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 第102节

    然而阳货长栽,这一后退没有离开蜜沼半分,反而是庄淳月被拽得挪动,他忙将人固住。
    “滋——”
    在缓缓推进。
    “卟——”
    是阳货拉拽出来
    渐渐地,咕唧出了津津的响。
    庄淳月被抟得慌神,伸手去推他,阻挡的手和簸荡的劲月要跟击掌一样。
    阿摩利斯终于得以验证一件事,一切都和他想象的一样,不,更好。
    阳货在虚室抟着暖着,得她细裹细润,双畅过先前那些行为的百倍,只是简单的往复,阿摩利斯就说不出什么话来,他仿佛在一刹那得了神启,眼瞳发亮,看得人心惊胆战。
    为什么现在才让他知晓?
    他在生气。
    庄淳月能清楚地察觉到,可她心头一片空凉,人又临熬煮着,不打算理会。
    阿摩利斯果然凑上脸来,炙息扑簌在她面庞。
    “我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才遇见你,嗯?”他质问了好没道理的一句。
    随着问话,一径抟到了虚室。
    庄淳月哭了一声,继而更加无言。
    阿摩利斯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这时候就是要哭的,谁都要经历这样的事。
    他也一样,只是那些眼泪在过分炽烈的脑子里蒸发了,只剩周而复始的抟弄,如所有男人那样触类旁通。
    一切都比想象更好,不是好,是绝妙。
    明明不甚合绰的两人,阿摩利斯却莫名懂了那不适的尽头会有什么在等着他。
    在山崩海溃到来之前,陪着她的哭声,阿摩利斯愈发抟得匆促,他出色的体魄带着近乎无穷的潜力,在蜜沼反复浆打,堆攒着两个人都无法应对的锐利。
    “阿摩利斯!阿摩利斯!”
    来了!
    阿摩利斯骤然拗出阳货,让那一抔炙雪迸飞在月色之下。
    呼——
    呼——
    没有人说话,庄淳月和阿摩利斯都在理匀呼吸,迎接全新的人生认知。
    阿摩利斯惊艳于刚刚的无可比拟的刹那,和之后悠长的若有所失,也让他更加怨恨,恨她长久以来的拒绝,让他这么迟才领教了。
    也更加惊艳,惊艳于他的女人。
    他的月亮,确实像月光洒了一瀑白霜在他的床榻,上面点点不是星子,而是他的渧水。
    凉风吹过已然焚身的人,阿摩利斯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刻,他舍不得那一刻离他而去,就算要付出背弃主的代价。
    她才是他的天堂。
    还想。
    想到处都是他的……
    一次,于期盼了那么久的人来说怎么能够?。
    “感谢你给了我这次……”阿摩利斯轻吻她的手背。
    然后他说:“再来吧!”
    庄淳月“不”字没有说出口,阿摩利斯吻住了她。
    炙杵再度奋勇,回到了他心驰神往的蜜沼,不知倦累的浆打着。
    庄淳月几次,被抟得过分艰深,几要反胃。
    但男人在又一次出就时候,双得找不着北,转眼又丢了理智,把津亮淋漓的阳货又送回了来不及弥合的可怜一隙。
    接二连三,庄淳月就只剩下啜泣。
    阿摩利斯心知再想,也不能这么做了。
    他离开了妄想长久攻占的方寸,擎着润亮的阳货。
    那蛇果一样翻着灃红的蜜沼,还未来得及弥合,涔涔滴着他的渧水。
    阿摩利斯不敢再看,怕又反悔,只握着阳货在一旁薅了两出,才算是应付过去。
    “睡罢,我会照顾好你。”
    庄淳月想骂他什么,也没了心力,只噙着泪睡了过去。
    —
    已经是中午了,庄淳月已经醒了,坐的板正堪比一块墓碑。
    她就这么发着呆。
    累。
    真的好累。
    她还没有从已经发生的事实里转过神来。
    先前她总怀着侥幸,觉得自己虽然失去了这么多,但到底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只要这样回去,她就可以和梅晟说一句“有惊无险”,或许,他们的结局仍能称得上美好。
    现在,好像再也奢求不了了。
    昨天和今天的阳光是一样的,玻璃窗外也是一样的风景,只是在她看来,一切都变了。
    她又拿出了那封梅晟给的信,看着那句“好好活着”。
    这些天她总时不时将信拿出来看一眼,不然,她不知道要怎么过下去。
    将信看了又看,放在枕下,庄淳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翻身将脸埋住,一个简单的翻身带起周身的痛,在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庄淳月苦闷得想哭,但已经没有什么眼泪了。
    房门打开,是阿摩利斯回来了。
    以为庄淳月还没醒,他将托盘轻轻放在床头。
    这一等待又是两个小时,阿摩利斯竟然就这么守着,看着她睡觉的样子。
    可这个人不安分,不是绕她的头发,就是点她下巴,好像不知道什么叫打扰。
    庄淳月没法再装睡,几番心理建设之后,窝囊地睁开眼睛。
    其实没有全睁开,因为哭得太多。
    阿摩利斯却觉得可爱,亲亲她的核桃眼,抱着她去洗漱,又抱回来,把餐桌放在了床上。
    “先喝这个。”
    他将一份豌豆汤端给她,和一个银制勺子。
    托盘里还有茶、葡萄酒、各种面包、水果沙拉、小份牛肉和煎蛋,以及薄派……
    这是卡佩家流传下来的菜单,被称为“恢复早餐”的菜单,是专为新婚夜第二天的早晨准备的。
    不过这些不值得说出来。
    阿摩利斯只将它当做新婚后的提前体验,他这么告诉自己。
    可是看到豌豆汤,庄淳月产生了不好的联想,把碗一推,“我不要喝。”
    不喝就不喝,阿摩利斯只要看见她的核桃眼,笑意就在眼底泛起,只恨她要求还不够多。
    “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不习惯吗?”
    他整个人似乎浸在和煦的阳光里,湖泊一样的眼睛还带着余温。
    又把额头和她相贴,想将这份好心情也传递给心爱的人。
    可庄淳月现在是墙角里生长的蕨类,对这份灿烂避之不及。
    “你先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她小声恳求。
    这和阿摩利斯的意愿背道而驰。
    他想跟她待一会儿,待一整天,这个时候应该多说说话,怎么能够一个人待着。
    “可我把今天的工作全推了,让我留下吧。”他说着说着,两个人的距离又近。
    庄淳月无可奈何:“那我吃早餐吧。”
    看着她低头吃培根,阿摩利斯愈发不知该怎么办,只是看着这个人就觉得爱之无以复加。
    于是他又做了很烦人的举动,在她用餐的时候,凑上去亲了一下她的唇角。
    “啧。”庄淳月皱眉。
    然后皱起的眉间又被烙上一个吻。
    “你——”她真的有点毛骨悚然了。
    “我怎么了?”阿摩利斯凝视着她的面颊,看着晨光在她睫毛上闪闪发亮。
    没有哪一种幸福能比拟此刻,若是她能态度再好一点,和他笑一笑,今天的阳光也许会更灿烂一点。
    就算庄淳月赏脸吃了一点培根,没多久又把叉子放下了,还要继续睡觉。
    “我真的好累。”
    她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什么力气,阿摩利斯抱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才终于放过了她。
    看着她重新盖着被子睡下,阿摩利斯并没有再去工作。
    他确实打算一整天都待在这里陪着她,以备她还有其他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