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终於要开始叛逆了?

    十一月十號。
    午休时间。
    容明敏兴冲冲地从外面回来,声如洪钟道:“我刚去楼下溜达了一趟,你们知道明德阁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不等张閒、张勄搭话,她就眉飞色舞道:“那破地方別说客人,连个鬼影都没有,我只看到刘旺的一个徒弟,无精打采地在那打苍蝇。”
    “阿嬤,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鬼影太多,才没人的。”张閒打趣道。
    庆功宴的第二天,邓崇光为了某个戒面,发力策反了刘旺德的最后一个大客户。
    而且,那位大客户是一家中等报刊的老板,不单单让身边信徒远离刘旺德,还动用自家的传媒力量,使劲地黑起明德阁。
    其实,某个报刊老板也不算黑,纯粹把明德阁一部分客人的倒霉事给浓墨重彩地报导出来。
    好的方面,自然是一个字都没提。
    看著刘旺德陷於漫天黑料中,张閒也隨手施展了几次驾驭水火术。
    例如,挪取部分明德阁的空气水分,令在场的人,都觉得呼吸不畅,產生窒息的错觉。
    又或者,在明德阁员工偷懒午睡时,抽乾明德阁鱼缸的水,让其风水鱼迅速地翻肚皮。
    虽然这一招听起来有点儿戏,像极了后世用开水浇对手的发財树,但放在风水店铺上,是挺好用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阴气过重之类的。
    有了种种诡异的现象,某家传媒报导更起劲了,几乎把明德阁说成了鬼屋。
    最近几天,明德阁的客人一天比一天少不少,连伙计都跑光了,只剩下利益攸关的刘旺德师徒。
    “言之有理。”容明敏赞同道,“小閒,还是你看的透彻。”
    “哪是什么透彻,我只是实话实说。”张閒笑道,“你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它倒闭了。”
    按照他推测,明德阁撑不了多久的,短则三、五天、长则十天、半个月就会关门大吉。
    到时候,限时任务就会完成,他就可以坐等结算时间的到来。
    那些奖励是真的很好,足足有三项,法力、中级法器,还有法身的增强。
    尤其是最后一项,他最为看重。
    毕竟,有关法身的任务,暂且仅有一个。
    “那样最好!”容明敏解气道。
    张勄微笑地看著两祖孙聊天,颇感安心。
    楼下闹鬼,说不怕是假的,所幸有容嬤嬤、张閒在,尤其后者给予的安全感是实打实的。
    “对了,陈青耀请我们过两天,去给他表弟的新夜总会看风水,我们要不要接下这笔生意,开出的酬劳很高。”
    她知道邓崇光一直想鑑赏那枚法器戒指,小閒又不鬆口,前者只能不断示好,希望事情能有转机。
    “接!”张閒回道,“那家夜总会,陈青耀也有一点的股份,至於邓崇光那边,我会让赵女士复印一份戒面的高清扫描图,发过去。”
    赵女士有心想尝试復刻戒面,就恳求他给乾坤灵玉做一份立体扫描图。
    张閒答应了。
    几张照片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权当隨手附送文物资料。
    毕竟赵家也確实给山安阁介绍了不少信徒。
    邓崇光那边也是一样的道理。
    乾坤灵玉的图片,可以给对方一份,但不可能借给对方琢磨的,更別说出售了。
    “小閒。”
    周惠敏的轻声呼唤,打断了张閒的思索。
    他抬眼一看,看到了玻璃门边上,有一位身著淡紫色连衣裙的佳人,迎上去道:“阿敏,不是说好我去接你的?”
    今天周日,又是阿敏的生日。
    两人约定好了,要共度整个下午,再回周家吃生日蛋糕的。
    周惠敏看了一眼容明敏、张勄,小声道:“我的功课已经复习完了,就提前来找你。”
    张閒一听,就知道是藉口。
    “店里就交给你们,我带阿敏出去过生日了。”他向阿嬤、张勄说了一声,就拉著周惠敏往外走。
    出了山安阁,张閒一语中的道:“你是想我了,才来得这么快?”
    四下无人,阿敏声如蚊吶地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系统的任务提示也佐证了阿敏的心声。
    【任务发布:阮梅希望和术士度过一个终生铭记的生日】
    【奖励:法力增加一点】
    张閒略感困扰。
    阿敏想要十八岁的生日,终生难忘,纯属人之常情。
    但他能想到最刻骨铭心的方式,稍稍有点人之常禽了,就是俗话说的生米煮成熟饭。
    在周惠敏身上,他称之为顺水推周,什么水,什么周,应该不用多加解释了吧。
    可惜,这个想法今天没法实现。
    周惠敏在出来之前,肯定收到母亲的再三叮嘱了。
    他也不想对阿敏硬来。
    在他心里,玉女掌门人和聂小倩地位极为特殊。
    前者是他记忆没復甦,却依然喜欢的女生,堪称前后两辈子都钟情的人。
    聂小倩则跟他有婚约,更是做鬼都不想错过的女人,或者说女鬼也行。
    思索了一会儿,图省心的张閒,直接问道:“除了逛街购物,看电影,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或者未实现的愿望?”
    “我想去骑马。”周惠敏想了想,回道。
    那天她和张閒共骑一匹马的感觉,挺好的。
    有一次做梦,她还梦见张閒教她的场景。
    “行,今天你是寿星婆,一切都依你。”张閒玩笑道。
    大閒良师一言九鼎,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满足了周惠敏的需求。
    骑马、手拉手压马路,后来还去电影院看最火的那部
    有一说一,当周惠敏被嚇得抱紧张閒时,大閒良师的心情是很微妙的。
    因为他抬头就看到“任婷婷”,低头就得安抚周惠敏。
    ……
    晚上六点多。
    张閒和周惠敏返回周家,令周母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她是真的怕闺女夜不归宿,被张閒拐走。
    “祝你生日快乐……”
    唱完生日歌,周惠敏闭上眼睛许愿。
    等阿敏睁开眼睛,张閒就把礼物递过去:“生日快乐。”
    礼盒是红色的包装,里面装的是他请赵女士精心雕琢的小玉坠,刻有一个敏字。
    “谢谢。”周惠敏接过礼物,居然鼓起勇气,在张閒的脸颊亲了一口。
    张閒讶然,心说:阿敏这是十八岁了,终於要开始叛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