自己被蒙在鼓里,想起萧晚滢此前的多番挑衅,更是便觉得炉火中烧。
    她催促道:“请陛下下令……”
    “父皇。”崔媛媛的话还未说完,萧珩便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听说三弟这几日就要回京了。”
    刘贵妃骤然一惊,轻轻地扯着魏帝的宽大的袍袖,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
    就在太子为救萧晚滢,伤重昏迷的那一日,刘贵妃去了太极殿,一身素衣,脱簪请罪,不惜自降身份,对两位婕妤认错,悔恨痛哭,诉说自己的丧子之痛,成功地勾起了魏帝对她的怜惜,成全了她的思子之情。
    而当崔时右将平南王快马递进京城的折子交到魏帝的手中,魏帝便顺水推舟答应了。
    魏帝看了帷幔之后的萧珩一眼,有些心虚。
    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对朝政之事有心无力,只能让太子监国,让崔相辅政,崔相虽然和太子是甥舅关系,但百年来,世家和皇权之争,以崔家为首的世家不会对太子真正的心悦诚服。
    他们会彼此制约。
    但在豫州一战后,太子大败起义军,要知道世家瓜分军权,当初交给太子的这支军队,是由一些不受重用的世家旁支和民间征募的新兵组成,当初大魏所有的文官和武将都不看好此战,且太子是初次上战场。
    没有人会相信太子会取胜。
    可太子不但胜了,还以少胜多,击溃了三十万起义军,更是在军中建立了威望,还在西山大营训练出了自己的亲兵。
    太子的势力越来越大,而崔家却折了嫡子,名声尽毁。
    崔家为代表的世家与皇权之争中,太子占了上风。
    萧珩打破了世家和皇家这种相互制约的平衡。
    他这才在刘贵妃提出让萧隼回京时,允了平南王回京吊唁。
    他打的主意趁着太子重伤昏迷,自顾不暇,让萧隼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京。
    没想到太子提前苏醒,已得知平南王进京的消息。
    若是太子阻拦萧隼回京,以太子如今的势力,在平南王回京的途中堵截,事情可就变得棘手了。
    魏帝连忙说道,“你三弟不过是想回京祭奠,他这些年远在豫州,就连你四弟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朕念着他们亲兄弟手足情深,这才准他回京。”
    萧珩笑道:“祭奠四弟,那也是情理之中。豫州百里之遥,三弟回来一趟也不容易,请父皇让三弟在京城多住些时日。”
    太子主动挽留,让魏帝大感意外,试探般地问道:“太子当真希望你三弟能在京中小住?”
    萧珩笑道:“我们兄弟多年未见,孤也很想他,也盼着兄弟团聚的那一天。”
    东宫做出让步,魏帝自然也不会再苦苦相逼。
    反正魏帝的目的已经达到,萧隼回宫,与东宫制约抗衡,他便可高枕无忧。
    这也是他们父子之间一番交锋,达成的默契。
    太子既聪慧,又懂得隐忍退让,魏帝心中感叹,可惜他们虽然是父子,但更是君臣,若他们只是一对平凡的父子,他势必会有这样的优秀的儿子感到骄傲。
    但人一旦坐上那个位置,便会生出对至高无上权利的向往和渴望。
    更不能容忍任何人威胁到皇权。
    如何平衡朝堂各方势力,世家与皇权,父与子、宗亲,君臣,互为牵制,达到那种微妙的平衡。
    他正当壮年,只想着能在这龙椅上坐的久一些,再久一些。
    挑选皇位接班人也不必急于一时,再给他几十年的时间,他一定能选出最合适的皇位继承人。
    如今太子妥协,他已达到目的,魏帝虽然面色如常,但眼中带着满意的笑意。
    萧珩问道:“父皇可满意?”
    魏帝道:“看到你们兄弟情深,友好和睦,父皇感到十分欣慰。”
    萧珩轻咳了几声,那苍白的脸色更是面白若雪,虚弱地说道:“儿臣身体不适,也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