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子牙封官(求追读)

    老头为了证明自己打的確实是妖精,准备用三昧真火烧琵琶精。
    殷郊还指著琵琶精伺候紂王,哪能让老头烧,只好亲自动手,逼著琵琶精现出原形。
    “果然是把琵琶,先生道法高深,不知姓甚名谁,何方人士?”
    殷郊猜到这老头就是原始天尊派下山完成封神任务的姜子牙。
    果然,老头捻著鬍鬚答道:“鄙人姜尚,字子牙,河內人。”
    “先生才术双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姜尚听封。”
    殷郊也不问姜子牙愿不愿意,直接道:“姜尚擒妖有功,特封下大夫,授司天监职。”
    姜子牙此行是奉原始天尊之命,为兴周灭商而来,之所以来朝歌,只是因为他在山上修行多年,世间早无亲人,只能来投奔结义兄弟,不想阴差阳错下,竟然做了商朝的臣。
    看太子意思,此事並无商量余地,姜子牙只能先接了职位,顺带看看殷商是不是真的气数將尽。
    处理完姜子牙的事,殷郊把琵琶精带进內院,请石磯为她治伤。
    石磯常年在山林修炼,钻研了不少医药方子,治个外伤根本不在话下。
    一贴药下去,琵琶精被打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只是脸上留了一道疤痕。
    “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琵琶精弯腰向殷郊行礼,又摸了摸受伤的地方,心有余悸。
    “你这脸……”
    殷郊二指抬起她下巴,端详额头的疤痕,眉头微皱,失望地摇了摇头:“可惜了!”
    “殿下恕罪,小妖只是好奇,谁成想那老头有些真本事,下手又那般狠……”
    琵琶精可怜巴巴地抬头,恳求道:“求殿下宽限些时日,这疤养养就好了。”
    “父王可不容宽限。”
    殷郊嘆了口气,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石磯身上,这妖精虽不如轩辕坟三妖媚,但自有一股清冷气质,父王日日吃同一种口味,换一种说不定会喜欢。
    “看我做甚?”
    石磯不知殷郊打著把她送上紂王寢榻的想法,瞥了眼琵琶精额头:“疤我治不了。”
    “不是,我是想问……有没有遮盖疤痕的办法。”
    殷郊这想法只是一瞬间的事,以石磯性格,绝不可能同意以色侍君,他要敢提,她绝对敢揍他。
    好不容易把人拐来,可不是为了给暴君玩乐的。
    石磯於草药上颇有研究,日后若捞到炼丹药方,还得劳烦她帮忙炼製。
    石磯打量琵琶精的疤,说道:“看著像梅枝,何不在上点些许花?”
    果然,女人在变美这事上可以无师自通,平日从不化妆的石磯一开口就是大师级的建议。
    殷郊当即命人取来脂粉顏料,琵琶精自己动手在疤痕上画了枝梅花,五片花瓣栩栩如生,反倒將原本的瑕疵变成了点睛之笔。
    她又换了与之相衬的髮型和衣裙,这么一打扮,哪里还看得出是个妖精?活脱脱一位下凡的梅花仙子。
    “去吧,好好侍奉父王,希望能坚持到妲己回来。”殷郊摆摆手。
    “是!”
    琵琶精领命而去。
    殷郊望著宫门外,眉间笼著一层愁云,妲己到底是出意外了,还是……
    父王这几个月换了好些女人,最喜爱的还是妲己,也只有妲己能让他言听计从。
    这些日子没有妲己陪伴,他脾气越来越暴躁,脾气暴躁就想杀人,已经炮烙了不少宫女太监。
    前几日他又觉得炮烙不够刺激,喜媚建议他在摘星楼下挖个大坑,坑內置毒蛇,把犯了错的宫人丟进坑餵蛇。
    紂王给这坑取名蠆盆,这两日有不少宫人被餵了蛇。
    不得不说,能和妲己结拜的果然都有点变態,相比之下,石磯还是善良得多。
    石磯见他满脸惆悵,淡淡道:“如若不行,我有药可让紂王昏迷些许日子。”
    殷郊摇了摇头:“先看看琵琶精能不能哄住,若实在不行,再说吧!”
    …………
    这日天气晴好,殷郊正在院子里教敖丙和殷洪练戟法,忽然一名侍卫来报:“殿下,上大夫胶鬲去摘星楼见陛下。”
    这几年朝政由殷郊处理,紂王成日沉迷酒色,基本不会召见大臣,但总有一些头铁的会去招惹他。
    今天反对建摘星楼,明天反对酒池肉林,后天斥责紂王不顾民生维艰,贪恋女色。
    为了避免朝臣被杀害,殷郊只能派人守在摘星楼外日夜监视。
    胶鬲肯定是听说了蠆盆这事,跑去骂紂王了。
    这傢伙正是系统下一个要救的人。
    “你两自己练会儿,我去去就来。”
    殷郊丟下这句话,提起衣摆大步流星往摘星楼赶去。
    还没进门就听到胶鬲在里面慷慨激昂,痛斥紂王丧德、荒淫、暴虐,还把多年前的旧帐都翻出来说。
    紂王这几月没有妲己陪伴,心情本就烦躁得像一堆乾柴,哪能容这匹夫火上浇油?
    只听紂王拍案而起,怒喝:“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给孤丟进蠆盆!”
    “父王!”
    殷郊適时推门而入,行礼,“儿臣近日事务繁忙,有好些日子未向父王请安,不知父王安否?”
    紂王见是太子,火气稍歇,嘆气道:“御妻那病总不见好,孤这心里也不得劲,这老匹夫倒好,不体谅孤的苦处,还跑来骂孤,该死!”
    殷郊一听,立刻拧起眉头,转头怒视胶鬲,厉声斥道:“父王身体有恙,你身为臣子,不知关怀体恤,反倒指责君上,这是臣下该有的本分?”
    “殿下,陛下设蠆……”
    胶鬲正欲辩解,殷郊急忙打断他,声音更高了几分:“怎么?你还觉得冤枉?父王乃天下之主,玩几条蛇怎么了?值当你来指手画脚,喋喋不休。”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却不容置疑:“我看你最近太閒了,回去把近一月奏章全部归整清楚,明日孤要查看,少一份唯你是问。”
    一边说一边对他使眼色。
    胶鬲一愣,旋即会意,殿下来了,必然会让陛下拆了蠆盆。
    他心中一定,遂不再多言,拱手认错。
    紂王见儿子旗帜鲜明地站在自己这边,心里熨帖了不少,脸色也缓和了。
    但他到底还憋著一口气,不想放过胶鬲。
    “老匹夫目无君主,三番两次顶撞孤,若这般轻轻罚过,他下次还敢再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