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第2358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35)
    温止牧:“……”
    小妖精,又想玩儿什么么?
    温止牧伸出双手,眸光落在浑身上下披洒着,柔和月光的男子身上,语气温柔。
    “下来。”
    季司深不免有些心动,但骨子里那恶劣的玩味儿轻挑气息上来,眉飞色舞。
    “大人,我是谁?”
    “吾妻。”
    季司深那眼眸都极度欢喜的眯了起来,然后从墙头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了温止牧的怀里。
    然后,有些抑制不住的撑着身子,贴近温止牧的唇,在月光下尽情的缓解数日的思念。
    温止牧抱着季司深进了房间,心里便是安稳的。
    温止牧一边揭掉季司深脸上的面具,一边望着他开口。
    “这次是深深自己犯规了。”
    季司深在温止牧的怀里瘪了瘪嘴,“哼~我可是特意来给大人解馋的,结果大人恶人先告状,竟然说我先犯规了!”
    温止牧:“……”
    “到底谁是那个小恶人?”
    季司深也是没脸没皮的,“你!”
    那扬起的下巴,傲娇的仿佛再说:说的就是你!有本事,弄死我?
    温止牧实在有些无可奈何,拨动着季司深耳边的长发,“别急,还有两天。”
    季司深靠在温止牧的怀里,跟柔软的小猫儿似的蹭了蹭,打了个哈欠,就睡着了。
    温止牧:“……”
    他到底是来给他解“馋”的,还是来折磨他的?
    温止牧一笑而过,只低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便抱着他躺下入睡了。
    不过,不出意料,第二天一早,温止牧又没瞧见人了。
    对此,温止牧在想,他以后应该趁他睡着的时候,将他绑起来。
    但,又觉得他那身为男花魁的深深,不该屈居于一床之地。
    ——
    温止牧要成亲了,就属那个疯了的老女人,最不安稳。
    顾从都只能成天盯着这个老女人。
    上次她发疯跑出了自己的院子,差点儿把府上布置的东西,都给破坏了。
    真不知道是真疯还是装疯。
    “你给我老实点儿,别想着搞破坏。”
    对于温止牧有这样的亲生母亲,顾从从心里觉得有些悲哀。
    反倒是没有血缘的阿母,更像是一个母亲。
    那老女人,因为被季司深弄哑了,根本说不出话来,也只能是在那儿装疯卖傻了。
    “宿主,直接弄死她算了。”
    季司深轻笑,“直接弄死太便宜她了。”
    季司深甚至觉得有更好的计划。
    到了深夜,季司深先是用迷香弄晕了顾从,然后便直接在后门蹲点。
    “宿主,你在这儿做什么?”
    “还有,你怎么把你男人的下属给弄晕了?”
    季司深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果然,没到半刻钟,就有一个人影从后门出来了。
    季司深这才走了出来,靠着墙看着那“疯”了的老女人,然后偏头微笑,“好久不见啊,牧牧的生母。”
    “你这是要去哪儿呢,要不要我帮你?”
    温阮氏见到季司深瞬间吓得不行,但又继续装疯卖傻起来。
    季司深却不上当,在她试图在自己面前逃跑的时候,直接跨步上前,一掌就将人拍晕了。
    第2359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36)
    季司深有些犹豫。
    “宿主,你怎么站着不动了?”
    季司深双手环胸,看着晕倒在地的老女人,又托腮思索着,“我在考虑,要不要把她带去见阿母,让阿母决定如何弄死她。”
    小统子刚想说话呢,季司深就已经弯腰将人后领子拽了起来,然后直接拖走了。
    小统子:“???”
    这叫考虑?他根本就是早就已经想好了吧!
    他就多余问!
