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咬牙切齿的秦初然!

    洗完药材,准备切片。
    陈林拿了一把切药的专用铡刀,递给秦初然。
    秦初然接过刀。
    “篤篤篤篤——”
    刀起刀落。百年野山参被切成薄片,厚薄均匀。
    秦初夏抓起一把菜刀,对著何首乌比划。
    “我切得肯定比你快!”
    刀锋一滑。
    “哎呀!”秦初夏惊呼。
    刀刃擦著食指指甲盖滑过,险些切到肉。
    陈林起身走过去。
    “拿刀不是这么拿的。”
    他站在秦初夏侧后方,伸出右手,握住她握刀的手背。
    “拇指扣紧,食指压住刀背。藉手腕的力,不是死磕。”
    陈林带著她的手,切下一片何首乌。
    两人的距离极近。
    陈林说话时的气息扫过秦初夏的耳廓。
    秦初夏顺势往后靠了靠,背脊贴在陈林的手臂上。
    旁边。
    秦初然看著两人的手叠在一起,猛地举起手里的铡刀。
    “砰!”
    刀背重重砸在案板上,木屑横飞。
    陈林侧目看她:“案板跟你有仇?”
    秦初然冷著脸,盯著手里的药材:“刀钝了,我试试刀。”
    一个小时后,药材全部切完。
    陈林在后院架起大铁锅,倒入灵泉水,点燃柴火。
    水很快沸腾。
    陈林將切好的药材依次下锅。
    “先下人参、黄精,锁住药力。再下何首乌,中和药性。最后放灵芝。”
    他盖上厚重的木质锅盖。
    “文火,慢熬。”
    半个小时后。
    一股药香从锅盖缝隙飘出,在后院散开。
    不苦涩,带著草木清香。
    秦初夏深吸了一口。
    她凑到陈林身边:“陈大哥,你这锅里煮的到底是什么药?太香了!”
    陈林靠在石凳上,端起茶杯。
    “定顏丹。”
    “定顏丹?那是干嘛的?”秦初夏问。
    “服下此丹,保二十年容顏不变。”陈林隨口说道。
    秦初夏不说话了。
    眼睛死死盯著那口冒著白气的铁锅。
    秦初然手里刚拿起来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经歷过那场爆炸,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容貌毁掉是什么感觉。
    她手指微颤,紧紧咬住下唇。
    陈林放下茶杯,声音带笑:“想要?那就看你们表现了。”
    秦初夏立刻站直身体。
    陈林指了指灶台下快要熄灭的火光,看向秦初然。
    “秦初然,没看到柴火快烧完了吗?”
    秦初然嘴硬反驳:“谁想要了?”
    话刚出口,她转身走到墙角的柴堆旁,抱起一捆木柴。
    走到灶台前蹲下,一根一根往灶膛里添火。
    秦初夏眼珠一转,立刻跑到陈林身后,极其狗腿地伸出双手,给陈林捏肩捶背。
    “陈大哥,你炼药辛苦了,我给你按按!”
    力道適中,手法竟然还挺专业。
    陈林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享受著:“嗯,表现还不错。”
    得到夸奖,秦初夏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她的双手顺著肩膀往上,移到陈林的太阳穴,轻轻揉捏著。
    隨后双手发力,將陈林的头部往后一按。
    陈林的后脑勺,准確无误地陷入了一片极其惊人的柔软之中。
    弹性十足,触感惊心动魄。
    陈林身子猛地一僵。
    臥槽。
    这小妖精又整活!
    秦初夏自己也羞得脸色緋红,身子微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林头髮的硬度,以及自己胸口传来的异样电流。
    但为了抢占先机,压过秦初然,她死活不肯鬆手。
    反而挺了挺胸,將他抱得更紧了。
    “陈大哥,舒服吗?”秦初夏的声音细若游丝,带著三分颤音,七分魅惑。
    就在这时。
    刚添完柴火、擦著额头汗水抬起头的秦初然,恰好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看到了陈林的头靠在秦初夏的胸口。
    看到了秦初夏那张红透了却满是挑衅的脸。
    秦初然惊得目瞪口呆。
    手中的半截木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一股无名火直衝脑门。
    “秦初夏!”秦初然咬牙切齿,脸颊滚烫,心中暗骂:太不要脸了!
    秦初夏猛地一缩脖子,下意识鬆开了环抱陈林的手。
    她委屈巴巴地看著秦初然,又偷瞄了一眼陈林。
    陈林揉了揉后脑勺,冲秦初然扬了扬下巴:“看什么?还不快捡柴火,火要灭了。”
    秦初然脸颊涨红,没再反驳,只是闷头捡起柴火,动作粗鲁地往灶膛里塞。
    她那双警惕的眼神却时不时扫向秦初夏,恨不得把她盯穿一个窟窿。
    秦初夏得了自由,又黏了上来,嘴里嘰嘰喳喳地问著各种关於炼药的问题。
    她时不时还用余光挑衅地看向秦初然。陈林心知肚明,只管享受著这份喧囂与温暖。
    偶尔,他会“不经意”地多回答秦初夏几个问题,或者对她的“专业”手法夸讚两句,惹得灶台前的秦初然手上动作一顿,脸色更黑。
    定顏丹的炼製时间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
    陈林突然开口:“秦初然,你去水上餐厅,取三份餐食过来。”
    秦初然猛地站起身,手上的木柴都掉在了地上。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抱怨什么,但对上陈林平静的目光,最终只发出一个不情不愿的“嗯”字。
    她心里虽然吐槽著“自己又不是跑腿的”,行动上却还是乖乖听从。
    “陈大哥,我也去!”秦初夏立刻跳了起来,屁顛屁顛地跟在秦初然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
    约莫二十分钟后,两女才带著餐食回来。
    秦初然的脸色依旧沉著,秦初夏倒是显得很兴奋。
    午饭在后院的石桌上解决。
    陈林一边慢悠悠地吃著,一边指点著火候。
    当药液在铁锅中渐渐熬成浓稠的黑色糊状时,陈林吩咐秦初然:“火再小一点,差不多了。”
    秦初然动作麻利。
    她放下筷子,走到灶台前,熟练地控制火候,炉膛里的火苗立刻乖顺地减弱了许多。
    不多时,陈林小心翼翼地將一个拳头大小、漆黑如墨的药坨从锅里取了出来。
    热气腾腾的药坨散发出浓郁的草药清香。
    陈林將其在石桌上冷却片刻,隨后双手灵巧地揉捏。
    药坨在他手中如同麵团,被搓成长条,均匀地分成了龙眼大小的丹丸。
    一共三十二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