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耳尖红了

    “我们比林间竞速绕圈,终点定在溪涧对面,谁先到谁贏。”
    在孟疏棠小骑一圈之后,他御马信步走过来,淡淡到。
    孟疏棠一脸明媚,“好,我一定不会输。”
    伴隨著一声清喝,两匹马同时奔入林间小路。
    沈端见了,主动提出,“我当裁判。”
    与顾昀辞相比,儘管好几年没有碰马,但孟疏棠马术不算生疏,前半程把控得很好,转弯动作利落,甚至一直超越顾昀辞。
    顾昀辞並没有明显放缓速度,但看著她意气风发的样子,还是满眼宠溺。
    只是在就要抵达溪涧时,黑马突然有些怯步,停在那儿。
    孟疏棠见了,轻拉韁绳,黑马踏著步,怎么都不肯过。
    孟疏棠抬手轻拍一下它,也没用。
    看著近在眼前的溪涧,孟疏棠粲然一笑,转眸看向奔过来的顾昀辞,“我的马怯水,过不去了。”
    顾昀辞跟陆深阳、顾晋行完全不一样。
    陆深阳和顾晋行会让著她,顾昀辞不仅不会,可能还会嘲笑她。
    他对待她的方式,孟疏棠想想,像领导对下属。
    他是希望她成长的,至少离了他,她能过得很好。
    他对她,这么多年,从来不像养金丝雀。
    话音落,顾昀辞已经来到溪涧前,白马並没有轻鬆越过,而是踏著步子来到她身边。
    孟疏棠正好奇他要闹哪样,是要指责她?
    只听到男人伸手过来,“把手给我。”
    孟疏棠愣了一下,但还是很信赖地將手递过去,搭在他手心。
    顾昀辞紧紧握住她的手,微用力,往他的方向一带。
    孟疏棠被拽得脱离黑马,惊呼一声,下一瞬,稳稳落在男人胸前的马背上。
    她还没晃过神,男人双腿用力夹紧马腹,白马腾空一跃,矫健的身姿高高腾空,带著他们完美拋物线地划过空中,越过溪涧,稳稳落在对面。
    一旁的沈端和霍砚沉见了,纷纷侧目,“这傢伙现在真是转性了,都会让著人了,看来这四年苦,没有白吃。”
    越过之后,顾昀辞收紧韁绳,白马稳稳立在那儿,转身看了一眼溪涧和对面的黑马他们,好似在说,“好伙伴,你回去吧,我要带著他们去玩了。”
    隨后,它驮著马背上的两人朝著一望无垠的原野飞驰而去,將场地边上其他人和马夫拋在原地,瀟洒地走了。
    白马奔跑起来好似一缕疾风,马背上,顾昀辞一手拉韁绳,一手抱著孟疏棠,带著她纵马疾驰在原野上。
    耳边是风声,孟疏棠恣意快意的笑,她转眸看顾昀辞。
    顾昀辞垂头看她,还和她轻轻抵著额头。
    很快,他们跑到了马场的边界,马场坐落在一片山上,如同电影场景一般,巍峨山峦矗立的眼前,两个人如同电影中人。
    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摄像,没有导演,只有他们两个人。
    顾昀辞勒紧韁绳,白马慢慢停下来,踏著步,极有气势的沿著边界走。
    孟疏棠还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雄伟壮丽的奇观。
    尤其迎著落日,火烧云映在脸上,寧謐的余暉铺陈在草地上。
    “我听他们说,白慈嫻又过去找你了?”
    顾昀辞垂下眉眼睨她,这应该是刚才吃午饭的时候,沈端隨口说的,入了她的心,“对,但我没跟她说话。”
    “其实我一直没认真问过你,假如七年前你没有遇到我,会跟白慈嫻在一起吗?”
    “不会。”
    他回復的很肯定。
    “可我听沈端说,你当初对白慈嫻,也是入了心。”
    “我只爱你,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顾昀辞说得很坦荡。
    孟疏棠瞄他一眼,“你发生过关係的人,睡过一次的也算,有多少个?”
    顾昀辞睨她,“只有你一个。”
    孟疏棠觉得他在糊弄她,“你不说算了。”
    其实这个问题闷在她心里很多年了,婚后她就想问的,但那个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他,觉得结婚了再问这个问题没意义,便没有问。
    “除了你之外,我没跟任何人发生过关係,被你睡之前,我可是守身如玉的处男。”
    孟疏棠听了,很正式地转眸看了他一眼。
    他跟她在一起的第一次,真的会是他的第一次吗?
    这与孟疏棠的认知出入很大,毕竟,顶流霸总的人气可不是顶流男明星能比的。
    顾昀辞不管从身家还是长相,都不像那种没人要的人,却像极了万花丛中过的浪荡公子。
    那么多女人垂涎他,尤其顾氏集团內部,很多年轻女孩儿为了他至今单身,还有很多人拼了命地往上爬,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跟他邂逅。
    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二十一岁,因为家里穷,要照顾母亲,没有早恋爱,可以理解。
    顾昀辞当年二十四岁还一直单身的理由又是什么?
    尤其想到他在床上驾轻就熟,一看就很有经验。
    孟疏棠垂眸思忖第一次那天,他是否有什么破绽,顾昀辞下巴碰触一下她的发顶,“想什么呢?”
    “没什么。”孟疏棠抬眸,正要问他这几年有没有閒著。
    顾昀辞垂头亲吻一下她的耳尖,“没什么?怎么耳尖红了?”
    孟疏棠下意识抬手捂了一下,红了吗,这么明显?
    顾昀辞突然扳过她的脸,在她唇上轻啄一下,“这荒郊野外的,也没个旁人,你该不会是想把我按在草地上……”
    孟疏棠被逗笑了,“你想的美。”
    顾昀辞也笑了,他双手拦住韁绳,將小小的孟疏棠圈禁在怀中。
    看著前方,既是对风,又是对孟疏棠解释,“没骗你,除了你,我再没碰过其他女人。”
    夕阳下的风吹过脸颊,带走孟疏棠心里那点儿疑竇,她其实还想问关於“tang tang”的事,可是想到再这么就不可爱了,便没有问。
    但因为顾昀辞说他没有过其他女人,她心情也顿时舒朗开来。
    ***
    马场俱乐部三楼,顾晋行立在窗前,太阳落山前,白马才驮著两个人悠悠转回来。
    顾昀辞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孟疏棠恼羞成怒拿胳膊肘撞他,他也没躲,笑著承受了。
    孟疏棠打完他回来,笑得仰起头,更开心。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顾晋行转头,看到陆深阳站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