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挖参,捉鱉

    运势情报和之前一样,展示出三条情报运势,同时给出一个综合运势。
    但心细的沈浪立马发现了不对。
    之前几次老黄历一直给出的是综合运势,如今却是『本命』运势?
    “本命?”沈浪思索起来,“难道是我如今有了猎人的身份,所以就算是有了本命?”
    然后分析了三条情报运势,基本可以断定確实如此。
    “我如今是猎人,所以老黄历给的情报运势全是和打猎有关的,若是日后身份有变,或许运势情报也会有变。”
    刚穿来的时候他无所事事,没有一个正经的事干,如今用心学捕猎,或许这就是身份转变,导致显示本命运势了。
    沈浪觉得老黄历神秘莫测,一时也难以参透,索性就不想了。
    今日的运势情报,第一条又一次更新了,但昨天山参还没挖呢。
    “浅水洼?”
    从大孤山的山脉间流淌著一汪溪流,它是本村乃至全县河流的发端。
    夏季时候水流量较大,在山涧形成大大小小的深水潭,里面活跃著很多的鱼类。
    可如今到了冬季,进入枯水季,原本的水流变的断断续续,深水潭也变成了浅水洼了。
    由於水洼较浅,一眼就可以看个大概,这里面会有啥收穫?
    沈浪也没想那么多,既然是上籤运势情报,那么一定错不了。
    他点击了第一条运势情报,立马情报化作流光进入他的体內。
    面前立马就显示出了溪流上游一处浅水洼的景象。
    清澈见底的浅水洼里,乍一看什么也没有,突然几片树叶波动了一下,一只老鱉正往石头底下钻,希望能够隱藏自己的身形。
    它越是想钻进石头底下就越是容易暴露行踪,怪不得这是上籤运势,在小浅洼里抓只老鱉简直轻而易举。
    “老鱉?这不又是白捡嘛!”
    幸好是枯水季,加上这处浅水洼又没有什么石缝石洞之类的,所以老鱉无处藏身。
    但凡有一个石洞,这老鱉钻进去,你就是把山炸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他。
    现在好了,无处藏身,也无处可逃。
    “老鱉,大补啊!今天就干两件事,挖参,捉鱉。”
    沈浪穿上老爹给的狼皮袄,背上弓箭,腰上別个柴刀,手里拿著长矛,就出了门。
    现在他这样子和真正的猎户差不多了。
    “二郎,这么早,干什么去?”惠娘在厨房往门外瞧了一眼。
    “嫂子,昨天重新下得兔子套,看看有没有收穫。”
    “那你也得吃早饭啊!不然还没到山里,你就饿了。”
    沈浪憨憨一笑,“也是!”
    早饭比较简单,一碗小米粥,外加一点酸野菜。
    “这是野菜糰子,里面加不少小米粉,还有盐,不会那么苦了。”惠娘特意將三个野菜团塞给了沈浪。
    由於沈浪的改观,虽然偶尔还是有些浑,但江惠娘明显对他的態度大有好转。
    这很大原因是沈浪开始打猎改善了全家生活。
    “多谢大嫂!今天我一定不再空手而归了。”
    今日带上了全部打猎装备,若是条件允许,他想看看能不能搞到一只野猪。
    若是能成功,或许运势情报会更新其他內容,那样就多了一个选择。
    惠娘会心一笑,心里暗道:“这傢伙,怎么一下好,一下怪的,搞不懂!”
    沈浪一出门,村子里的人一个个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这沈癩子,这么勤快?又上山?”同样是猎户的李老头喃喃自语。
    “哟!我说老李头,你在嘀咕什么呢?人家现在可不是以前的癩子了,他现在可有本事了。”孙寡妇酸不溜丟的开口。
    “不是,孙寡妇,你啥时候向著沈癩……”沈浪走过老李头身边,老李头说出的话立马咽了回去。
    因为沈浪那气场著实令人胆寒。
    那一身的打猎准备,给他惹毛了,瞬间就可以用来打人。
    老李头只能假意的寒暄起来,“二郎啊!这么早又上山啊?”
    沈浪也笑了笑,“李叔啊,大早上和寡妇拉呱,小心回去跪搓衣板。”
    “你这小子没大没小的,谁寡妇啊!”孙寡妇扯著嗓门喊了起来。
    沈浪没理睬,只是心理暗爽,一箭双鵰。
    周围人发出一阵鬨笑。
    等沈浪离开了眾人视线,老李头这才有气势起来,“这傢伙,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李叔,居然拿我开涮,我看他就还是那个癩子。”
    “癩啥癩,人家这不天天打猎吃肉,人家变嘍。”孙寡妇不知怎么地,確实偏向沈浪,或许家里有女儿的缘故。
    “谁知道是不是偷人家的,他又不是没干过这事。”
    “我说老李头,你怎么比我还酸,那黄麂,那竹鸡,是想偷就能偷的?沈老爷子好歹也是出了名的猎户,他儿子打猎,合理啊!”
    “这……”老李头被懟的无话可说。
    “哼!他就是偷的。”
    不知什么时候,两个青年躥了出来,一胖一瘦,胖的叫王巴拉,瘦的叫李二狗。
    就是沈浪那天教训的两个损友。
    “那天他喊疯子追著我们砍,之后偷走我家两壶酒和半只烤鸭。”
    事確实是这么个事,但王巴拉他们买酒买鸭的钱,也是忽悠沈浪卖粮得来的。
    王巴拉之所以这么肯定,也是从疯子冯宝口中得知,冯宝发病是疯子,不发病尚有几分理智。
    不过王巴拉能信一个疯子的话,这智商也是堪忧。
    一想到是沈浪整了他哥俩,这俩傢伙恨得牙痒痒。
    巴不得到处坏沈浪名声。
    “那黄麂看那大小就知道是捡的,运气好罢了,那竹鸡一看就是碰到了鸡窝,那玩意需要技术?”
    看清说话的人是王巴拉和李二狗后,村子里的人嗤之以鼻。
    五十步笑百步,有啥资格。
    老李头嗤笑一声,“我说巴拉,二狗,你俩平时不是和沈二郎穿同一条裤子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背后骂你的好兄弟?”
    “兄弟?兄弟会叫疯子砍我们?”
    看著王巴拉和李二狗那愤怒的表情,大家確信他俩是真的彻底和沈浪闹掰了。
    “我说老李,这下你信了吧!这俩货都不和沈二郎来往了,可见他確实长本事了。”孙寡妇同老李头说道。
    老李头这下彻底没话说了,只能点了点头,“看来这小子真长本事了。”
    他们对话听得王巴拉和李二狗一脸懵,“你……你们这是啥意思?”
    眾人没在搭腔,只是各自忙各自得去了。
    留下王巴拉和李二狗风中凌乱
    ……
    一到目的地,沈浪迫不及待的就查看重新布置的套子。
    一个个查看后,兔毛都没一根。
    “怎么又是空的,哎!”
    沈浪失望极了。
    这问题到底出在哪呢?明明布置在它们必经之路上的,应该没问题才对。
    一番思索,沈浪认为是没有诱饵的缘故,於是掰了一点野菜团放在套子里。
    再要是套不中,我就不套了。
    布置好后,就朝松树林走去,那里是运势情报说的山参所在之处。
    来到松树林,沈浪便开始在腐叶下翻找起来。
    许久过后依旧没有找到山参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