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给我干哪来了?(跪求老爷们追读支持)

    笑傲位面。
    七侠镇,尚儒客栈!
    一名白髮老妇在正对大门的桌前,已端坐了许久。
    这老妇面容枯槁乾瘦,脸上满是疤痕,耳朵缺了半个,眼睛也少了一只。
    看似行將就木,然而那仅剩的独眸之中却精光暴射,令人望之生畏。
    这等锋锐威仪,让店小二上茶时,都不自觉脚轻了几分。
    只是此刻,这老妇神態虽是端正!
    那望著街外行人的锐意独眼之中,却夹杂著几分的茫然无措。
    这时,一名英气勃勃,颯爽利落的青衣女子快步奔进了客栈。
    这女子神態风风火火。
    面容亦是生的动人干练,给人以英姿颯爽之感。
    她先是向老妇行了一礼,这才端坐在她的下首。
    说道:“师父,都打探清楚了,此地名唤七侠镇,在华山山脚下已有数百年歷史,镇上百姓一直都是在此安居,数十年不曾动迁。”
    老妇问道:“他们一直在这里繁衍生息?”
    女子道:“是。”
    老妇陈述道:“这里是华山下山的必经之途。”
    女子苦笑道:“华山派三面环崖,除非跳崖,否则弟子实在不知要如何避开此处。”
    “可我们却从未听闻过这七侠镇。”
    枯梅大师那独眼之中满是荒诞,问道:“为师让你打听的事情,你可打听清楚了?”
    “打听清楚了,江湖上虽同样有少林武当,但少林主持並非是天峰大师,而武当掌门则是名唤冲虚道长,与弟子之前所知的疏寒真人也非是一人。”
    枯梅问道:“那华山呢?”
    “华山……”
    高亚男闻言微怔,低声说道:“弟子刚刚在镇中行走,自称华山弟子,遭到了几名丐帮弟子的围堵,言谈之间颇为无状,听他们说法,华山派已因內訌而灭门了。”
    “灭门?!”
    枯梅独眼之中,乍然亮起精芒,隨即很快暗淡了下去。
    她问道:“怎么个內訌法?”
    高亚男闻言正欲答话,门外,又有一名劲装少女匆匆快步赶来。
    她叫道:“师父,有几人自称华山弟子,奉掌门之令前往少林武当各派传讯归来,他们说要见岳掌门。”
    “华山弟子?”
    枯梅闻言眸中再亮,道:“走,回山!”
    说罢,带著弟子匆匆向华山派赶去。
    三人离开后。
    躲在柜檯后面的掌柜的和店小二这才颤巍巍的探出了头来。
    “这……这是华山掌门?可我听说华山掌门不是姓岳么?”
    “好可怕的老婆婆,刚刚只是被他看了一眼,我感觉心都凉了半截了。”
    “这掌门这么嚇人,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和和气气把五岳令旗给交出去的人吶,到时候可別斗起来了。”
    “到时候可別又波及了咱们吶,唉……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
    华山派!
    林林总总约莫十余名男性弟子,恭敬的站在华山大殿之前,脸上都带著些茫然之態。
    他们虽然在华山派地位不高,但整日里做些杂务,对於华山派的布局都极为熟悉。
    正气堂、有所不为轩、思过崖和试剑台等地,他们也都是知道甚至亲自去过的……可谁知道不过走了几日,华山派竟然又多了鸣剑堂,楼阁等地?
    执剑堂內!
    一名唤作吴风的杂役弟子神色间带著几分谦卑。
    面对这些一看就很不好惹,而且鳩占鹊巢的陌生人,他不敢有半点不满。
    只是小心翼翼问道:“前辈,我等乃是奉掌门之命前往少林各派邀请他们参加华山卸盟大会,如今我等任务已经完成,不知我华山派岳掌门现在何处?”
    “卸盟大会?何谓卸盟大会?”
    枯梅语气並不如何冷厉,但她天生神態严苛。
    再加上那如渊如狱般的压迫感,让几名杂役皆是不自觉的噤若寒蝉。
    吴风当下不敢有所隱瞒,老老实实的將华山近况一五一十的向枯梅详细告知。
    剑气之爭,灭门惨祸!
    五岳同盟,盎盂相击。
    內訌,爭权、夺势……
    华山派风雨飘摇。
    说是被灭了门也毫不为过。
    “哼~~~!”
    一声厉喝,枯梅抬掌狠狠拍在桌上,嘭的一声。
    桌腿不颤不抖,桌面却直接被按出一道足足指深的掌印。
    她怒道:“所以那个什么岳不群,就真的打算这么老老实实的將五岳令旗交出去?”
    吴风怯然道:“这……小人也不知道掌门做何打算,但掌门確实是邀请了各派掌门前来观礼,想来应该是这样吧。”
    枯梅怒道:“当真是怯懦之辈,越是门派式微,便越不能示弱乞怜,那岳不群以为把五岳令旗交出去便可换得华山安寧了吗?岂不闻降帝哪有寿终之人?除非他彻底放弃重振华山,但此旗一出,再想拿回,那便千难万难了!”
    高亚男则幽幽感嘆道:“看来,此地华山,单就局势而言,比我们更为凶险万分,虽无刀兵相见之凶险,但尔虞我诈的暗涌更让人防不胜防!”
    “不管如何,既来之,则安之!五岳……嘿嘿,五岳……不想除我华山之外,另外四山也有门派聚集了。”
    枯梅冷冷道:“我不管什么嵩山黄山,只要此地仍是我华山地界,我华山鸣剑堂、誓剑石仍在,那我便绝不能任由华山派沦为他派之附庸,哪怕玉石俱焚,我也寧为玉碎不为瓦全,嵩山派……嘿嘿……嵩山派……枯梅倒想见识一下,比起当年魔教,你们又强了多少!”
    冷冷喝罢。
    她目光落在这些杂役弟子身上。
    说道:“你们既是华山杂役弟子,如今便仍然在这里各司其职吧,岳掌门如今不在,便由我来暂代掌门之位,日后我自会將掌门之位交还给他。”
    “是!”
    吴风等人不敢多说,纷纷恭敬点头,然后离开。
    枯梅道:“晴霜!”
    “弟子在。”
    枯梅身后,那名之前通信的女弟子抱拳。
    枯梅道:“我们华山派虽是莫名其妙到了此处地界,但外界门派格局皆是改变,这些杂役弟子乃是本土人氏,你不妨从他们口中打探一下,儘可能查探清楚目前武林格局的情报。”
    “是!”
    顾晴霜恭敬应声。
    枯梅道:“还有你,亚男,明日,我开始授你清风十三式后六式。”
    高亚男闻言,顿时大为惊喜。
    欣喜道:“真的吗师父?可您之前不是说弟子內功修为太浅,不足以驾驭后六式吗?”
    枯梅道:“亚男,为师问你,如果我华山派正值生死存亡之际,需要將清风十三式送予旁人,方可缓解我华山派生死之危,你会同意吗?”
    高亚男闻言微怔,一时分不清这是师父的考校还是推心置腹。
    她斟酌著说道:“剑法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是我华山派当真处在覆灭边缘,弟子倒是觉得区区剑法,反而不及弟子性命来的珍贵。”
    “是啊,连旁人都可给了,自己的弟子,又有什么好捨不得的?”
    枯梅轻神色复杂的嘆了口气,眼底带著几分若有所思。
    喃喃自语道:“莫非,是华山派列祖列宗不忍我犯下此等过错,所以这以这种方式,警告我华山派传承,只能流传於內部弟子之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