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俞建呈:“……哦。”
    午饭是崔钰跟秦禾笙两个人一起做,色香味俱全,一家人吃得很不错。
    吃完饭后,崔婧把改口红包交给秦禾笙,还让秦禾笙今天就跟俞钰在这边住,明天再回市区。
    秦禾笙答应了,跟俞钰一起上楼午休。
    上楼后,秦禾笙直接把红包递给俞钰,“给你。”
    俞钰摇头:“这是给你的改口红包,你自己拿着就行。”
    “当老公的收了红包似乎都会给老婆。”秦禾笙把红包放在俞钰房间的桌子上:“所以我如果收了红包也会给你。”
    老婆?
    不是,他一个男的怎么能用这种称呼。
    他不满地瞪着秦禾笙:“你叫我什么?”
    秦禾笙走到俞钰身边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这次特意一字一顿让对方听清楚。
    “老、婆。”
    声音消失在唇齿间。
    俞钰发现,秦禾笙吻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也逐渐习惯对方的亲吻,甚至……开始本能学会回应。
    这次秦禾笙的舌头轻轻擦过他的嘴唇时他本能张开嘴唇,唇舌嬉戏。
    等秦禾笙松开他的时候,他已经头皮发麻,腿软得站都站不稳。
    秦禾笙扶着他,声音也有些暗哑。
    “小嘟,我们已经在父母面前名正言顺,是真正的合法伴侣关系。”
    俞钰被吻得大脑有点缺氧,反应不过来秦禾笙说的话。
    “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
    这下他听明白中文表面上的意思,却没明白内里的,还傻傻问:“怎么更进一步?”
    秦禾笙的手原本搂着他的肩膀,此时顺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滑,落到腰部,两个人的身体慢慢靠近贴在一起。
    俞钰感觉到什么,立刻吓得从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
    天,天哪。
    触感太明显了,明显到他都害怕得后退几步离秦禾笙远点,生怕对方一个冲动做出些什么事情。
    同为男人,他很清楚男人x虫上脑的时候会做出什么。
    “你,你怎么……”
    他指着秦禾笙的下面,说不出话来了。
    秦禾笙从前一直文质彬彬,跟他保持安全的社交距离,虽然最近吻多了几个,但他也没有想到这方面的事情。
    今天猝不及防之下感觉到,脑海中最大的念头就是太恐怖了。
    他会死的吧,会撕裂的吧。
    顺产的时候有几级撕裂的评定,如果真的跟秦禾笙发生点什么,他是不是也得去评个几级撕裂的伤残。
    秦禾笙十分坦然淡定地面对这件事情:“你是我的合法配偶,我对你有想法很正常。”
    “而且小嘟,你难道对我没想法么?”
    俞钰想说没想法,但又想起他昨天看到秦禾笙手臂肌肉时的举动,又想起对着秦禾笙身材流口水时候的不矜持,实在是没办法厚着脸皮说他没什么想法。
    其实……他也挺有想法的。
    “我,你……”俞钰不是很会面对这件事情,紧张到语无伦次:“就算有什么想法,你那个,那个也太……太夸张了吧。”
    都说那边是本钱,但是本钱太夸张也会让人非常有压力。
    他偶尔看钙圈他们聊天和分享身边的见闻,其实也知道秦禾笙这样的大约算是钙圈天菜,但他只是个菜鸟,没办法承受这种天菜。
    对于俞钰说的事情,秦禾笙只能表示:“这是客观事实,没办法改变。”
    “不过我相信,以我对人体的了解程度来说,应该不会让你受伤。”
    “这个跟人体了解程度有关系?”
    “比如说胯骨的宽度,肌肉的收缩能力,前-列-腺的位置,直-肠的感觉,大腿小腿的关节,甚至包括手腕手骨等位置。”秦禾笙从专业的角度一一阐述可能会用到的地方,“相信我,不会出问题。”
    俞钰:“……”
    他真没想到有一天秦禾笙的专业知识会用到这方面。
    当一位外科医生说他很了解这些的时候,真的让人无法反驳。
    第74章 很急
    但是为什么要说这些,为什么要说得这么直白。
    好让人崩溃呀。
    “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他绝望地问,“为什么要讲的这么清楚?”
    为什么要让他了解的那么清楚。
    秦禾笙倒是神色镇定地回答:“你自己就是医护,难道讳疾忌医?”
