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宇智波扉间

    宇智波鼬的问题影响不大,但他的潜力確实好用,杀了比控制更省事。至於止水,纯属憨批一个,被火之意志洗脑太深,智商堪忧。
    如今叶炎左有泉奈,右有斑,已然无敌於天下。
    “原来如此,叶炎族长能把斑大人通灵出来,当真厉害,连那邪恶的千手老鬼也召来了。”
    “哼,邪恶的千手老鬼。”
    “猿飞老贼,已有取死之道。”
    叶炎摆手示意眾人安静,刚才止水让团藏和日斩亲自过来,他本人就不去了。
    什么木叶高层会议,无需他亲自动手,自己来就够了。
    止水面色复杂地走在火影大楼的走廊里。
    他的右眼已经失去了万花筒的力量,被“叶炎”强行夺走,双眼都没了。
    他本是想来向三代目密报宇智波即將叛乱的消息,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宇智波斑现身、二代目扉间亲口承认那具身体里的查克拉货真价实的话。
    千手扉间的查克拉他是认得的,那种冰冷如刀锋的压迫感,绝不会错。
    可现在,一切都乱套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会议室的门。
    果不其然,里面四个人又吵成了一锅粥。
    “团藏,我才是火影!”
    三代目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菸斗在桌面上重重一磕。
    “你会后悔的,日斩。”团藏阴沉著脸,独眼如毒蛇般盯著他,“迟早有一天,你会为你的软弱付出代价,对得起二代目老师吗?”
    “哼,团藏,別来这套幼稚的道德绑架了。”三代目摇头,语气里满是疲惫与讥讽,“对我没有用。要是老师真復活了,死的第一个就是你。”
    “你。”团藏脸色铁青,单拳紧握。
    止水站在门口,听著这些毫无意义的爭吵,心里只觉得荒谬。
    外面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迫在眉睫,宇智波一族的旧址上坐著一个拥有二代目查克拉的神秘男人,而木叶的最高层还在为几十年前的旧帐互相攻訐。
    他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止水?”三代目抬起头,眉头微皱,“你怎么来了?”
    团藏看见止水,脸色更黑了。
    他冷哼一声,起身就要走。
    “团藏大人,请留步。”止水伸手拦住了他,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各位大人,请隨我去宇智波一族一趟。二代目大人……復活了。”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三代目手中的菸斗差点掉落,他盯著止水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跡。
    团藏更是直接破口大骂:“止水!你疯了不成?二代目大人已经死了几十年了!你被宇智波那群疯子洗脑了?”
    他甩开止水的手,愤然朝门口走去。
    止水没有鬆开,反而五指收紧,牢牢扣住团藏的手腕。
    团藏回头,独眼中杀意毕露。
    止水嘆了口气,左眼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他试图对四人施加一个简单的幻术,不是攻击,只是让他们冷静下来,看清自己並没有说谎。
    然而失去万花筒之后,他的幻术威力大打折扣。
    三勾玉的瞳力在几位身经百战的高层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幻术刚一接触,就被三代目和团藏各自的意志衝散。
    止水有些尷尬地眨了眨眼,露出那双普普通通的三勾玉写轮眼。
    三代目盯著那双眼睛看了片刻,终於意识到止水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年轻人一向老实,从不撒谎,当年宇智波政变的情报就是他冒著灭族的风险送出来的。如果他说二代目復活了……那恐怕真有其事。
    而且万花筒也没了…
    难不成老师打贏復活赛了?
    “带路。”三代目站起身,语气里多了一丝郑重。
    团藏匪夷所思地看著三代目的背影,又看了看止水那张毫无破绽的脸,最终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宇智波那群疯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止水是个老实人。
    这一点,木叶高层心知肚明。
    当年他寧愿背负叛徒的骂名也要阻止政变,事后又默默退居暗处,从不邀功。
    团藏利用他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止水虽不情愿,却也从未对外泄露过半句。
    这样一个把村子看得比家族还重的人,绝不会拿“二代目復活”这种话来开玩笑。
    一行人来到南贺神社。
    昏暗的地下室里,烛火摇曳,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的血腥味。
    一群宇智波族人站在两侧,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像一群沉默的鬼魅。
    而正中央的石椅上,坐著一个年轻的男人,叶炎。
    他的眼睛赫然是一双万花筒写轮眼,花纹诡异而深邃,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瞳力。
    团藏一见到这幅阵仗,怒火瞬间烧光了理智:“你们宇智波这是诚心造反!”
