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这一下就舒服多了!(10)

    黑龙小姐的咸鱼日常 作者:佚名
    第60章这一下就舒服多了!(10)
    “你!!”
    柳如烟怒目圆睁。
    眼中的怨毒与不甘,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愤怒。
    纯粹的、扭曲的、无法接受的愤怒。
    柳如烟她无法接受这个答案。
    这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崩溃。
    被骂,她可以忍。
    被打,她可以忍。
    被冤枉,她也可以忍。
    可“没有理由”——
    这让她怎么忍?
    这让她怎么反驳?
    这让她怎么求饶?
    诺希丝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手掌缓缓发力。
    力道轻柔却致命。
    一点点收紧。
    如同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玩具。
    柳如烟的脸涨得通红。
    四肢痛苦地挣扎著,像是被钉在板上的青蛙,拼命蹬腿。
    可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诺希丝本可以瞬间捏断她的脖子。
    让她痛快死去。
    但她没有。
    一点点折磨。
    看著她从挣扎到绝望,从鲜活到死寂。
    看著她眼中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这才是她想要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像是沙漏里的沙子,无声无息,却不可挽回。
    柳如烟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瞳孔渐渐失去焦距。
    那焦距像是一幅被水浸泡的画,顏色一点一点地晕开,轮廓一点一点地模糊。
    最终——
    脖颈一歪。
    “咔嗒。”
    一声轻响。
    像是树枝被折断。
    彻底断了气。
    一具冰冷的身体,软软地垂落。
    像是一件被脱下的衣服,掛在诺希丝的手上,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手臂无力地晃荡著,头颅低垂,长发散落。
    一缕微弱的灵魂,从尸体中飘了出来。
    那灵魂呈半透明状,散发著淡淡的微光,像是一只刚破茧的蝴蝶,脆弱得经不起任何触碰。
    它悬浮在半空,微微颤抖。
    带著无尽的恐惧与不甘。
    诺希丝隨手一抓。
    將柳如烟的灵魂攥在了掌心。
    那灵魂在她的掌心挣扎,像是一只被捏住的萤火虫,发出无声的哀鸣。
    诺希丝低头看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指尖微动。
    几道精纯的灵力从体內涌出,在她身前凝聚。
    灵光闪烁,如同水波荡漾。
    几道与她容貌、气质一模一样的分身,缓缓成形。
    每一个都栩栩如生,连髮丝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她们的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像是几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动作利落,分別抓住了天魔他们以及柳如烟的灵魂。
    开始了无休止的折磨。
    撕裂。
    重组。
    再撕裂。
    再重组。
    一遍又一遍。
    像是永不停歇的轮迴。
    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那声音尖锐而悽厉,像是无数把刀在玻璃上划过。
    却传不出炼丹堂半步。
    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像是被困在了一个透明的罐子里。
    诺希丝站在原地。
    红衣猎猎,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
    她看著眼前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
    像是在看一场无声的电影。
    “嗯……顺便灭了天魔宗好了,有些碍眼啊。”
    诺希丝她轻声呢喃。
    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要清理掉地上的一粒尘埃。
    “灭。”
    一个字落下。
    轻描淡写,却如同天帝口出天宪。
    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爆发。
    整个天魔宗剧烈震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拼命摇晃。
    大地崩裂,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吞噬著一切。
    魔气倒卷,像是被抽走支撑的幕布,轰然塌陷。
    黑色的火焰冲天而起。
    那火焰没有温度,却带著毁灭一切的力量。
    它吞噬了所有建筑——
    炼丹堂的炉鼎在火焰中熔化,化为铁水。
    宗主大殿的石柱在火焰中崩碎,化为齏粉。
    护法居所在火焰中坍塌,化为废墟。
    弟子营房在火焰中燃烧,化为灰烬。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化为乌有。
    不过瞬息之间。
    曾经威震大陆的魔道第一宗门。
    便彻底化为一片焦黑的废墟。
    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连一块完整的砖瓦都没有。
    只有裊裊的黑烟,在空气中缓缓升腾,证明著这里曾经有过什么。
    “这一下就舒服多了!”
    诺希丝满意地点了点头。
    天魔宗的魔修,个个双手沾满鲜血。
    以凡人血肉灵魂为食,罪该万死。
    杀他们,她没有丝毫负担。
    甚至觉得——杀得太少了。
    ……
    与此同时。
    蜀山。
    掌门大殿。
    白子墨正端坐於案前,翻阅著宗门典籍。
    殿內檀香裊裊,仙气繚绕。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欞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身著白色道袍,气质清冷出尘。
    长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
    面容俊美,眉目如画,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像是在想什么开心的事。
    他在想柳如烟。
    想她娇憨的笑容,想她甜糯的声音,想她撒娇时微微嘟起的嘴唇。
    想她每次叫他“师尊”时,那种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含了糖的声音。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然后——
    “咔嚓——”
    一声细微的碎裂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
    可在寂静的大殿中,却清晰得像是一声惊雷。
    白子墨的动作猛地一顿。
    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骤然停跳。
    那感觉来得猝不及防,像是一把刀突然捅进了胸口。
    他缓缓低下头。
    目光落在腰间悬掛的一枚白玉令牌上。
    那令牌温润如脂,通体洁白,没有一丝瑕疵。
    是他亲手为柳如烟炼製的命牌。
    里面封存著她的一缕精血。
    只要她还活著,命牌就会完好无损。
    可此刻——
    令牌上,裂开了一道缝隙。
    那缝隙细如髮丝,却清晰可见。
    就像是一道伤疤,刻在了洁白的玉面上。
    白子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手指开始颤抖。
    手中的典籍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他没有理会。
    颤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命牌从腰间取下。
    那动作轻得像是在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宝。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命牌上的裂痕越来越大。
    像是蛛网般蔓延,一道,两道,三道——
    “咔嚓——咔嚓——咔嚓——”
    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锤子,砸在他的心臟上。
    最终——
    “啪——!”
    一声脆响。
    命牌彻底碎裂。
    碎片从他的指缝间滑落,像是碎裂的冰晶,在空气中闪烁了几下,便化为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