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难为鸾帐恩 作者:桂花添镜
    第50章
    胡葚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他总这样说。
    她搂抱着他,贴近他散着热意的胸膛,在颠簸中断断续续开口:“可我从来没把你当过哥哥。”
    哥哥和男人是不一样的,她分得清。
    但他将她的手拉下来不让她乱摸, 与她十指相扣压到榻上, 他撑起身, 寝衣松散开,胸膛上的痕迹露出,叫她看着有些眼热。
    她看着他在眼前牵动她晃, 他身子压她一下,便随之有让她近乎崩泄的滋味蔓延开。
    “你认错过,是你不记得。”
    谢锡哮揽着她的腰抬离了床榻, 他能感受到她的迫切与纠缠,干脆也不收着力气, 怎么极致怎么来。
    胡葚脑中很快便不能再思量这些, 鹿血酒让她身上燥得厉害,或许是昨夜先适应过,亦或许是这酒能强身的缘故,让她再没有昨夜的疲倦。
    可无论多少次结束,她在觉得小腹紧绷到发酸的同时, 想继续的念头便又会冒出来。
    她想撑起身拉着他继续, 但却又被他按回去,紧扣着她的手:“别急。”
    他把她抱得紧了些,手揽过她的腿弯拉起:“自作自受, 我有说过让你都喝下去?”
    胡葚紧贴在他怀里没回话,只将所有的心神都用来感受他。
    从前她觉得他用起来有些吃力,弄不好还会疼, 但如今却觉得这样正好,只是填补还什么都没做,便足够让她稍有缓解,更不要说开始后能将处处都照顾到,不用找寻什么便很舒服。
    或许是因身上滋味的牵连,让她心口也发软,想抱住他,抱得更紧些,不要分开最好。
    待最后她被抱去沐浴时,天已彻底黑沉下来,也分不清是什么时辰,等回了床榻上靠在他怀中,胡葚感受了一下,却觉得小腹处还是暖的。
    但她的力气已经耗尽,只能任由他被他揽在怀中:“可我还是难受怎么办?”
    谢锡哮闭着眼,手抚在她光洁细腻的后背上:“是错觉,睡一觉就好。”
    胡葚听着他这似过来人的语气,倒是想了一下当初,忍不住问他:“可我记得当初没这么久。”
    她当时是天黑了才去的他帐中,出来时也没现在晚。
    他将她搂得更紧些,似是想打断她不愿再提及从前,可最后还是没好气道:“是你走得早。”
    闻言生出的诧异让胡葚睁了眼:“你当时也这么难受吗?”
    他应了一声,声音从头顶传来,很是不耐烦。
    胡葚识相不再开口,也难怪他第二日便起了高热,想来也不止是伤口的缘故。
    从前的事果真还是少提为好。
    *
    胡葚再次睁眼时,自己正被抱在怀中。
    天光已然大亮,谢锡哮竟没有去衙门,只陪着她睡在这。
    他的怀里对如今的天来说,还是有些热,她动了动想挣脱,却惹得他睁开眼。
    胡葚身子一僵,不知该做什么好,可他下一瞬便阖上双眸,手臂用力熟稔地将她捞回去压在胸口:“别乱动。”
    她这才发现,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也难怪这样抱起来会热。
    这次身上是正经的酸疼,腿好半晌都没合上过,亦撞得腰酸,细细感受一下,从后背到脖颈都在疼。
    她抬眸看着身侧人,他睡相很好,就是总抱着她不撒手。
    其实温灯睡觉也喜欢抱着她不撒手,但大人与孩子总归是不一样的,温灯那么小,抱着睡也没什么,同抱一个大一些的软枕差不多,她翻身时甚至能带着温灯一起翻。
    可在谢锡哮怀里就不同了,他将她箍得很紧,让她觉得喘息都似在被束缚。
    他闭着眼安静极了,本就生得清俊,此刻周身骇人的威慑尽数散去,更让她敢于亲近。
    她其实不太喜欢看他闭着眼的样子,像是了无生念,亦像是重伤濒死,即便此刻她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她想了想,还是朝着他贴近些,手臂环上他紧窄的腰,整个人埋到他怀里去,她寻着习惯蹭了蹭,既觉他有些危险,但又抵挡不住刻在她记忆深处的心安。
    “蹭也没用。”谢锡哮透着慵懒意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再挤我,你我大抵会一同掉下床榻。”
    她抬起头,正见他垂眸看着她,眼底困意未散:“还在难受?”
    胡葚细细感受了一下,还是酸疼的感觉更多些,尤其是下面。
    “不了,就是有些——”
    “疼?”
