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柏拉图狗都不谈

    恋综:清冷美人女四总是被覬覦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柏拉图狗都不谈
    陈禹泽从脸到耳根红了个透。
    好在他肤色不白,加上影音室没开灯,这点狼狈才没被发现。
    他僵坐在沙发上,眼睛盯著屏幕,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什么剧情都看不进去。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白念初脸上瞟——
    她倒好,一点反应都没有。
    仿佛屏幕里上演的不是什么限制级画面,而是动物世界的求偶纪录片。
    陈禹泽滚了滚喉结。
    一股压不住的燥热从身体翻涌上来。
    他不信白念初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陈禹泽哪还看得进去,他现在只盘算著一件事:怎么把白念初勾到手,把电影里那些戏份都和她实践一遍。
    没错,他就是这么坦荡的肉食系。
    他坚信爱是能做出来的。
    做//爱//做//爱,做多了不就有爱了?
    柏拉图那种东西,狗都不谈。
    敲定主意后,陈禹泽先是用小指试探性地蹭了一下她的手。
    白念初没有躲开。
    陈禹泽唇角翘了翘,胆子立刻支棱起来,其余手指一根根贴上去,最后整只手都覆上她柔软的手背。
    他的膝盖也“不小心”碰上了她的腿。
    隔著薄薄的布料,仿佛能感受到白念初肌肤的温度。
    莫名的,陈禹泽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们现在,真的好像在偷//情。
    “老婆…”陈禹泽开口之后才发现,他的声音比预想中要沙哑。
    “你是不是和女主角一样,挺为难的?”
    陈禹泽借著討论剧情的由头,往白念初身边靠了靠。
    “一边是男朋友,一边是根本抗拒不了的情人。”
    他说话时,炙热的鼻息一下下喷洒在白念初的颈侧。
    “你会像她一样,选择跟男二上//床么?”
    陈禹泽丝毫不觉得自己扔下多大的炸弹。
    他这句话中译中就是:你会不会跟我上//床?
    直白得一个弯都不拐,就硬问。
    白念初终於偏过头看他。
    她的嗓音清冷且富有穿透力,短短几个字便直达陈禹泽的灵魂深处,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慄起来——
    “你很想做吗?”
    陈禹泽努力压住微微发颤的声线:“当然。”
    这简直就是送分题。
    他不仅想,还想得快要疯了!
    白念初还在这儿和他拉扯,不会是喜欢看他在欲//望中浮浮沉沉的样子吧。
    真是只坏小猫。
    “老婆…刚一进节目我就注意到你了。”
    “那时候和你握手,我故意握了很久,你还记得吗?”
    陈禹泽分外坦诚的说:“当时我就起反应了。”
    白念初:“……”
    这件事,她还真不知道。
    第一次见面看到她就起反应这种话,也就陈禹泽说得出口了。
    陈禹泽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如果我有两颗心臟,那我会爱上你两次。”
    “但我只有一颗心臟,只能反覆爱上你了。”
    真正爱上她之后,陈禹泽才明白……爱根本不会因为几次心碎就停止。
    爱是反反覆覆,今晚想通明晚又沦陷的心。
    白念初望著他,眸底似乎有瀲灩的光掠过。
    呼吸近在咫尺,理智也在这一刻突然断线。
    陈禹泽的唇轻轻贴上来,含糊地呢喃:“…可以吗?”
    白念初没有躲,轻轻“嗯”了一声。
    得到准许的瞬间,陈禹泽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吻了上去。
    所有克制和忍耐都在这一刻崩塌,他吻得又急又深,带著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白念初被他吻得呼吸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后背抵上了沙发靠枕。
    从前面看,陈禹泽宽阔的肩膀和身躯將白念初挡得完完全全,只看得见稍稍摇晃的黑色髮丝。
    陈禹泽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沿著她的脸庞一路吻下去。耳垂、脖颈……每一个落吻的地方都带著灼热的温度。
    “等等。”白念初忽然道,“別留下痕跡。”
    陈禹泽停顿了一下。
    他的嘴唇正贴在她脖颈上,能感觉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知道了。”
    他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这种时候,白念初都能想起凌晏。
    陈禹泽都快忮忌疯了。
    不让他留下痕跡是么?
    行。
    那他只好在原有的痕跡上……覆盖上属於他的印记了。
    “沙发太窄了,”他在她耳边说,“老婆,我们换个地方。”
    话落,陈禹泽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將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为了保持身体平衡,白念初只能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他抱著她大步走出影音室,推开了隔壁臥室的房门。
    ……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点光。
    陈禹泽高大的身躯覆了过去,影子完全笼罩住她,將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他的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像蛰伏已久的野兽终於捕猎到猎物那一刻,眼底翻涌出压抑太久的滚烫情绪。
    “老婆…”
    “我爱你…老婆。”
    “好爱你。”
    陈禹泽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消散在她唇间。
    ……
    不知是碰到了哪一处,白念初眼睫轻颤,呼吸乱了好几拍。
    她偏头想躲,男人的气息却如影隨形,像是执意要让她记住这一刻。
    白念初忍无可忍,抬手“啪”地一声打在陈禹泽脸上,“你…能不能別那么著急?”
    这一巴掌並不重。
    打在陈禹泽脸上,反倒让他忍不住偏头用脸颊来回蹭她的掌心。
    更兴奋了。
    他喉结滚过低哑的闷哼,眼里只能看见白念初眼角晕开的薄红。
    好漂亮。
    陈禹泽心底只剩下这个念头。
    无论是晕著緋色的眼尾、细腻光滑的肩颈、白皙纤细的腰肢,还是圆润跳动的……在他眼中都漂亮得惊心动魄。
    当然,最漂亮的莫过於那双黑眸在受到刺激时倏然凝起的水雾,连蝶翼般振翅的睫毛都沾上细碎水光的模样。
    “等等……太*了。”
    白念初指尖轻颤地抵在陈禹泽温热紧实的胸膛上,蹙著眉道:“你先安分点。”
    ……太*了?
    陈禹泽呼吸一窒,唇边不受控制的弯起弧度:“是在夸我吗?”
    白念初没忍住,又给了他一巴掌。
    陈禹泽闷哼一声,眼中笑意更沉,他佯装乖顺道:“好,我安分点。”
    “老婆,你自己来。”
    就在白念初想起身时。
    陈禹泽突然鬆手,没有防备的她整个人跌了回去,肩膀重重撞在他胸口。
    “!?……”
    意识消散之际,她听到陈禹泽说。
    “你是我的,如果得不到你。”
    “我就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