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太后,养了面首?!

    翌日,永乐宫。
    他垂手立在殿下,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实本分的模样。
    可脑子里,却全是昨夜的画面。
    那惊人的触感,那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还有最后落荒而逃时,挽月脸上那滑腻q弹的手感。
    他心中有些打鼓。
    昨天那般轻薄太后,今天她会不会直接下令,把自己拖出去噶了?
    应该……不至於吧?
    毕竟,她也需要自己继续治疗。
    再说了,昨晚她叫得也挺爽的。
    就在陆青胡思乱想之际,殿门被缓缓推开。
    萧太后身著一袭絳红色宫装,迈步而入,身后跟著面若冰霜的挽月。
    挽月的眼神充满了怒意,死死盯著陆青。
    陆青眼皮一跳,赶忙將头垂得更低了,一脸心虚的模样。
    萧太后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拿起一本奏摺,並未看他一眼。
    她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拿起一本奏摺。
    大殿內,一时间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陆青额角渗出一滴冷汗,偷偷看了眼萧太后。
    要杀要剐,能不能来个痛快。
    你这样不说话,我真的很慌啊!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萧太后才终於放下了手中的奏摺。
    她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声音听不出喜怒。
    “小陆子,李家的处罚结果出来了,想听吗?”
    陆青身子一震,连忙抬头,脸上挤出好奇的神色。
    “如何?”
    萧太后瞥了他一眼,看他这副故作乖巧的样子,心中竟觉得有些好笑。
    她面上依旧板著,淡淡道:
    “李承佑乃受魔教妖人以术法蛊惑,心神失控,这才犯下大错。”
    “故,李家无谋逆之罪。”
    “然,李建安教子无方,难辞其咎,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一月。”
    陆青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这?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萧太后无奈地点了点头,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她从手边拿起一份摺子,隨手丟了过来。
    “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
    摺子落在陆青脚边。
    他赶忙捡起,展开一看。
    上面赫然是一封弹劾奏章。
    户部侍郎贪墨军餉,工部主事私吞建材,边关总兵剋扣粮草……
    林林总总,一共五位朝廷大员,罪名详实,证据確凿。
    陆青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瞬间就明白了。
    “这些都是皇党的人?”
    “王党用这五位大人,换李家一个周全?”
    萧太后那双威严的凤眸中,露出了一丝欣赏。
    “你倒是聪明。”
    “李建安是王党的核心,左相不会轻易让他倒下,这个结果,本宫早有预料。”
    她的语气里,透著一丝无力。
    这便是朝堂,盘根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即便是她这位临朝称制的太后,也无法隨心所欲。
    陆青不解:“既然这些皇党成员罪责確凿,为何还要保他们?一併杀了不就是?”
    萧太后摇了摇头,道:“这种事在朝堂当中都属於小事,真要较真,文武百官有几个乾净的?难道全都要斩了?”
    闻言,陆青没再说什么,隨后他將奏摺恭敬地放回案前,试探著问道:
    “娘娘,既然他们这么喜欢做交易。”
    “不如,这件事交给小人来办?”
    他抬起头,眼中闪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一月之內,小人必当取了那李建安的狗头,交於娘娘。”
    陆青还真有点上癮了。
    若是能一直借著太后的威势,在这京城里行事,杀人岂不是简单多了?
    然而,这个念头刚起,萧太后威严的凤眸便瞪了过来。
    “胡来!”
    “连本宫都轻易动不了李建安,就凭你?”
    “你当李建安是李承佑那种蠢货?”
    “堂堂三品大员,不是你想杀就能杀的。若真有这么简单,本宫又何须与王党周旋博弈?”
    “直接下令將他们全砍了,岂不乾净?”
    陆青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那如果,李家涉嫌勾结魔教呢?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但他並未说出口。
    没有切实的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萧太后看他这幅蔫了吧唧的样子,语气又缓和了些:
    “总之,这事你就別想了,本宫自有思虑。”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宫女清脆的通报声。
    “娘娘,阎烈大人求见。”
    萧太后微微一怔,隨即恢復了常態,淡淡道:“让他进来。”
    很快,沉重的殿门被推开。
    一位身著緋色蟒袍的男人迈步而入,他面容白净无须,身材挺拔,太阳穴高高鼓起。
    明显是一位高手。
    阎烈躬身行礼,道:
    “微臣阎烈,参见太后娘娘。”
    萧太后抬了抬手,声音温和。
    “阎爱卿免礼。”
    阎烈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旁边的陆青身上。
    昨日朝堂之上,他见过这小子,舌战群儒,把王党那帮老傢伙气得吹鬍子瞪眼,近期倒是声名鹊起。
    昨日离得远,没看得太仔细。
    此刻近距离一瞧,阎烈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这傢伙,有根。
    根本就不是个太监。
    再看他那俊朗清秀的脸,以及常服之下依然能看出轮廓的壮硕身材。
    而且,气息沉稳,下盘扎实,分明是个练家子。
    一个体力充沛的武夫。
    一个长相俊美的年轻男人。
    一个完完整整的男人,此刻正贴身侍奉在太后身边。
    电光石火间,阎烈那颗掌管著大夏最隱秘情报机构的脑袋,瞬间脑补出了一场香艷大戏。
    太后……养了面首?!
    萧太后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阎烈那不对劲的目光。
    她乾咳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阎大人,有何要事?”
    阎烈猛地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躬身道:
    “回娘娘,监察司暗子传来急报。”
    “多地爆发逆贼作乱,烧杀抢掠,其背后,皆有魔教的影子。”
    “如今,已有数十封八百里加急的奏摺送入京中,各地官员皆请求朝廷速速派兵剿贼。”
    话音落下,萧太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些见不得光的老鼠,又敢跳出来了?”
    阎烈脸上露出一抹无奈。
    “陛下闭关已久,外界早有谣言,说陛下已经……龙驭宾天。”
    “那些曾经忌惮陛下天威的宵小之辈,自然就按捺不住,开始上躥下跳了。”
    萧太后揉了揉眉心,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如今国库空虚,边境时有摩擦,再加上陛下闭关,朝中局势不稳。”
    “此时若大动干戈,调动大军,恐怕会引起朝堂动盪,正中某些人下怀。”
    阎烈却坚持己见,沉声道:
    “娘娘,逆贼不除,后患无穷!若任由魔教妖人蛊惑流民,动摇国本,后果不堪设想!”
    “道理本宫都懂,可……实在是有心无力。”
    两人商议了许久,却始终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出兵,钱粮与人心都是问题。
    不出兵,无异於养虎为患。
    大殿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一直沉默不语的陆青,將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
    他大脑飞速运转。
    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获取太后的信任,展现自身价值。
    避免一月后,萧太后寒毒痊癒,不至於被卸磨杀驴。
    眼下不就是个好机会吗?
    他上前一步,打破了沉默。
    “娘娘,阎大人。”
    “小人,或许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