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约定

    渊地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约定
    在他走后六日,一老婆婆手持一把花伞降落到此处。
    “想不到我老婆子寿元无多最后还能寻得这么个清净的地方”她抬头看著四周。
    “就在这里吧,小伞你也跟了我老婆子几十年了,过来,老婆子我把印给你抹了,去找下个主人吧”,老婆婆伸手,有些不舍,一双眼睛浑浊但能看见泪水,“快过来,小伞”,这是她一路升上来的,跟了自己有二十几年了。
    没想花伞竟然悬在半空主动往后退,像是在拒绝,隨后升起张开,引导留在这里的残阵,自己充当阵眼,再次起阵。
    “小伞……谢谢了……”,老婆婆泪下,“为我守个几月清净,老婆子我就在此安然离世吧,不过——”
    老婆婆猛然跳起,抓住伞柄,“我还是要帮你抹去印记,就像这残阵的主人,留待下个有缘人。”
    几月后老婆婆安然消散离世,终年四十岁,修为併骨初期。
    一把不知级別的花伞仍在她逝去的上空维持著阵法……
    ……
    今日,练气派一处广场聚满了弟子,皆由两人招来——羽墨和他旁边那个。
    “杨初一年前的今天和我羽墨有过赌约,说输了將他妹妹给我,现在时日已至,请你杨初出来接战!”羽墨大喝,像是用了某种音功,范围全派。
    “杨初快出来受死!”某些练气派弟子起鬨,大部分为女弟子。
    这是羽墨专门做的,把知道的,不知道的全召来,让全派人知道,让杨初丟这个脸。
    “哥哥不会那样!”小萱持剑上台。
    本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他们都知道这个十五岁舒腿境的天才少女。
    “我承认你是个天才,我打不过你,但你哥是个废物,这是我和你哥的赌约”,羽墨把话挑明。
    经查证確实有这事,杨全山身为大长老也不好进行干预。
    徐飞雪在一旁暴跳如雷,“让我徒弟做他妹妹?”,剑光扫平了周围杂草。
    “哎哟,我们的屋子,你注意一点,別把家搞没了,问了派中其他弟子男的女的都说有这事,你我不好下去干预。”
    “谁说的?”
    “唐震兄妹,还有派里六成弟子,不过赌约条件並不是要把你徒弟什么什么的。”
    三长老赶忙过来,“这是他们年轻一辈自己的事,我们老的就不要干预了”,笑道。
    “你可有无私心?”徐飞雪怒斥,提剑指著。
    “二长老……”
    “飞雪”,杨全山把她手按下,“要相信我徒弟。”
    “哥哥绝不会拿小萱做赌约!”她哭著,“哥哥一年没回来了。”
    “放开全山!”
    徐飞雪乘罗盘下来,杨全山二人赶忙跟了上去。
    “羽墨!”
    “二长老这是我和杨初的事!大家都知道,请您不要插手,这是年轻……”
    “你的意思是说我老吗?”徐飞雪用出来的音功就明显和刚才羽墨吼出来不是一个级別的,弟子们痛苦捂著头。
    “飞雪,別胡闹!”杨全山一脚荡平。
    此时三长老也赶了过来,跪下“二长老!”
    徐飞雪平静下来,“小萱回来,这是你哥自己的事,別跟著他一起丟脸!”她能做的也只有把自己徒弟叫回来。
    杨全山暗笑,“说我的弟子丟脸?”感应著玉佩,“来了。”
    “羽墨,来!”一把泛著乌光的黑枪从远处射来,直插入场地中央,盪起气浪將羽墨逼退半步。
    “飞雪,走”,杨全山拉著她离场,四长老也赶了过来,在远处观看。
    “哥哥!”
    不一会儿,一个不算高大和他们同样穿著青衣服的人影矗立场中,“小萱先下去,看哥哥表现。”
    “哥哥……好”,小萱很高兴砰砰跳跳,哥哥回来了。
    “哼,装模作样!”一把黑金扇已经割向了杨初喉咙。
    杨初一脚蹬地把枪踹起。
    一声虎啸从羽墨嘴里发出,杨初耳鸣片刻,“你败了”,羽墨得意,手指硬化抓向杨初。
    “不一定”,枪將扇打飞,白银色光芒附体,杨初一拳对了上去。
    砰!一声巨响后双皆后退。
    这才有了说话的机会。
    “没想你这个废物也能到腹谷境?”羽墨吃惊。
    “没想到你还是腹谷境”,杨初嘲讽。
    “好!”没有过多话语,羽墨的黑金扇子从中间裂开扇叶合拢变成两把乌黑透亮的匕首握在手中,这亮光比之黑枪丝毫不逊。
    “好宝贝,我要了!”杨初笑道。
    “哼,废物不配!”
    杨初提起黑枪,以手发力,白银光芒附著枪身,“此为游龙!”
    “装模作样!”羽墨使用身法一瞬来到杨初身后。
    “哥哥小心!”
    “羽墨加油!羽墨加油!”
    “还吼呢?”一女弟子白眼,她们沉默了。
    “师弟加油!”唐震吼道,“师弟加油!”唐雅莲道。
    杨初反用双手握住,“跟我比力气?”將羽墨一百八十度甩出。
    接著,杨初聚功处用脚发力,將枪拋向空中,一个飞踢,“此为破世!”
    嗖!
    羽墨惊险躲过,双刀合扇展开。
    砰!!!
    枪打在扇子上,羽墨吃力后提。
    杨初极速来到前边,主动將枪挑离,一拳轰上去,“还退?”接著一脚。
    “啊!给老子滚开!”羽墨怒了,被別人如此装逼,黑金扇子解体,幻化成数片刀子攻向他。
    杨初定身旋转黑枪,“废物让你也尝尝!”羽墨脚掌瞬间变大一倍,踹向杨初。
    他中招了,枪抵在地上摩擦后退划出火花。
    一口血顺著喉咙衝上来,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羽墨则是咳出一小片血。
    “这就是装逼的代价吗?不过还没完!”
    羽墨以为杨初要动枪,没想整个身子直接撞过来。
    “此为碾碎!”
    从杨初口中不断脱出的功法他是一个都没听过,不过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侮辱。
    “喜欢装是吧?”羽墨一脚下去,岔开成三角形把自己定在台上,扇子合拢变成尖锥对著,“来呀!他妈的小可爱!”他疯了。
    情况有变可杨初已经剎不住车了,他把自己最厚实的屁股懟上去,你初哥这回完犊子了,装逼的代价有点大。
    “嘿,我忍,我不说”,伞狠狠插进杨初屁股,瞬间他的脸部不断抽动。
    趁著羽墨拔出来的间隙,一脚把他踹下台。
    贏了!杨初贏了!他捂著屁股已经不太好走路。
    羽墨倒头就睡。
    “不愧是我的弟子!”杨全山讚嘆。
    三长老在一旁睁大了眼。
    “意思是最后他用屁股夹住扇子,师兄拔不出来,最后贏了?”一名女弟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师兄!”护草使者比他师父都快把羽墨护下台,走时还不忘对著杨初来一句“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