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如果你不嫌弃,我想给你养老

    在共享的穿越天赋中,【叶炎同天赋和世界法则】彼此强化,
    使殭尸叶炎的法力略有精进。
    然而最令人舒心的还是命运点绑定命运人无疑至关重要。
    几人简单商议后便下线了,毕竟不同宇宙间的时间流速各不相同。
    夜色已深,义庄的厢房里点著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叶炎被九叔叫进房间时,心里还在嘀咕。这是要检测修炼进度了?
    他麻利地脱下外套,把袖子捲起来,一副“师傅您隨便查”的架势。
    “师傅,我来义庄有五天了吧?”叶炎主动匯报。
    九叔却没看他,只是望著窗外的月色,幽幽开口:“叶炎啊,你觉得义庄住得怎么样?”
    “挺舒服的啊,怎么了师傅?”
    “没事……就是多愁善感了点。”九叔嘆了口气,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在看自己这半辈子的坎坷人生。
    如履薄冰,他能走到对岸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叶炎悄悄打量著师傅的表情,一会儿忧愁,一会儿焦虑,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笑一下,笑完接著嘆气。
    这表情管理,比抖音直播间里那些演戏的主播还丰富。
    他瞬间懂了。
    师傅这是在感慨人生呢。
    说起来也是,九叔这辈子確实不容易。
    收了两个徒弟,秋生和文才,说是徒弟,其实就是两个惹祸精。
    画符吧,只会画个大概;制符吧,勉强能看懂;真要说本事,花拳绣腿都算抬举他们。
    最要命的是,这两个徒弟惹出来的祸,最后都得九叔这个师傅去擦屁股。
    这些年给茅山宗派惹的麻烦,加起来能绕义庄三圈。
    可九叔能怎么办?
    自己收的徒弟,含著泪也得兜底啊。
    斩杀线他也得扛啊。
    偏偏九叔心里还有个念想,他想当茅山派的掌门。
    这年头,有个能撑门面的徒弟多重要,他比谁都清楚。
    可看看身边这俩活宝,掌门之位?
    能不让茅山派被其他分支笑话就不错了。
    要不看看他当年林凤娇实力有多强,那是名声响亮。
    叶炎看著师傅脸上那堪比川剧变脸的表情,心里有了计较。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表情真挚得像个孝子贤孙:“师傅,我知道您没有子嗣,这些年操心师兄们的天赋,还要应付茅山內部的明爭暗斗。如果您不嫌弃,我想给您养老送终,閒了的时候,我给你煮鱼吃。”
    九叔瞳孔地震,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又拼命往下压。
    这该死的嘴角,怎么就不听使唤呢?
    “你这是干什么!”九叔板起脸,语气却虚得很,“我好歹是茅山嫡系弟子,还能让你养老?再说你最近帮我修整义庄,花了不少钱吧,我还欠著你呢。”
    叶炎看著师傅那张欲盖弥彰的脸,忍不住吐槽:“师傅,您嘴角都压不住了。”
    “胡闹!”九叔瞪眼,嘴角却扬得更高了,“叶炎啊,你我……唉,你这孩子……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天冷了多穿点衣服,再这么跪下去,可是要害苦我啊!”
    “你必须答应我。”
    正当师徒俩一个跪著一个扶、场面温情中带著几分尷尬时——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四目师叔站在门口,手指著九叔,脸上写满了“捉姦在床”的震惊:“好哇师兄!说好一起竞爭徒弟的,你怎么还比我先下手了!”
    叶炎回头看了一眼。
    什么?
    竟然还有牛头人场面吗?
    九叔被他这一嗓子吼得有点心虚,但嘴角还是压不下去:“师弟,这不是先来后到的事嘛。你看,是叶炎主动要给我养老的,这真不能怪我啊。”
    他嘴上说著苦恼,嘴角却扬成了歪嘴战神。
    谁不想要个天赋异稟的徒弟?
    虽然叶炎这小子性格跳脱,思维清奇,行为怪异,还有个“日鬼”的癖好,但那也是除魔卫道啊!
    这么好的苗子,老天爷亲自从天上掉下来砸他怀里,他不抢,等著被別人抢走?
    四目师叔急了:“明明是我先看上他的!”
    “我才是师兄。”
    “你会后悔的师兄!”四目指著叶炎,一脸痛心疾首,“他身上尸气那么重,天生就是赶尸的料!跟你学那些画符念咒,才是暴殄天物!”
    九叔的笑容僵在脸上。
    叶炎跪在地上,看著两位师傅为了抢自己爭得面红耳赤,默默在心里盘算。
    “要不我一边学赶尸术,一边学道法?反正茅山一家亲,左右都离不了。学完师傅的,再学师叔的。”
    九叔摆摆手,看向师弟:“叶炎是你师侄,也算你半个弟子,你怎么看?”