    谢锡哮似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接了她的话,早有预料般开口:“都说了让你别急。”
    他阖上双眸,一手揽着她,一手伸向床榻旁的小案上拿东西,动作间月白色的寝衣被扯上去,露出透着青筋的手臂,被她攥握出的痕迹在白皙的肤肉上显得有些骇人,好像她对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待他收回时,手上多了个药膏,睁眼看着她命令着:“腿搭过来。”
    胡葚视线落在他修长的指尖上,到底是少见地生出了些羞意:“你要给我上药吗?还是算了罢,也不至于那么疼。”
    她顺着又看了一眼他的手臂:“我看着你比我要严重些,要不你先涂你自己的罢。”
    谢锡哮闻言抬起手臂看了一眼,没在意:“我最多明日便能好,但你都有些肿了,你确定不至于?”
    胡葚诧异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谢锡哮喉结滚动一下:“我亲眼所见。”
    她倒吸一口气,那种不自在的滋味更明显,忍不住开口:“你怎么能随便乱看,这是不对的。”
    “从前你看我时,怎么没见你说不对?”
    谢锡哮将她的话打断:“腿抬过来。”
    胡葚僵硬着没动,但他待她向来没什么耐心,直接勾住她的腿弯,将她的腿拉过去搭在他腰间,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脑后,把她往他怀里压。
    “不准乱躲乱动。”他语气不善,但却带着网开一面的意思,“但可以准你抱着我。”
    胡葚还记得他给她沐浴时的滋味,下意识便要挣脱,但他反应要更快,反手将她两只手腕扣住压到床榻上,翻身而上将她压住,漫不经心睁开眼居高临下看着她。
    “跟我动手?”
    他将药膏放在床榻上,慢条斯理地取了些勾在指尖,而后探到被褥之中,压在她的唇上:“你不是明知你打不过我?”
    药膏微凉,但他指腹是暖的,稍微揉一揉就能化开。
    胡葚眼眶有些热,这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已到了这一步她确实不能再挣扎,挣扎会弄伤自己。
    “我没跟你动手,我只是觉得这样好奇怪。”
    谢锡哮垂眸看着她:“有什么奇怪,上药而已。”
    他的指腹又在往口中推,枣换成了药膏,甚至绕着圈细细密密涂进去。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勾缠着她让她浑身紧绷,甚至理智明明知晓不要乱动,但还是忍不住想挣扎。
    谢锡哮却饶有兴致看着她,并不将她的挣脱放在眼里,但被子滑落一些,却是能让他看个真切。
    或许是她吃得清淡,亦或许是这几年长开了些,此刻更能明显看到她比之从前清瘦了几分。
    但不知是不是有过孩子的缘故,叫她虽不算丰腴,但也不至于太小。
    恍惚间他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鬼使神差问出了口:“温灯长牙时,可有咬过你?”
    胡葚察觉了他的视线,将头别过去,缓和了两口气才如实答:“咬了。”
    “很疼?”
    胡葚喉咙有些哽咽,分不清是因身上的滋味,还是因养孩子那段日子的难处,她应了一声:“很疼,但不喂也不行。”
    谢锡哮深深看了她一眼:“谁让你非要生她,给自己生了个麻烦。”
    顿了顿,他俯身下去,吻了一下她的唇,而后一点点顺着脖颈向下,直到轻柔地含吻上去。
    舌尖是软的、温湿的,似安抚似挑逗,亦似要带走她曾经受过的疼,用另一种方式填补上新的记忆。
    胡葚却觉得滋味更杂乱,她受不住地闭眼:“现在还能选抱着你吗?”
    谢锡哮却没立刻答她,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轮着安抚了一遍,才将她的手放开,带着勉为其难的意味:“好罢。”
    胡葚忙紧紧抱上他,所有难以言明的羞意、所有难以承受的滋味,全部施到他怀里去。
    他却还能在动作不停时,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安抚她:“放松些,冷静些,你急什么?”
    胡葚什么也顾不得了,紧紧贴上他的脖颈,他身上的热意让她觉得面颊都有些烫,她觉得这种地方或许就不应该涂药,她也并不能坚持住。
    最后她终是没忍住咬在他的肩膀上,紧紧抱着他在最后的轻颤中结束。
    她揪着他的寝衣,但他也没有阻止,任由她的胳膊与旁处的收紧紧搂。
    “不是说不难受?你这是什么意思,酒劲儿还没过?”
    胡葚埋在他怀里没抬头,觉得他分明是倒打一耙,可她下意识贴得他更紧些。
    但谢锡哮的声音仍旧往她耳中闯:“险些浪费了我的药,不过……你弄脏了我的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