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所以,我决定了,我愿意跟你合作,帮你拿到龙鳞草,但是你也要履行自己的承诺,替我救出我父皇,以及杀了老妖婆。”
    纪云棠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不过本王妃现在手头上还有事情没处理完,暂时不能跟你去西蜀国,你可否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
    花非雪拍了拍胸脯保证道:“没问题,半个月而已,本门主等你便是。”
    两年他都等过来了,半个月又算得了什么?
    花非雪心里很清楚,只要他不回去,他的父皇就不会死。
    因为那是元太后用来威胁他的唯一筹码。
    褚皇死了,她便无法再逼褚翊就范,就更不可能得到禁地里的藏宝图。
    纪云棠听他这么说,心也放下了不少,她问花非雪,“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永宁侯府自身难保,你总不能再回去,想来他们大概率很快就会怀疑到是你放出来了吴家的人,你回去只能自讨苦吃。”
    纪云棠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提议道:“要不你这段时间就住在夜王府吧,反正这儿客房也很多,你住上半个月也是没问题的。”
    花非雪薄唇轻勾,眼神有意无意往房间扫了一下,他的表情似笑非笑。
    “算了,本门主怕我住在这里,某个男人会吃醋。”
    “到时候我们两个打起来,你是帮我还是帮他?”
    纪云棠:“…”
    她冲花非雪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我们家王爷才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不,他是。”花非雪道。
    骆君鹤看他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刀他了!
    这时,骆君鹤推动轮椅,从房间走了出来。
    他目光寒凉的瞥了花非雪一眼,“本王只是不喜欢不请自来的人,以及没有一点边界感的男人。”
    说到底,花非雪太自来熟了,这三次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夜王府当成了自家后花园一样。
    而且,他跟纪云棠走的还很近,很多秘密纪云棠都告诉了他。
    这让骆君鹤的心里确实有点不舒服。
    虽说是他认出了对方的身份,纪云棠和花非雪合作也是为了自己,但这并不妨碍他讨厌花非雪。
    骆君鹤生怕花非雪把自己的小王妃给带坏了!
    纪云棠站在院子里,都闻到了空气里飘浮的火药味,两个男人之间的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她赶忙走到了骆君鹤的身边,把他的轮椅推了出来。
    “阿鹤,我这不是看他可怜,没有地方去吗?”
    骆君鹤凉嗖嗖道:“你不是给了他十万两银票吗?拿上钱他想去哪里都行。”
    花非雪:“…”
    花非雪:“!!!”
    他头一次觉得,这东辰国的战神王爷可真是讨厌。
    得亏他娶了个这么好的王妃,帮他忙前忙后,操持一切。
    也幸好自己不喜欢纪云棠。
    否则,跟骆君鹤做情敌,他怕是往后有得受了!
    花非雪挑衅的看了骆君鹤一眼,翘起二郎腿,他懒洋洋的道:“夜王妃,就不劳你为本门主费心了。”
    “你放心,本门主早就找好新去处了,那地方可是比永宁侯府还更大更舒服的多,还有花不完的银子,本门主就不留在你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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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4章 休妻
    纪云棠:“…”
    虽说她并不知道花非雪说的地方是哪,但看他这么信誓旦旦的样子,她也不好再做阻拦。
    “行吧,既然门主你心意已决,那本王妃就不留你了!”
    “半个月后,我跟你一同出发前往西蜀国。”
    花非雪站起来将银票往身上一揣,冲她抛了个媚眼。
    “就这么说定了,那本门主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俩人恩爱了!”
    他说完,如来时一样,轻功施展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纪云棠走过去戳了戳骆君鹤俊美的脸,问他:“阿鹤,你不会真吃醋了吧?”
    骆君鹤轻摇了一下头,薄唇轻启,“本王知道你和褚翊没什么,只不过西蜀国太子,当真是刷新了本王的认知。”
    纪云棠眨了眨眼问道:“你是说他男扮女装吗?”
    “还真别说,花非雪穿上女装真的比女人还像女人,至少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都没分辨出来。”
    骆君鹤挑眉,眼底眸光微转,“所以,这次十有八九,他应该还会扮成女子去他说的那个地方。”
    纪云棠:“…”
    有吃有喝还有花不完的银子,她怎么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地方呢?
