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与此同时,所有侍卫都识相的躺在了地上,捂着肚子打起了滚来。
    “哎呦,属下输了,属下被辰王殿下打败了。”
    “辰王殿下太英勇了,属下等人根本不是王爷的对手,我们甘拜下风。”
    “是啊,辰王殿下简直太强了,就是再来一百遍我们也打不过你啊!”
    “…”
    骆斯年眉头一皱,他哪里没看出来,地上的侍卫都在跟他演戏,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全力以赴的跟他对打。
    想到这,骆斯年直接将手里的剑扔给了苏木,甩手就走,“没劲,不打了!”
    见他终于走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骆斯年回到了书房,心里还是觉得苦闷不堪,就大口喝起了酒来。
    他实在想不通,英雄难过美人关他能理解,可纪云棠这个丑八怪她凭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三哥眼瞎了,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子,才被她给蛊惑了?
    对,一定是这样的,骆斯年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苏木见他一个人喝着闷酒,他犹豫了很久,还是上前说道:“辰王殿下,夜王殿下的为人你再清楚不过了,他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他今日之所以冲你发火,将你赶出来,说不定也是有原因的,你说我们会不会冤枉夜王妃了?”
    “本王会冤枉那个丑八怪?”
    骆斯年蹭的一下站起了身来,手里的酒盏应声碎开,掉了一地的瓷片和酒水。
    “苏木,你到底是谁的人,那个丑女人有什么好的,连你也开始帮她说话了吗?”
    “她送本王寒冰石床的事情,本王已经进宫跟丽妃娘娘求证过了,那张床的确是用来给我三哥攻火毒用的,丽妃娘娘为了找它付出了不少心血,根本就不是纪云棠所说寒气入体,会影响三哥的生育能力。”
    “换句话说,就算本王真的冤枉了她,那许嬷嬷说的话,今日你和白羽两人都听到了,我三哥有多看重她你们再清楚不过,难道许嬷嬷还会故意给纪云棠泼脏水吗?”
    苏木见骆斯年发怒,立马跪在了地上,“辰王殿下息怒,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觉得,骆君鹤不是那种见色忘义的人,他虽然眼瞎看不见,但心却跟明镜一样什么都知道,这些年所有的苦都是骆君鹤一个人扛,他更是没有在骆斯年的面前抱怨过一句不公。
    这样的人,不会为了一个刚过门的王妃,就冲自己最好的兄弟发火。
    除非,眼瞎看不清的人,其实是他们王爷。
    这些话苏木不敢说,白羽却没啥顾忌,他就是个心直口快的性格,憋不住什么话。
    “属下倒是觉得,那许嬷嬷看着就不像是个好人,还没有夜王妃看着顺眼。”
    “属下好歹也跟在王爷身边了七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大户人家的奴才,吃的比他们家主子还要胖的,那许嬷嬷的体型都能抵得上苏木和属下两个人了。”
    “再一看夜王爷和夜王妃,瘦的都快皮包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许嬷嬷才是夜王府的主子,夜王爷和夜王妃是她们的仆人呢!”
    骆斯年气急败坏,抓起一本书就砸在了白羽的头上,“白羽,你这个混账,瞎说什么呢,许嬷嬷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苏木扯了白羽的裤腿一下,“白羽,还不快跪下,你又想被王爷罚去挨玄铁鞭了吗?”
    白羽想说自己没错,但一想到那玄铁鞭抽在身上的酸爽滋味,他又怂了。
    立马跪下认错。
    “辰王殿下息怒,属下错了,你就当属下这张嘴是在出气…啊不…放屁,你大人有大量,就把属下当成一个屁放了吧。”
    骆斯年狠狠瞪了两个二货属下一眼,“你们两个,还不快给本王滚出去!”
    苏木和白羽闻言对视了一眼,立即马不停蹄的跑出了书房。
    *
    翌日清晨,晨光熹微。
    纪云棠早早便起床了,她习惯性的先去了骆君鹤的房间,帮对方换了一次尿不湿。
    “看来昨晚我熬的鱼汤不错,王爷你尿的还挺多。”
    骆君鹤知道纪云棠在打趣自己,他涨红着脸,别扭的转过头不敢朝向她。
    尽管他已经被纪云棠看光了好几次,但骆君鹤还是无法自然的面对她,每次都感觉心跳快的厉害。
    纪云棠给他换好尿不湿后问:“夜王殿下,你要拉屎吗,我抱着你去。”
    骆君鹤连忙摇头,“不…不用了…”
    怕她还不相信,他又在后面加了一句,“本王还没有便意…”
    纪云棠知道骆君鹤心里窘迫,她却没那么多顾虑,她只知道人有三急,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于情,骆君鹤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于义,他是自己的病人。
    于心,他还是她心目中的大英雄。
    于德,自己现在还住在骆君鹤的地盘上。
    无论出于哪点,纪云棠都应该照顾他。
    “那好,等你想拉屎了再叫我吧!”