    他厉声呵斥,手已按上了手臂上的忍具。
    话音未落,叶炎动了。
    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抬手,只是微微抬起头,將目光投向团藏。
    一股浩瀚如海的查克拉从他体內爆发出来,如山岳倾颓、如冰川崩裂,瞬间压满了整间密室。
    团藏的膝盖几乎不受控制地一软,身体微微发颤。
    三代目、日向日足、转寢小春同样脸色煞白,冷汗顺著额角滑落。
    这股查克拉……这股冰冷、锋利、不容置疑的气势。
    是千手扉间!
    是他们那位早已逝去的二代目火影!
    四人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他们还是年轻的下忍,站在二代目身后,看著他以雷霆手段镇压一切反对之声。
    扉间大人的查克拉从来不会骗人,那种如刀锋抵喉的窒息感,即便过了几十年也刻在骨子里。
    叶炎缓缓站起身,眼中的万花筒旋转著,却发出了扉间那的威严声音:“好久不见了,日斩,团藏。”
    团藏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三代目更是老泪纵横,几乎要跪下去。
    叶炎,或者说暂时占据这具身体的千手扉间,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淡淡道:“这具身体目前由我掌控,但我隨时可以还给他。现在,谁能告诉我,木叶到底乱成了什么样子?”
    “老师,原来你没有死啊?!”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四人齐齐跪了下去,老泪纵横。
    几十年的思念、愧疚、恐惧,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
    都是老戏骨了。
    而在精神空间里,宇智波叶炎、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正翘著腿,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斑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嘲讽。
    四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老头子,跪在一个少年面前哭哭啼啼,这场戏,比任何舞台剧都精彩。
    “哼。”斑冷哼一声,“柱间建立的村子当真是可笑。木叶,越来越废物了。”
    扉间分出一缕心神,头也不回地懟了一句:“至少比你那个月之眼计划好多了。”
    斑的笑容僵在脸上,眼角抽搐了几下,却没有反驳。
    月之眼计划……在见识过大筒木一族的真正威胁后,连他自己都觉得那个计划荒谬至极。
    精神空间里,泉奈轻轻拍了拍兄长的肩膀,示意他別跟死人一般见识。
    此刻,猿飞日斩跪在地上,心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他对木叶的掌控力,其实远没有外人想像的那么牢固。暗部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猪鹿蝶三家与他同气连枝,各大家族之间的矛盾他也勉强维持著平衡。
    在木叶的声望,他自认还算可以,至少比团藏那个阴沟里的老鼠强得多。
    可团藏的罪证,多到连他这个老友都看不下去。
    扉间从叶炎给的记忆里看到了博人传中宇智波一族的遭遇,看到了大筒木一族的威胁,也看到了团藏这些年做的那些脏事。
    扉间原本不想插手后世的问题,他已经是死人了,不该再干涉活人的世界。
    可大筒木一族的危机迫在眉睫,他不得不出手。
    而这些弟子中,最让他失望的,就是团藏。
    唯一算得上有用的,是团藏和半神半藏联手解决了晓组织的问题,可那也是饮鴆止渴。
    木叶被入侵时,团藏亲手杀死了联络妙木山的蛤蟆,坐视村子遭受攻击。
    还有根部那些见不得光的控制手段,木遁实验的失败,无数孩童因此丧命……
    扉间想到这些问题,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或许,他当年断后时教出来的这些弟子,没有一个堪当大任。
    “团藏啊。”扉间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团藏浑身一激灵,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又回来了。
    那是扉间的杀意,即使此刻扉间寄居在一个十一岁宇智波少年的身体里,那股杀意也丝毫没有减弱。
    团藏的膝盖跪得更低了,额头上冷汗涔涔。
    猿飞日斩抢先一步,老泪纵横地开口:“老师,这些年我好苦我好累啊!我每天都在想你,看著您的画像,把木叶的建设都想得好好的,一刻也不敢忘啊!我从来都是对您忠诚的,木叶的伟大復兴,我一刻都不停地在想啊!”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木叶的一把手是我,但是我没有做好团藏的事情,这也是我想做的。您要杀死我的话,我也毫无怨言,就像从前断后时,我来送死一样。我永远都是您的学生,您的弟子!”
    团藏跪在一旁,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又仿佛回到了从前,那个站在扉间身后、仰望老师的少年。
    他的內心在激烈挣扎,想鼓起勇气先开口,可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死嘴你快说吧?!
    扉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团藏,你可以先动手。我正好想试试,这宇智波一族的血统到底有多强。”
    精神空间里,斑笑了:“扉间也敢称量宇智波?”
    话音未落,扉间的双眼骤然变化,猩红的写轮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淡紫色的波纹。轮迴眼!