    “这跟医护的身份没关系吧,而且也不是生病了,我们是在讨论,讨论……”
    讨论什么他说不出口。
    “讨论我不会让你受伤,如果受伤了也可以帮你治疗。”
    俞钰的脸爆红,像是甘甜诱人又红彤彤的苹果放在雪缎上一样美。
    他说不出话来了。
    “不用,不用那样吧……”
    秦禾笙看着他慢吞吞地问:“那你想让谁治疗?”
    想让谁治疗,医生吗?
    面前这个人就是医生呀,特别是如果伤口还是眼前这个医生制造出来的话,那对方也是有责任帮他治疗。
    ……某种意义上的自产自销。
    不行,这等于纵容了秦禾笙的某些行为。
    俞钰咬牙说:“我自己治,我也是护士包扎简单的伤口没问题。”
    “是没问题。”秦禾笙点头,随后彬彬有礼地提出另一个问题:“可是你能碰到吗?”
    俞钰不觉得这是个问题:“肯定能碰到,每个人的手都能碰到后背。”
    “那再里面一点呢?”
    再里面……
    等等秦禾笙你想干嘛,为什么要说这种虎狼之词,还要问再里面的事情。
    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俞钰要崩溃了。
    “你为什么问的这么详细,不用担心这些事情吧。”
    “我查过资料,也认真分析过人体构造。”秦禾笙不疾不徐,语调平缓地告诉俞钰:“认为的确有些可能。”
    俞钰:“……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查资料?”
    “要先有理论才能实践,在不明白任何事情的情况下就实践,是非常鲁莽的行为。”
    俞钰:“……”
    他没话说了。
    不愧是卷王,这种事情也会先研究一番,把理论研究透彻了再说实践。
    “没有人想跟你实践。”俞钰要疯了,在父母家他还不能大声说话怕被别人发现什么,还不能把秦禾笙从他的房间里赶出去,只能憋在一个房间里,他只好掩耳盗铃一样地捂着耳朵:“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秦禾笙的表情顿片刻,只说:“知道了。”
    知道了,会不会照做就再说。
    俞钰看秦禾笙没有说下去,终于没那么紧张,松一口气坐在床边打算休息片刻。
    他缓了缓看秦禾笙还是站在房间里,有心想让对方也一起休息,但他忽然想起什么,拿出一条被子摆在床中间后一脸戒备地说:“这就是我们中间的楚河汉界,你不能私自越线。”
    秦禾笙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中间搞笑一样的被子,还是缓缓点头,痛快地答应:“好。”
    反正在俞钰父母家他也没打算做什么,因为做什么都不方便。
    只是没想到俞钰会拿出搞笑一样的被子卷,看来他们自己房间里多余的被子还是应该收掉。
    午睡的时候,秦禾笙规规矩矩躺在被子的另外一边,两个人中间隔着“楚河汉界”,俞钰看了片刻后放心下来,慢慢睡着。
    睡醒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床的另外一边没有人。
    秦禾笙下楼了?
    俞钰收好被子不让家里其他人看出端倪,转身离开房间。
    下楼时,他看到秦禾笙在跟俞建呈下象棋。
    此时俞建呈已经满脸笑意,早就忘记自己上午时候的板脸,亲切地喊着“小秦”嘴里不停夸,仿佛这才是自己亲生儿子。
    也许这才是俞建呈心中的亲生儿子应该有的样子,俞钰就是个对照组。
    不过好消息就是,他跟秦禾笙隐瞒结婚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过去了。
    晚饭的时候崔婧跟他商量两边见面以及婚礼这件事,秦禾笙的意思是全听他的。
    按照俞钰的性格那就是什么都不想弄,咸鱼只要一想到那复杂的流程,要准备要沟通的很多事情,还有两边家长争论各种习俗等等,就什么都不想弄了,只想一切从简。
    于是他认真地问:“旅行结婚可以吗?”
    咸鱼还是可以出门玩一圈,别的就算了。
    秦禾笙笑了,点头刀:“好。”
    家长看他们两个年轻人都这么说,也就随他们的意思,只商量下周跟秦禾笙爸爸见面的事情。
    **
    周日下午秦禾笙有事要去医院,他们就在上午离开,中午在自己家里一起吃饭,吃完饭秦禾笙去医院,俞钰可以休息。
    俞钰坐进车里的时候认真想了下他这算不算是当着领导的面摸鱼,又觉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