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帮我洗澡

    顾昀辞將孟疏棠抱到主臥床上,俯身上去亲她。
    他本是蜻蜓点水的,可是亲著亲著,突然用了力。
    孟疏棠制止,“不可以,你还伤著。”
    確实,后背那么深一个大口子,刚包扎好,一动牵扯的疼。
    他停下。
    张妈上楼喊他们吃饭,三个人围著圆桌子,张妈很高兴,说了很多话。
    说的最多的就是什么时候將馨馨接过来,他们一家人围坐一起,那才叫团圆。
    顾昀辞淡淡一笑,“不急,很快就能实现了。”
    回来的路上他们商量了,等顾昀辞身体好了,就去领证。
    饭很快吃完,孟疏棠帮著张妈收拾,顾昀辞先上楼了,等孟疏棠再上楼,就看到顾昀辞站在偌大玻璃窗前解衬衣扣子。
    许是单手不方便,他解得很慢,一颗扣子,解了好半天。
    孟疏棠见了,走过去站到他面前,主动替他做这些。
    她小小一只站在他面前,心无旁騖,完全没看到从上而下的那道灼灼目光。
    解完衬衣扣子,她又帮他打开皮带,脱了裤子,隨手將这套带血的衣服扔到旁边的篮子里,去柜子那儿给他拿睡衣。
    “你穿哪一身?”
    她问他,男人没吱声。
    她转身,发现男人站在她身后,她微一愣怔,刚想开口说点儿什么,手腕已经被他扣住,“帮我洗澡。”
    他们是情侣,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但帮他洗澡这件事,还是让孟疏棠犹豫了一下。
    一是顾昀辞每次帮她洗澡,浴室里主题总会走偏。
    二是他身上的伤有些严重,洗澡可能会引起发炎。
    “別洗了吧?”
    “好多血。”
    他扭了扭身体,让孟疏棠看他后背。
    孟疏棠见了,“要不这样,我帮你擦一下。”
    顾昀辞反对,“擦不乾净,我洗澡习惯了,突然不洗,身体浑身不自在。”
    孟疏棠抿唇,还是没答应。
    顾昀辞见了,突然委屈起来,“不洗就不洗吧,从八岁那年我没了妈妈,都是一个人。”
    孟疏棠拧眉,“行,我帮你洗。不过说好了,只是简单冲一下,不能碰到伤口。”
    怎么洗,顾昀辞不关心。
    他在乎的是孟疏棠的態度。
    “很勉强吗?”他垂眸凝视著她,“你要是实在为难就算了,我自己洗也行。反正伤口一个在后背,我也看不见,万一不小心冲了水,就感染……”
    孟疏棠抬手捂住他的嘴,“我没有为难,我心甘情愿,对帮你洗澡这件事暗里著迷。”
    顾昀辞將她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早说啊,这几天,我可以天天满足你。”
    孟疏棠,“……”
    不知什么时候,浴室的玻璃门换成了那种磨砂透明的,那就意味著,往后她在里面洗澡,他躺在床上看书时可以一心二用看到。
    孟疏棠也没说什么,只觉得顾昀辞人前克己復礼,清冷矜贵,但私底下,完全的斯文败类。
    孟疏棠拿了防水胶带缠著顾昀辞腰身两圈,又將拇指腹上的伤口贴上防水贴。
    而后拿著花洒,小心翼翼给他冲洗。
    男人大大方方站在那儿,心安理得享受著。
    男人身形挺拔匀称,宽肩窄腰利落紧致,因为常年健身,每一寸肌肉都紧实有力。
    他是那种极具力量感的完美倒三角身段,赤身站在那儿,褪去了平日的冷硬疏离。
    温润水流擦过他的肌肤,整个人极具视觉张力。
    孟疏棠小心翼翼避开他身上的伤口,指尖轻轻捧著他的肌肤,眼底不自觉漾开浅浅的动容。
    不经意瞥见顾昀辞在看她,她当即装出一脸被迫营业的生无可恋。
    先把沐浴露涂在他大腿上,然后再慢慢往下。
    她儘量把自己想像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女僕,觉得这样,顾昀辞应该就不会再看她了。
    一抬眸,刚好对上那道略微戏謔的目光,男人薄唇微勾一副漫不经心的笑,半点没有伤员的自觉。
    “跟你说好了,只洗没有伤口的地方。”孟疏棠没好气地拿过花洒,將他大长腿上的泡沫冲洗乾净。
    顾昀辞低低笑了一声,“知道了,不过棠棠,你洗得这么仔细,是不是藉机偷看,对我身材爱不释手?”
    氤氳水汽中,男人肌肉沟壑綺艷,匀称又好看。
    孟疏棠手一顿,脸颊瞬间窜上一层薄红,她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不疼却足够惩戒,“话真多。”
    顿了一顿,她又解释,“我洗的认真,是害怕水溅到伤口上,免得你伤口发炎。就你这乾瘪身材,我多看一眼都嫌费眼睛,谁稀罕?”
    顾昀辞眼尾弯起狡黠弧度,微微偏头,倾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带著淡淡的雪松冷香。
    “乾瘪?”他挑眉,语气欠揍至极,“刚才你给我擦大腿的时候,手停顿三秒,眼神都直了?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孟疏棠当场尬住,心跳乱了一拍。
    但她没再辩解,起身开始给他洗腹肌。
    这总可以了吧,他不会再说她看他大腿。
    结果下一秒,他又看著她手腕,“你再这么摸,我可要起生理反应了。”
    “……”孟疏棠急忙將手拿开。
    她预料到可能会有跑题的事情发生,將花洒递给他,“要不你自己洗吧,一会儿出来我给你擦身体。”
    顾昀辞错一步拦住她去路,“我右手有伤。”
    “左手好好的。”
    “左手有自己的想法。”
    没等孟疏棠反应过来,男人伸手勾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猛地让她贴上他。
    四目相对,孟疏棠一瞬间便知道男人要干什么。
    “不行,你还受著伤。”
    男人揽住她將她拖进浴缸。
    水花四溅,浸透衣衫,薄薄的衣料紧紧熨帖在肌肤上,將她玲瓏有致的曼妙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婉转曲线尽数显露。
    孟疏棠惊呼一声,下意识抬手抵在他紧实的胸口,指尖触到温热硬朗的肌理,心跳骤然失序。
    她掀眸看著他,方才慵懒戏虐的笑意彻底从顾昀辞脸上褪去,眼底的漫不经心被浓稠沉沉的欲色取代,漆黑的瞳孔幽深滚烫,牢牢锁著怀中慌乱无措的她。
    “真的不行,你还受著伤,伤口牵扯……”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吻住她。
    气息骤然拉近,曖昧的张力瞬间拉满。
    水汽氤氳的浴室,交织著炽热和滚烫。
    理智在一瞬间荡然无存,孟疏棠一瞬间溺毙在这沉沦里。
    直到顾昀辞左手扳开她的腿,她才又清醒过来,回归理智再次推他,“不可以。”
    顾昀辞吻住她唇瓣,沿著脖颈清晰的线条下移,落在锁骨处,慢慢吮吸研磨。
    孟疏棠仰著头,呼吸不断加重,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
    顾昀辞吻她肩,又去吻她的丰盈,酥酥麻麻的感觉沿著感官走,丝丝缕缕的繾綣缠上神经末梢,那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还在勾缠她,“我坐这儿,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