    斑的脸瞬间黑了。
    那是他的力量!
    是他的轮迴眼!
    这畜牲啊?!
    叶炎在精神空间里笑了笑:“斑前辈,別生气。扉间前辈愿意成为宇智波一族的领袖,调和木叶与宇智波的矛盾,这对双方都有好处。”
    叶炎想当火影,自然是为了权力。
    整个忍界,除了木叶村,雨隱村、雾隱村、砂隱村、云隱村,哪个有木叶这样的军事底蕴和地理环境?
    控制了木叶,就等於控制了忍界的命脉。
    而调和宇智波与村子的矛盾,只是第一步。
    团藏跪在地上,看著那双轮迴眼,终於低下了头。
    他不敢动手,不是不想,是真的不敢。
    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压得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猿飞日斩却站了起来,挡在团藏面前:“老师,请冷静一下!”
    团藏不敢置信地看著日斩的背影。
    这么多年了,他做过那么多对不起日斩的事,暗中培植根部、抢夺火影的权力、甚至试图暗杀三代目,可日斩还是站了出来。
    这份恩情,他以为日斩早就忘了。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喉头滚动了几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猴子,下辈子在做兄弟吧?!
    没有人对你说別后悔了。
    扉间嘆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那我亲自来吧。”
    他伸出手,对准团藏。
    万象天引。
    团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吸了过去,脖颈精准地落入了扉间的手中。
    他没有还手,甚至没有挣扎。
    他的独眼平静地看著扉间,嘴唇微微张开:“扉间大人……一路走好。”
    精神空间里,叶炎连忙出声:“別真杀了!我还要利用他去其他忍村当间谍呢!保存好尸体,利益才是王道。”
    扉间皱了皱眉,手上却没有停下。
    只听“咔嚓”一声,团藏的脖子被生生掐断。
    他的身体软软地垂了下去,眼神逐渐涣散。
    扉间隨手一丟,將尸体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鬨笑声。
    “哈哈哈!团藏老贼终於死了!”
    “活该!这个老东西也有今天!”
    “宇智波扉间,不愧是你啊!”
    泉奈在精神空间里笑得前仰后合,拍著大腿:“宇智波扉间!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扉间的脸黑得像锅底:“差不多得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目光,如寒刃般落在猿飞日斩身上,语气冰冷如霜,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猴子,你给老夫听好了,回答我,为什么亲手把木叶的孩童送上实验台?那些孩子,有的还没从忍者学校毕业,有的连父母的脸都没记住,就被你默许送进了根部的实验室。为什么让那么多无辜的小孩自取灭亡?他们的命,在你眼里就只是一份报告上的数字吗?说!”
    团藏的死,彻底震慑住了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
    两位老人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著团藏的尸体,心中五味杂陈,既恐惧,又隱约觉得……这或许是他应得的下场。
    猿飞日斩还没来得及回答,扉间已经再次伸出手。
    万象天引。
    扉间暗爽玩轮迴眼玩的很爽。
    日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过去,落入扉间手中。
    日斩的呼吸急促起来,却还是强作镇定地开口:“老师,这些事……我知道。是我让团藏放手去做的。”
    扉间的眼神骤然一冷。
    “木叶需要黑暗,”日斩的声音在颤抖,却依然坚定,“有些事,火影不能做,但必须有人去做。团藏……就是那个人。我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我默许了。所有的罪孽,我也有份。”
    扉间沉默了片刻,鬆开手,將日斩丟在地上:“退出火影吧。你不配坐这个位置。”
    日斩摔倒在地,却没有站起来。
    他伏在地上,苍老的脸上满是泪痕,一想到扉间又坐上火影位置,他终於可以放鬆了,因此忍不住轻哼起来。
    精神空间里,叶炎微微一笑,取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著这具身体里残留的扉间查克拉,然后双手结印。
    秽土转生之术。
    两个白色的身影从地面缓缓升起,是白绝。
    这是叶炎暗中捕捉到的,一直在五大村之间暗中监视。
    叶炎从封印捲轴中取出几具宇智波一族的老尸体,全部丟进了秽土转生的祭品中。
    然后,意识深处浮现出一个透明的面板。
    【是否用120个命运点,强制修改扉间千手血脉?】
    叶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
    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体內,扉间感觉自己的血脉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千手与宇智波的界限,在这一刻开始模糊……
    精神空间里,扉间睁开眼,感受著体內奔涌的新生力量,沉默了许久,终於开口:“叶炎……你到底想做什么?”
    猿飞日斩震惊道:“这是…这是!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老师您…”
    “没错,他就是宇智波一族新的代理人,宇智波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