    纪云棠说着,随手将尿不湿扔进了垃圾桶里,打包拿走扔掉。
    她洗干净手溜达了一圈,让陈虎去做的健身器材还要等两日才能送来,纪云棠就在院子里扎起了马步。
    巧叶放下手里的扫帚走来,“王妃,今日是你三日回门的日子,让奴婢来帮你梳妆打扮吧。”
    “不去!”纪云棠想都没想,直接一口回绝。
    且不说,她早就跟永宁侯府断绝了关系,那一家人有多厌恶她,纪云棠心里再清楚不过,她没必要上赶着去自取其辱。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在王府里做做美食陪陪骆君鹤来的自在。
    巧叶有些急了,声音不由大了几分,“王妃,回门是多么重要的日子,哪能说不去就不去,被外人知道了会说咱们王府瞧不起人,没有规矩的。”
    纪云棠冷笑,“你是王妃还是我是王妃?”
    “本王妃做什么事情,还用得着你来给我做决定?”
    她目光寒凉的看向巧叶,这就装不下去了吗,她可还没有玩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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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恶心的侯府一家人
    巧叶被纪云棠淬着寒光的狐狸眼盯着,紧张之余立马心虚的低下了头,“王妃息怒,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是奴婢多嘴了。”
    王妃的眼神也太吓人了。
    要不是她确定自己这几天并没有在纪云棠的面前露出什么破绽来,巧叶都要以为她的目的被对方给识破了。
    纪云棠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冷冷说道:“既然知道自己多嘴,那就去干点不用动嘴的事,你和桃枝二人去把院墙周围的那些花花草草,全给本王妃拔了,四周装上篱笆,本王妃要在这里养鸭子!”
    巧叶傻眼了,“啥,养鸭子?”
    “可是咱们王府哪来的鸭子啊?”
    纪云棠嘲弄勾唇,“你们没有,我有。”
    说来也是可笑,她出嫁的时候,永宁侯府给她准备的嫁妆,分别是草鱼一条,土狗一只,鸭子一对,说那是民间传下来的三禽风俗。
    可民间传下来的三禽风俗,分明是金鱼一条,象征年年有余。
    京巴犬一只,象征旺旺富贵。
    鸳鸯一对,象征比翼双飞。
    到了永宁侯府这里,就成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家禽了。
    如今这三样东西,还养在她空间的农场里。
    纪云棠冷笑,她哪里会不知道,永宁侯府送来的这三样嫁妆,表面上是想讨个好寓意,实际上却是在羞辱她。
    他们都不嫌弃这嫁妆丢人,那自己干嘛又要藏着掖着呢?
    干脆全部弄出来养着,摆在明面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侯府众人丑陋的嘴脸。
    桃枝和巧叶面面相觑,一脸懵逼,她们不知道纪云棠是真的要在王府养鸭子,还是在开玩笑,却也不敢忤逆她。
    两人立马就去墙边拔草了。
    *
    与此同时,永宁侯府。
    纪老夫人一身丝绸织成的云纹锦衣坐在主位上,她浑身贵气,满头银丝,慈祥的面容上透着从容和智慧,此刻正笑眯眯的看着座位下方的纪箐箐。
    “箐箐,你刚刚讲的这个农夫与蛇的故事,真是太有意思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这么精彩的故事了。”
    纪箐箐娇俏一笑,上前亲昵的抱住了纪老夫人的胳膊晃了晃,“祖母,孙女这还不是怕你在屋子里待在闷,特意找了些话本子上的故事来供你消遣吗?”
    纪老夫人被逗得哈哈大笑,“好好好,我们家箐箐真不愧是祖母最疼爱的乖孙女,你有心了。”
    “不像你那三个哥哥,整日不是在大理寺办差,就是在外面钻研做生意,或者在书院里跟夫子学习,整日忙的连家都不回,也不来看老身,还是孙女这个小棉袄贴心啊!”
    纪箐箐乖巧一笑,走到身后帮纪老夫人捏起了肩来,“哥哥们长大了,迟早都是要成家立业的,再说了,他们无论是在做生意还是在书院里学习,亦或者是忙别的事情,也都是为了咱们永宁侯府着想,哥哥们成就一番大事业,咱们侯府不也跟着沾了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