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您呼叫的用户正忙

    女孩觉得自己的脸从脖子根开始,一直烧到了耳尖。
    她现在只恨这机场的大理石地板不够结实,不能立刻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
    李清歌站在原地,看著身边这个小丫头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
    从惊恐到震惊,再到现在的满脸通红局促不安。
    她那双原本还在闪闪发光的眼睛,此刻瞪得像铜铃。
    小嘴微微张著,仿佛连呼吸都忘了。
    那种想要逃跑又不敢动的样子,实在是有趣得很。
    大概是在回放刚才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吧,哈哈哈......
    李清歌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她本来就只是隨口一说。
    她转过身,面向那个已经完全僵住的女孩。
    李清歌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手。
    微凉的指尖在女孩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烫的脸颊上捏了一下。
    “再见了,小朋友。”
    李清歌的声音里带著笑意。
    声音不大,被航站楼外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撕扯得有些破碎。
    但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女孩的耳朵里。
    这声音里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多的是宽容和戏謔。
    她好像,没有怪我......
    女孩睁大眼睛,痴痴的看著李清歌的脸,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
    说完这句话。
    李清歌没有再做停留。
    她收回手,將那只手重新插迴风衣的口袋里,转身朝著那个为首的黑衣人走去。
    黑衣人立刻直起腰,向两边整齐退去,让出了一条通道。
    李清歌的步伐很轻,那件质地精良的风衣下摆隨著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摆。
    航站楼的玻璃门在她面前自动打开。
    停机坪上巨大的风浪瞬间灌了进来。
    狂风捲起了她的长髮,也將她那件黑色的风衣高高吹起,像是在她身后展开了一面张狂的旗帜。
    她没有再回头,也没有在意刚刚於女孩心里放的那把火,径直走进了直升机里。
    机舱门缓缓合上。
    而女孩还站在原地。
    大厅里的人群依然保持著那种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目送著这架直升机缓缓升空,然后在轰鸣声中消失於天际线。
    这也太帅了吧。
    女孩的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了。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
    手指指腹碰到了刚刚李清歌接触过的那块皮肤。
    似乎还能感觉到那抹一触即分的微凉。
    刚刚......女神居然摸我了?
    女孩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心跳声大得甚至盖过了外面直升机远去的余音。
    她呆呆地望著天空,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螺旋桨的轰鸣声被厚重的舱门彻底隔绝。
    李清歌把自己扔进那张看起来就造价不菲的航空座椅里。
    座椅的皮革柔软包裹性极强,甚至还带恆温系统和微电流按摩功能。
    她隨手端起手边吧檯上那一杯早就倒好的,还冒著冷气的香檳。
    一口灌了下去。
    真是奢侈啊。
    李清歌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机舱內部的空间大得离谱。
    头顶是模仿星空的璀璨灯带,脚下踩著的是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整张纯手工地毯,柔软得能让人的脚踝陷进去。
    別说自己家了,就连她爷爷都没这么浮夸。
    而且,这架直升机不出意外,还只是凌霜溟放在这座城市待命的备胎机。
    这也太暴发户了吧。
    李清歌又倒了一杯香檳。
    虽然刚刚机场的事情,她並不觉得多夸张,也没觉得自己装了什么逼。
    毕竟,那差不多也就是她的日常生活罢了。
    但看到自己的小迷妹,露出那样的表情,李清歌心里还是暗爽的。
    她又笑了笑,不再去想,毕竟马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其实现在她挺心虚的。
    要不是自己一时兴起,非要搞什么强行传功。
    寧渊那个可怜的臭小子,现在大概正舒舒服服不知道地躺在哪个女人的怀里呢。
    哪至於像刚才电话里那样,疼得像是一头马上就要被宰了的猪。
    二三十遍啊。
    那股气机在经脉里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光是想想,李清歌都觉得自己的丹田跟著抽搐了一下。
    他那种毫无根基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扛下来的。
    要不是自己反应快,教了他点穴暂时压制。
    再加上凌霜溟那个女人在旁边......
    可是。
    一想到凌霜溟那女人掛断电话前,那种迫切的语气。
    李清歌就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温柔一点?不要太激烈?
    这种词用在凌霜溟身上,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悖论。
    寧渊现在可是个重度伤残人士。
    气机反噬,浑身上下只剩下那一口气吊著。
    偏偏那股乱窜的能量,又会让他的身体保持在一种极其亢奋,极其敏感的状態。
    这种状態下的寧渊,落到已经彻底撕掉偽装,露出疯批本来面目的凌霜溟手里。
    会是什么下场?
    李清歌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女人可是有前科的。
    之前看个监控视频,都能......
    现在真人就在眼前,还是这种毫无反抗能力,任人摆布的绝佳状態。
    凌霜溟能玩得有多花,李清歌简直想都不敢想。
    她会不会直接把寧渊给吸乾了啊。
    她会不会用什么奇怪的道具?
    比如,之前她让自己给她推荐的教学视频上的那些。
    嘶......
    李清歌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太可怕了。
    但也......太刺激了吧!
    好奇心这种东西,就像是春天里的野草,只要给一点点雨水,就会疯狂地滋长。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凌霜溟那张冷艷高贵的脸,配上那种疯狂失控的表情。
    还有寧渊那种想要反抗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一遍又一遍的“治疗”中被迫沉沦的惨状。
    不行。
    这画面感太强了。
    李清歌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畅了。
    她得看看。
    她必须得看看!
    这可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好戏啊。
    自己大老远地跑去绍兴买酒,结果因为这事儿半路折返。
    现在討点利息看看现场直播,不过分吧?
    哪怕只是打个电话,听听声音也行啊。
    她甚至都已经想好了理由。
    “我就是关心一下伤员的恢復情况,顺便指导一下具体的疏导手法。”
    这个理由完美得无懈可击。
    李清歌放下酒杯,动作极其迅速地掏出了手机。
    熟练地点开了凌霜溟的聊天界面。
    手指在视频通话那个按键上悬停了一秒。
    然后,果断地按了下去。
    屏幕上出现了自己那张充满期待的脸。
    李清歌清了清嗓子。
    等待著那声清脆的接通音。
    然而。
    手机里传来的,却是那个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屏幕上的界面瞬间跳回了聊天框。
    上面显示著一行刺眼的小字。
    “对方正在通话中”
    李清歌愣住了。
    她盯著那行字,眼睛眨了好几下。
    正在通话中?
    什么情况?
    这都火烧眉毛了,寧渊都快炸了,凌霜溟那女人也在电话里听著得快要吃人了。
    这种性命攸关,乾柴烈火,应该直接落霞与孤鶩齐飞的时候。
    她居然在打电话?
    跟谁打电话?
    是突然有重要的事情,还是说......
    他们......是故意的?这是一种奇怪的play?!
    李清歌倒吸一口凉气,仿佛发现了宇宙的终极秘密。
    毕竟凌霜溟是个疯批,她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她要是不愿意,谁能硬让她接电话?
    李清歌掐指一算,这种事情是故意的可能性大概率小於1%,而且很可能大於99%!
    只有这种可能了,但这也太变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