    师弟嘆了口气:“事已至此,就轮迴著来吧。不过茅山分支不同,路数也不一样。你师父那一脉是符籙派,师承可追溯至百年前的道门奇人天一道长,属茅山南宗一脉。按理说,修道之人只能专精一门,但你既是赶尸的天才,我才破例传授於你。”
    “谢谢师叔!”叶炎拱手,顿了顿又试探著问,“师叔,那……有没有练尸的功法?”
    四目脸色一沉:“嗯?你小子是不打算走正道了?”
    叶炎表面摇头,內心点头。
    “那是左道旁门!茅山正统,以符籙济世、以正道度人。练尸之术,稍有不慎便是伤天害理,轻则折损阳寿,重则反噬自身、祸及无辜。我茅山南宗百年清誉,可不能毁在你小子手里。”
    叶炎訕訕一笑:“师叔,我就是问问,隨口一问……”
    九叔摆了摆手:“但叶炎的体质可是块修道的料,你也不瞧瞧他是什么底子?练起来那叫一个合適。”
    “嗯?”四目一愣,旋即恍然大悟,想起叶炎那些神神叨叨的事跡,顿时觉得一切都通了。
    毕竟是神人。
    “我都忘了,你小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这样吧,我可以把【练尸法】和【养尸法】传给你,不过先说好,我自己是不练的。”
    叶炎一挑眉:“那您藏著掖著干嘛?”
    “誒,这叫收藏,你懂不懂?”四目瞪他一眼,“练尸之术最怕落到心术不正之人手里,炼出一堆殭尸祸害百姓。现在嘛……你小子勉强够格,我就爱喜欢收藏这玩意。”
    九叔接过话头:“叶炎怎么可能干伤天害理的事?对了,你【黄庭经】练得如何?镇尸符、镇鬼符可曾画过?”
    “您说这些?”叶炎隨手掏出一沓符籙,递到两人面前,“我早就画过很多个了。”
    九叔接过,一张张翻看,脸色逐渐凝固,表情极度扭曲:
    “驱邪符、封鬼符、化尸符、壮阳符、火符、定身符、练鬼符……”念到一半,他捂住心口,痛心疾首地蹙眉,“怎么还有化邪符、招魂符、养尸符?你这几天到底在画什么?是把茅山符咒大全全抄了一遍吗?”
    “你这根本是邪符籙,你这是什么符啊,害人不浅啊,叶炎。你搞这些干什么呢,你再这样搞,我就怕祖师爷下来害我啊,”
    四目凑过来看了一眼,非但不恼,反倒更欣赏叶炎的天赋了。
    他转头看向九叔,笑呵呵地打圆场:“师兄,依我看,这是好事啊。叶炎天赋异稟,咱茅山后继有人了!”
    九叔捂著心口,脸色铁青:“不是……你这孩子怎么乱画一气?壮阳符是什么鬼?练鬼符又是什么玩意儿?这些符籙禁忌你懂不懂?”
    叶炎挠头:“可是我都画对了啊,一张都没废。”
    “……”
    九叔噎住,胸口更闷了。
    好像没什么错。
    因为附近镇上鬼都被他日跑了。
    四目憋著笑,凑过来拍拍九叔的肩膀:“师兄,消消气,消消气。年轻人嘛,有天赋是好事。”
    “好事?”九叔指著那沓符籙,手指都在抖,“你看看,你看看!化尸符画了也就罢了,养尸符也画?这是茅山正法吗?搞得我茅山是邪教。”
    叶炎眨眨眼:“那我下次不画了?”
    “下次?”九叔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还想有下次?我滴妈。”
    四目终於忍不住笑出声:“师兄,你这脾气得改改。叶炎天赋异稟,画符如喝水,咱们茅山多少年没出过这种人才了?你该高兴才对,而且他又不会用那些害人的事,你要多想,”
    九叔一听到这话。
    你怎么刚刚都是说过我说过的词啊?!
    “高兴?”九叔瞪眼,“我高兴个屁!我这辈子画符攒的香火钱,都让他这几天败光了!”
    叶炎赶紧表態:“师叔,您放心,我以后画符自己买纸。”
    四目乐了,主动伸出手:“来来来,小子,咱俩握个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四目的亲传弟子了,练尸法、养尸法,全传你,如此一来,师兄就不用担心了,我来调教叶炎。”
    叶炎受宠若惊,赶紧握住:“谢谢师叔!师叔你缺养老人吗?”
    九叔看著两人握手言和,脸色更差了:“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气我是不是?”
    四目回头,一脸无辜:“师兄,我这叫惜才。”
    叶炎跟著点头:“对对对,惜才。”
    九叔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最终捂著胸口转身就走:“行行行,你们惜才,我惜命!我去后院烧柱香,求祖师爷保佑茅山別毁在你们手里!”
    身后,四目和叶炎对视一眼,齐齐憋笑。
    四目小声嘀咕:“师兄这人啊,就是太较真。”
    叶炎点头:“那练尸法……”
    “今晚就传你!”
    “你看你,又急。”
    “谢谢师叔!”
    后院传来九叔一声长嘆:“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