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温嫿,你是在躲我?

    温嫿晃了晃手机,表示自己没撒谎。
    “我也不好让助理等。”温嫿很直接。
    而后她頷首示意后,就快速的朝著公寓外走去。
    她什么都没带,所以也没什么麻烦。
    傅时深的眸光就这么看著温嫿离开的方向。
    忽然,他开口:“温嫿,你是在躲我?”
    “傅总,你想多了。我和你只是合作关係,犯不著躲著你。”温嫿回答的很平静。
    “你知道你不擅长撒谎吗?”傅时深忽然说著。
    一句话,让温嫿的心跳加速。
    但是这些年来,温嫿早就学会了隱藏自己的情绪。
    她很镇定地转身看向傅时深:“是,因为那天的意外,所以我看见傅总不太自然。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认为要和傅总纠缠不清。撇清一点关係,对你我都好。毕竟傅总和我都是已婚。”
    这话就坦荡得多。
    反而让傅时深回答不上来。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昨晚的事情还是感谢傅总。”温嫿进退得宜。
    是真的多余的话一句没说,头也不回的离开。
    傅时深站在原地,单手抄袋。
    他看著面前的早午餐,没说话。
    温嫿出了公寓,助理的车子就在一旁等著。
    很快,车子朝著前方开去。
    但他们都没看见,姜软的保姆车从另外一个出口进来了。
    姜软的表情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看见了温嫿。
    就连姜软的助理都意外了:“温总怎么会在这里?”
    温嫿已婚,是港城人,沈家的媳妇。
    怎么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姜软没有影响沈家在这里有房子。
    姜软修剪漂亮的指甲紧紧的扣住了自己的掌心。
    她知道昨晚傅时深在这里。
    她今儿回来就是因为昨儿知道傅时深在这里的关係。
    不然的话,她才不会回来看傅京尧。
    对那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孩子,姜软根本一点心都有没有。
    但现在——
    姜软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温嫿的车子离开。
    手心的拳头越攥越紧。
    若不是理智拉住姜软,她怕是早就要衝出去了。
    “你给我查!查温嫿所有的情况。从头到尾的一切我都要知道!”姜软衝著助理怒吼。
    “我知道了。”助理不敢反驳。
    但下一秒,姜软的眸光骤然收紧。
    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因为傅时深也跟著下来了。
    但是边上没有跟著傅京尧。
    今天非周末,傅京尧在学校。
    那么傅时深是一个工作狂,怎么可能这个点还不在公司。
    特別是温嫿前脚走,傅时深后脚就走。
    这就让人不免浮想联翩。
    这画面,不仅是姜软,就连小助理都不敢吭声了。
    这一次,姜软没有忍,她打开车门下了车。
    “姜小姐!”助理甚至都来不及拉住姜软,眼睁睁的看著姜软冲了下去。
    助理的脸色都跟著变了变。
    这些年来,姜软和傅时深的关係,助理怎么会不知道。
    並不好,甚至是紧张的。
    若是姜软去质问傅时深,助理简直不敢想还能发生什么。
    但是助理根本拦不住。
    在这种情况下,助理想也不想的追了下去。
    姜软已经衝到傅时深的面前。
    傅时深看见姜软的时候,眸光微沉。
    他的面色依旧平静,波澜不惊。
    “时深……”姜软被这样的傅时深嚇了一跳。
    傅时深没说话,就只是看著。
    姜软被傅时深看著的时候,就有些头皮发麻。
    但想到温嫿的事情,姜软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是一个聪明人,依旧是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台阶。
    “京尧去上课了吗?早上的时候还在下雨。我现在雨一停就过来了。”姜软的口吻是关心的。
    傅时深淡淡的嗯了声:“他去学校了。”
    姜软点点头:“其实请假也可以的。”
    傅时深倒是没说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腕錶:“我还要开会。”
    言下之意,没有打算在这里和姜软纠缠。
    话音落下,傅时深转身就朝著车子走去。
    程铭已经在等著了。
    “时深!”姜软的手快速抓住了傅时深的手。
    傅时深低头看了一眼,眉头拧著,眼神也跟著沉了下来。
    这是一种不高兴。
    了解傅时深的人都知道。
    姜软怎么会不知道。
    但温嫿出现在这里,就和百抓心挠一样,在刺激著她的每一根神经。
    “我刚才看见温总了。她为什么在这里?”姜软压著脾气,问著傅时深。
    忽然被提及的温嫿,让傅时深的眸光更沉了几分:“然后呢?”
    一句话,让姜软瞬间安静。
    但也就只是瞬间,姜软反应的很快:“她是港城人,是沈珏的太太。就算是在江州,那也是住在酒店,怎么就这么凑巧在这个地方?”
    “所以你想问什么?”傅时深不疾不徐的看著姜软,完全没回答的意思。
    姜软有些绷不住:“时深,你告诉我,你昨晚是不是和温嫿在一起?”
    傅时深没有回答。
    姜软的口吻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我看见她从这里出来了。这世界上没这么凑巧的事情。还有你也在这里。恰好,温总在江州认识的人就是你。”
    说著,姜软抓著傅时深的手紧了紧。
    “时深,你还在惦记温嫿吗?温嫿死了。这个温嫿不是之前的温嫿了。”
    “她是沈珏的太太,你和她有牵连的话,就会把你自己牵连进去。沈珏和你不对付已经很久了。”
    “时深,你也结婚了,你还有京尧,你总不希望让京尧知道这些吧!”
    姜软越说越著急了。
    偏偏傅时深就只是看著,很寡淡的把姜软的手从自己的手中拽了下来。
    姜软落空,微微踉蹌了一下。
    傅时深的眼神看著姜软,没任何心虚。
    “姜软,不要干涉我的事情。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嗯?”傅时深的声音低沉传来。
    他的手捏住了姜软的下巴,很安静的看著:“我不喜欢。”
    这话,更是让姜软的脸色变了变,就好似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另外,身为京尧的母亲,有时间的话,多关心京尧,而不是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兴风作浪。”最后的话,傅时深几乎就是警告了。
    话音落下,傅时深鬆开了姜软。
    甚至傅时深都没有在原地多停留,朝著车子走去。
    “时深!”姜软不甘心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