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自投罗网

    第112章 自投罗网
    “动作倒快。”林灿心中冷笑。
    孟老板那种背景的人昨晚人输了大钱,一直不太服气。
    他面上保持体面,没有在赌场里发作,暗地里派人摸清自己的底细,甚至想要弄点什么事情出来,实属这类人的惯常做派。
    那跟踪自己的人,倒是一个好手。
    车子在静安路那扇熟悉的大门前停下。
    林灿付钱下车,步履从容地走入武馆。
    刚一进门,原本清晨肃穆的操练氛围便为之一变。
    几位正在指导弟子的教习师傅,以及一些晨练的入门弟子,见到他进来,眼神顿时一亮,纷纷热情地打起招呼。
    “林先生,早!”
    “林先生来了!”
    “火木先生!”
    称呼各异,但语气中的熟稔与敬佩却显而易见。
    《万象报》上那篇署名“火木”的《武道宗师陈真论国术存续之道》,已在瓏海武道圈內掀起波澜。
    精武门內部更是与有荣焉,討论热度未减。
    之前大家並不知道这火木是谁,一直听到周馆主说起,大家才知道原来火木就是日常也在这里练武的林灿。
    此刻眾人见到文章的作者,又是自家武馆的学员,眾人自然倍感亲切。
    周馆主正站在院中查看弟子练功。
    闻声转头,见到林灿,脸上立刻堆起真挚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林先生!正想著你呢,你可就来了!”
    他热情的走了过来,一脸笑容。
    “你那篇文章,可是给咱们精武门大大长了脸面!”
    “霍师傅还从总部打电话来,特意提到了这篇报导,说是写得透彻,发人深省!连带著咱们这静安分馆,今天来打听报名的人都多了几成!”
    林灿面对这热情,谦和地笑了笑:“周馆主言重了,是陈真先生见解高远,我不过是代为执笔,如实记录而已。能对武馆有所帮助,那是再好不过。”
    “,过谦了过谦了!”
    周馆主连连摆手,隨即问道。
    “林先生这么早过来,是来找洪师傅继续训练的么?他昨日就来找我,说是有紧要私事,需请假一周,具体缘由却语焉不详。”
    “想要修炼的话,我可以暂时给您找一个可靠的老师傅!”
    林灿心中瞭然,时间果然对得上。
    他顺势问道:“確实有些修炼上的体悟想与洪师傅印证。不知周馆主可知他住处?若方便,我想去探望一下。”
    周馆主对林灿如今是极为信任,不疑有他,直接道:“洪师傅住在城西福寧里”,具体门牌不清。”
    “但据他说,他每日清晨,会雷打不动会在弄堂口老汪理髮店隔壁那个小院里练功。
    你去那里,准能找到他。”
    “福寧里,老汪理髮店隔壁的小院。”
    林灿记下地址,抱拳道,“那我就不打扰周馆主督导练功了。”
    在周馆主与几位相熟师傅的含笑目送下,林灿告辞离开武馆。
    刚踏出大门,街角一个迅速隱入人群的身影,便印证了他的判断。
    孟老板的人,果然还在盯著。
    孟老板啊孟老板,你知道你是在打谁的主意吗?
    林灿心中冷笑,歪主意居然敢打到他的头上来了,他这次,要那个姓孟的吃不了兜著走。
    那个姓孟的可能高高在上很久,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体验过什么叫人心险恶了。
    他这次就要让那个姓孟的再体验一次,绝对让他刻骨铭心。
    他並未立刻返回酒店,反而像是隨意閒逛般,拐进了精武门旁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
    巷子不深,两侧是高耸的院墙,清晨时分罕有人跡。
    他步伐不疾不徐,耳朵却敏锐地捕捉著身后的动静。
    一个极力放轻,却依旧存在的脚步声,如影隨形。
    就在巷子中段,林灿猛地停步转身。
    那跟踪者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脚步一顿,下意识就想后退,但为时已晚。
    林灿身形如鬼魅般前掠,不等对方做出有效反应,一手已如铁钳般扣向其咽喉,另一手则精准地叼向其藏在袖中、正准备有所动作的手腕。
    跟踪者反应亦是极快。
    眼中凶光一闪,被叼住的手腕猛地一抖,一股刁钻的暗劲试图挣脱,另一只手则並指如刀,直插林灿肋下。
    招式狠辣,显然是街头搏杀中练就的本事。
    “哼!”林灿冷哼一声,扣住对方咽喉的手纹丝不动,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微侧,便让那记手刀落空。
    同时,他叼住对方手腕的手指骤然发力,暗劲一吐。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跟踪者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半边身子都麻了,眼中首次流露出惊骇。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斯文的记者,身手远在他之上。
    自己引以为傲的搏杀技巧,在对方面前如同儿戏。
    林灿並未继续下重手,只是將其死死按在墙壁上,令其动弹不得。
    那跟踪者也极其狠辣,哪怕这种时候,依然抬起腿,用膝盖猛的撞向林灿的小腹。
    这是在拼命!
    林灿微微闪身一避,跟踪者一腿落空,那膝盖擦著林灿的腰间撞过去,和林灿的衣服微微有些接触。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交手与压制过程中,林灿怀中一样物事“啪嗒”一声,掉落在两人脚边的青石板上。
    那是一只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
    令牌古朴,正面刻著八卦,还镶嵌著五颗小小的五色宝石,显得异常精美,背面是一个“补天”二字。
    周围有特殊的密纹,这是补天阁的身份標识。
    阳光恰好从巷口斜射进来,照在那令牌上。
    “补天”二字仿佛活了过来,流转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光泽。
    在令牌掉下来的同时,林灿的一只手直接啄到了对手腿上,对手瞬间浑身一麻。
    同时林灿用脚踏住对方脚背,再次用手一按。
    跟踪者再次闷哼一声,被按到墙上,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
    这个时候的跟踪者的自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林灿掉落下来的,这突元出现的令牌吸引。
    当他看清那两个字时,脸上的凶狠与惊骇瞬间凝固,隨即被一种更深沉的、源自骨髓的恐惧所取代!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身体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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