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谁贏了?当然是我贏了!

    立春无语地看了大桥一眼。
    你要是羡慕,以后也让皇帝把你媳妇赐给別人做媳妇吧!
    立春不说话,大桥倒是一头雾水。
    “那个,院子我扫完了,我也该回去了,我娘估计还等著我回去陪她买菜呢!”
    大桥说完,就朝著大门出去了。
    他来的时候是走的后门,但是如今正门开著,他出去也正好关门。
    立春一个人颓丧地坐在院子里,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无聊之际,他就拿起扫帚把院子又扫了一遍。
    总要干些什么吧,才能不这么心烦意乱……
    另一边,李红枣的乘坐的马车在一刻钟以后就进了皇城。
    本以为还需要很长时间,但是其实不过就是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就已经停下了。
    那年轻公公已经在车外提醒李红枣。
    “乡君,请乡君下车步行入殿。”
    在那公公的眼里,能坐著马车进入皇城已经不容易了,还一直坐到了宫门口。
    即使是魏相大人,每天也都是走著上来的呢!
    李红枣闻言,便整理了一下衣裳。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整理的,她穿的就是以前去府城做的衣裳,虽然料子好一点,但是也不是宫里要求的对应品阶的衣服。
    不是她不想穿,是她没有。
    况且出来的匆忙,这已经是她带来的最好看的衣裳了。
    那公公目不斜视,刚刚已经提醒过了,只不过李红枣换,他也不能再说什么。
    况且皇帝也交代过,要尊重青溪乡君的意愿。
    马上就要秋闈了,她要是撂挑子不干了能行吗?
    这一点,赵瑾比谁都清楚。
    有人打开车门,还在马车旁边放了脚凳,李红枣就准备下马车。
    那年轻的公公就走上前来,亲自伸手扶住了李红枣的手。
    李红枣也不客气,这宫里的马车比她平常坐的要高一些,要是她自己跳下去,那就不太雅观了。
    李红枣扶著那公公的手下了马车,周围有看热闹的宫人,虽然不知道这个姑娘是谁,但是此时她的身份在人群中猜测起来了。
    这年轻公公虽然不是皇帝身边近身伺候的公公,但也是赵瑾上位以后提拔起来的。
    所以,虽然他现在还年轻,但是以后可就说不定了。
    这公公给了李红枣体面,宫人们自然高看李红枣一眼。
    李红枣如今倒是考虑不了那么多,她下了马车,站直了身子,朝著周围观望了一圈。
    如果今日谈判顺利,这就是她最后一次来皇宫。
    如果今日谈判不顺利,这个该死的地方,她以后还要来无数次!
    李红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拳在衣袖下紧紧地握了起来。
    她有的东西还很多,只要皇帝愿意跟她做一笔交易……
    年轻公公看著李红枣这样,只当她是第一次面见圣顏而紧张。
    “乡君,走吧。”
    那公公在前面引路,李红枣就抬腿跟上了那个公公。
    又做了约莫盏茶功夫,终於到了皇帝的书房。
    赵公公此时就站在门口,而不是在屋里。
    书房里,赵瑾跟魏夫子对坐,两人正在下棋。
    其实赵瑾的心是乱的,所以,他自然是下不过魏夫子了。
    两个人各藏心事,谁都没有认真下棋。
    直到门外赵公公的声音传过来。
    “陛下,青溪乡君来了。”
    “让她进来!”
    赵瑾立即就丟下了手里的棋子,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裳正襟危坐起来。
    魏夫子见状,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压力这边给到李红枣了,就看李红枣怎么做了。
    不论李红枣说什么,天塌下来有他盯著呢!
    书房的大门被打开,李红枣从外面走了进来。
    然后学著公公教她那样地行跪拜大礼,空中高呼万岁。
    赵瑾很满意,但是却没有让李红枣立即起身。
    他打量著李红枣的身形,然后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衣裳。
    “起来吧!”
    李红枣站起身,並不开口说话,而是微微低垂著头。
    她看不清皇帝的脸,赵瑾自然也看不清她的脸。
    因为不论在哪个时候,直勾勾地盯著人家看,总归是不礼貌的。
    “靠近些。”
    李红枣见赵瑾这么说,就朝著前面走了两步。
    赵瑾就指著棋盘说道:“听闻你也会下棋?”
    “不如你过来瞧瞧,到底是你师傅能贏,还是朕能贏?”
    李红枣就又朝著前面走了几步,正好落在距离棋盘三步远的地方。
    李红枣认真地看著棋盘,赵瑾则是在看著李红枣。
    李红枣虽然不知道赵瑾这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著杂乱无章的棋盘,倒是有些瞭然。
    想来,这两个人的博弈,又何止在棋盘上?
    心思电转之间,李红枣竟然下意识地伸出手,从一旁的棋篓里拿出了一颗黑子。
    然后在赵静跟魏夫子目瞪口呆之中,镇定地將那枚妻子放在了棋盘的中间。
    “是我贏了。”
    李红枣忽然抬起头,明媚的笑容展现在赵瑾的眼前。
    赵瑾只觉得眼被晃了一下,然后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传言果然不虚。”
    “魏相,你这个徒弟果然不按套路出牌!”
    “哈哈哈……”
    魏夫子淡淡的笑容映在李红枣的眼中,那肯定的眼神似乎是在朝著李红枣担保。
    李红枣心里终於镇定了几分。
    赵瑾又打量了李红枣几分,然后才笑著说道:“朕这辈子,也接过无数次圣旨。”
    “每每收到圣旨之前,心里忐忑,总是下了两种决心。”
    “一,拼出个前程来!”
    “二,大不了就是一死!”
    “但是朕从来都没有想过第三种方式,原来,圣旨可以不接,先逃跑!”
    “李红枣,你真是刷新了朕的认知!”
    李红枣摸不清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就不敢开口乱说,只是悄悄地打量著皇帝的模样。
    皇帝的年纪应该比陈福生也打不了几岁。
    但是看上去却沧桑了不少,按理说如今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著,应该会好很多。
    可是他常年驻守边关,如今的身子骨倒是还不如一个农夫健壮。
    赵瑾说完,见李红枣还没有开口说话,他不禁疑惑的问道:“朕问你,你来神都了,那王公公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