    与此同时,永宁侯府。
    孟氏昏迷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在府医的救治下苏醒了过来。
    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身边的丫鬟,“吴超阳那个小崽子呢?”
    丫鬟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的回答道:“回夫人的话,吴家的小儿子已经被二小姐给杀了。”
    “杀得好!”孟氏仰起头来,哈哈大笑,笑声如魔音一般刺耳。
    突然,一抹黑衣身影踹开门闯了进来,二话没说就狠狠甩了孟氏一巴掌。
    “好什么好,你个蠢妇,我们侯府都快要被你给害死了!”
    纪南川怒不可遏,他在骆景深那里受了一肚子气,如今只能回来找孟氏发泄。
    丫鬟见状,赶紧默默退下。
    孟氏爬了起来,满脸慌乱道:“侯爷,箐箐呢?”
    纪南川满脸怨气,“你还好意思问箐箐,你说说你自己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你别以为本侯不知道,之前就是你让箐箐去挑唆慕容悦,在沧浪诗话上陷害纪云棠作弊,最后慕容悦反咬箐箐一口,陷害她于不义。”
    “要不是太子出面,那一次箐箐就得担责。”
    “现在才过了多久,你又收留吴家的人,你明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你还给他们分配事做,纪云棠都不愿意养那一大家子,你却把他们当个宝一样供着,你当我们侯府是收破烂的吗?”
    “现在好了,吴家人把我们害成这样,你心里满意了!?”
    孟氏眼角通红,眼泪哗哗的流,“侯爷,是纪云棠那贱人威胁妾身,她已经知道了吴家和箐箐的关系,妾身怕她坏了箐箐和太子殿下的好事,实在没办法才收留了吴家的人。”
    “这件事情,一定跟纪云棠有关,是她指使吴家人害的我们!”
    纪南川猛的一拍桌子,脸色更是吓人。
    “纪云棠纪云棠,什么都赖纪云棠,你要是在吴家人来的第一天,就把他们给除掉,现在还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吗?”
    “自己蠢还要把什么事都怪在别人身上,本侯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孟氏被骂,泣不成声,她根本就不敢反驳。
    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侯爷,妾身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妾身和箐箐是想除掉他们的,可是花非雪突然出来,问他们有没有去官府入京登记过?”
    “妾身也是怕官府查他们的行踪,就想着先留他们几天,然后再找机会将吴家人杀了,没想到箐箐第二天将他们送到了夜王府。”
    “吴家人在夜王府待了一天,就又回来了,跪地求妾身把他们留下来,刚好纪云棠也派人带了话,妾身不得已才将他们留在府里。”
    “太子送聘的当天,妾身也怕吴家人出来捣乱,出了什么岔子,就和箐箐一起把陈华秀和吴进喜分开关了起来,还给吴世杰喂了哑药,三天之内都不能让他开口。”
    “至于吴超阳那边,则是由我弟弟亲自看管着他,不让他往外跑,谁曾想…那小崽子竟然这么恶毒,竟然拿刀杀了我弟弟。”
    孟氏理清楚这些事情之后,后知后觉反应起来,这一切的变故源头都是因花非雪而起。
    平日里她在侯府,就待在她那个院子里哪里都不去。
    可是那天晚上,她却莫名其妙跑来插手起了吴家人的事情,还让自己不得去杀他们。
    孟氏越想越觉得,花非雪那晚的出现,实在太过蹊跷。
    她根本不应该在那里。
    想到这里,孟氏立马急声道:“花非雪,一定是花非雪做的。”
    她快速冲出去打开门,大叫道:“来人,将花非雪给本夫人找来。”
    丫鬟去了一圈又回来,最后回禀道:“回禀夫人,花小姐不在府里,奴婢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她人。”
    孟氏心头一惊,连忙追问,“纳征宴上,你们可有人看见她人?”
    丫鬟摇了摇头,“奴婢问过了,都说没有看见花小姐,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孟氏只觉得心都凉了!
    花非雪不在府里,侯府又恰巧出了事,她总觉得这件事情跟花非雪有关系。
    孟氏想到花非雪是纪清风带回来的,赶忙吩咐道:“来人,去把二公子给我叫来。”
    纪清风很快就来了,侯府的事情他虽然没插手,但也知道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