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他像搞地下情的

    江寧刚想尖叫,嘴里被塞了一口温温的粥。
    “吃你的。”墨闻没好气开口。
    他还没说什么,她倒是先委屈上了。
    江寧不敢多话,默默接过碗低头喝粥。
    吃到一半,墨闻冷不丁开口:“昨晚没別的事情要和我说?”
    江寧捏著勺子的手顿住,犹犹豫豫才开口:“我……喝了一杯果汁,然后就晕乎乎的。”
    “谁的果汁?原本要给我的那杯?”
    江寧抿了抿唇:“嗯,我以为她……”
    话未尽,突然床头的电话响了。
    房间是掛在墨闻名下,所以只可能是找他的。
    他拿起电话:“什么事?”
    对面听著像是前台,声音很急。
    但江寧听不清楚,唯一听到的就是楚知微三个字。
    当她想继续听时,墨闻已经站了起来。
    “我马上来。”
    掛了电话,他看了一眼江寧便走了。
    江寧端著碗,再无食慾。
    隱隱作痛的脑袋突然反应过来,楚知微和墨闻是情侣。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他们小情侣的事情。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江寧放下碗,撑起身体下了床,想去看看楚知微到底怎么了。
    下楼后,她就看到几个度假村的工作人员带著保安匆匆走过。
    她有预感,他们应该是去找楚知微的。
    江寧跟著他们一起到了温泉区,看到不远处的包厢门口围著一群人。
    穿过人群,她发现里面是一间私汤,额外做了布置,温馨又用心。
    但原本应该摆在桌上的饭菜,全部都洒在了地上。
    楚知微浑身湿透裹著大毛巾靠在墨闻胸口。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喝多了闯了进来,对我……”
    顺著她的目光,眾人看到了地上撕破的泳衣披肩,还有蹭得到处都是的血跡。
    任凭谁看了都知道楚知微做了多少反抗。
    楚知微惶恐地看著墨闻:“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说对不起……”
    说著说著,她晕了过去,烧伤的手臂从毛巾中垂了下来。
    血肉模糊。
    江寧整个人都僵硬在门口,脑袋好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一片空白。
    她到底做了什么?
    此时,墨闻抱起了楚知微冲向门外。
    江寧被周围的人撞了一下,还没恢復的身体直接撞在了旁边的花架上,疼得半天都没直起腰。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有人好像看了她一眼。
    但是抬眸时,只看到了楚知微和墨闻的背影。
    片刻后,人群散去,江寧浑浑噩噩回到了房间。
    她给楚知微发了消息,也打了电话,想要询问受伤情况。
    但楚知微都没有回她。
    她又给墨闻发了消息,依旧石沉大海。
    最后等来了肖哲。
    “还是很难受吗?怎么没和大家一起去爬山?”
    “我……”江寧捏著手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肖哲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是那个男人喝醉了,觉得楚知微穿得漂亮就跟进了房间,结果……”
    “楚知微已经没事了,就是手臂又得经歷一次清创。”
    清创很痛,哪怕是长好的皮肉也要清除重新再长。
    江寧听完,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肖哲继续道:“毕竟是年会旅行发生的事情,加上度假村也是墨家的,於情於理,墨爷都必须参与后续治疗。”
    江寧有些恍惚,突然不解地看向肖哲。
    “肖助理,你……是在向我解释吗?”
    “我和你解释什么?你不觉得向你解释的是別人吗?”肖哲望著她,暗示道。
    “墨爷?”江寧摇摇头,“为什么?他不是……有女朋友吗?”
    原本她想说墨闻和楚知微才是一对。
    可她又答应过楚知微绝不乱说。
    哪怕现在她满脑子疑惑,也不想在楚知微又经歷一次清创时,再去刺激楚知微。
    没想到,肖哲听完表情比她还要吃惊。
    “女朋友?谁?你好歹来墨家这么久了,你看他像是谈恋爱的人吗?”
    “不像,像是搞地下情的。”江寧如实提醒。
    “地……”肖哲揉了揉眉心,“墨爷没有谈恋爱,他要是谈恋爱,为什么还要找夏棠做女伴?”
    “会不会是保护女方?”
    江寧下意识说出了楚知微告诉她的藉口。
    肖哲直接气笑了:“在京市,光是墨爷女人这四个字就足以保护对方。当初夏棠不过是女伴而已,有多少品牌排著队供她挑选,她扫过一眼的东西,当天就会有人送到她手里,否则后来她怎么可能落差大到要绑架你?”
    江寧满脸震惊,但还是压下心底不安:“有没有可能他的女朋友身份比较低?觉得自己配不上墨爷,才谈得地下情?”
    “你觉得墨爷真的看中这些吗?他要是真有女朋友,是那种不敢承认的人吗?”肖哲反问。
    “……”
    江寧想也不想摇摇头。
    墨闻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楚知微每次提到和他的恋爱,也不像是假的。
    肖哲注意到江寧的神色,追问道:“江寧,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江寧拧了拧手指,“猜的。”
    事实上是她没证据。
    她也想不出来到底哪一环节出了问题。
    肖哲嘆了一口气,安慰道:“总之,你別想太多,好好跟著大家放鬆一下。”
    看肖哲的表情,这应该是墨闻的意思,她也只能点点头。
    “知道了。”
    ……
    接下来一天半的时间,墨闻没再回来,江寧一直跟著同事。
    时不时会听到同事谈论楚知微的事情。
    “昨天真是嚇我一跳,还好楚知微没事,但是听她和墨爷之间的对话,两人似乎真的有什么关係。”
    “何止啊,墨爷昨天脖子上有吻痕,还说是山里蚊虫咬的,可他送楚知微去医院后,一直都没回来,听说一直在医院陪著她,那吻痕不会是……”
    “楚知微不就是我们以后的老板娘了?不过说来也奇怪,度假村都是高端客户,想昨天那个男人,即便喝多了,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会对楚知微做出那种事?”
    “但凡楚知微喊一声她是墨氏员工,绝对没人敢在墨爷的地盘上乱来。”
    原本听到吻痕时,江寧心里还有一丝波澜,但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想什么呢?”
    一只手搭在了她肩头。
    江寧转身笑了笑:“崔经理,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等大巴车吗?”
    “喊你两声,你也不理,我只能自己过来了,人事部经理让我把年会照片给你。”
    说著,崔经理的上一张照片。
    是江寧和墨闻做游戏时的集体照,大家手里都拿著写错字的画板。
    崔经理看她盯著照片,笑道:“没关係,著急的时候写错字很正常,你还没看到我儿子犯困时写的作业,想到什么画什么。”
    说完,崔经理拿出手机点开儿子写的作业本。
    教室的教,写成了歪歪扭扭的孝文。
    江寧刚想笑,突然想脑中灵光一闪,她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