    季司深托着温阮氏回到了小院,刚好温阮氏就醒了过来。
    而阿母虽然眼睛不太好,但还是在赶制着喜服。
    季司深本来不想让她这么辛苦的,但这是元清雾重获自由之后,唯一想做的事情,季司深也就不勉强他了。
    就是绣花依旧是一绝。
    当年的元清雾能让温止牧的父亲钟情,肯定不只是她只是青楼头牌花魁真的庸俗的。
    毕竟,她可是让温阮氏嫉妒到了骨子里的人。
    如果元清雾没有什么本事,只是那一张好看的脸,她也不至于疯狂的折磨阿母。
    温阮氏见到元清雾的第一眼,那眼底的嫉妒怒火便仿佛能冲破天了一样。
    而元清雾也瞬间便能察觉,这股熟悉的视线来自于谁。
    “深深?”
    季司深便将温阮氏的情况都告诉了她。
    “阿母,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交给你处置比较好。”
    元清雾沉默着,季司深便也识趣的退了出去。
    这种时候,他并不适合存在。
    等季司深走了,元清雾便将喜服收好。
    若是被这个疯女人毁了,那她就真的赶不及送给牧牧和深深了。
    “风水轮流转,你也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吧。”
    温阮氏只能张着嘴,无声的叫嚣着。
    而元清雾忽然笑了一声,“我忘了,深深方才说你不能说话了。”
    “阮晴,我都将牧牧还给你了,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珍惜呢?”
    元清雾慢步走到温阮氏的面前蹲下,季司深为了防止这个疯女人欺负眼睛不太好的阿母,所以她也只能这样跌坐在地上,没办法动弹。
    温阮氏的眼神就跟能将阿母给咬死似的,而元清雾却半点儿不在意。
    只是抬手,竟是毫不犹豫的一下,将温阮氏另外一只耳朵,拽着耳坠狠狠往下一扯,瞬间温阮氏的耳垂便被扯出口子。
    温阮氏顿时疼的在地上打滚。
    “深深说,你竟然扯坏了牧牧的耳朵?”
    “只是同样扯掉你的耳朵,应该没有问题对吗?”
    “你对我如何,我可以不计较,但牧牧是你的亲生儿子,是我每日每夜养大的孩子。”
    “我有多希望牧牧是我的亲生孩子,可你却肆无忌惮的欺负他?”
    “他是一朝宰相,不可以随意惩罚自己的生母,那现在我帮他。”
    之后,元清雾用一开始季司深给她准备的长鞭,同她之前折磨自己似的,一鞭又一鞭的打在她的身上。
    就是可惜了,她听不到她痛苦的叫声。
    但二三十鞭子下去,温阮氏就没了动静。
    元清雾摸索着试探了温阮氏的鼻息,还活着。
    季司深便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第2360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37)
    季司深将阿母从地上扶了起来,“阿母。”
    元清雾站了起来,被季司深扶着坐了下来。
    而季司深再度走过去,直接弄醒了温阮氏。
    元清雾知道她醒了,便开口,“再怎么打你,你对牧牧的伤害也改变不了,所以我不会杀你。”
    这个答案,在季司深的预料之中。
    但元清雾随后又开口,“深深,麻烦你帮我拿来笔墨,能帮阿母写个东西吗?”
    季司深当然是立马就去了笔墨过来,看了一眼温阮氏,季司深忽然就明白阿母想做什么了。
    反倒是小统子有种,他们都在瞒着他干什么大事的感觉。
    总觉得只有他一个人……啊呸,一个统,不知道。
    “阿母,你来念,我来写。”
    元清雾嗯了一声。
    对于温阮氏这种人,杀了她都是便宜她。
    如果想让她感觉到真的痛苦,那就毁了她最为在意的东西。
    温阮氏不是那么在意温止牧心里,只有元清雾这个养母么?
    那她就从她的手里,抢过来。
    所以,元清雾让季司深写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就是让温阮氏放弃温止牧这个儿子,让他过继给元清雾,成为元清雾的儿子。
    从此,除了温止牧的血缘,元清雾才是温止牧的母亲了。
    而她,则什么都不是。
    元清雾拿着纸张,走到了温阮氏的面前蹲下身,“签了它,从此你和牧牧,再没有半点儿关系。”
    “牧牧会成为我的小孩儿,会成为你所最恨之人的‘亲’儿子。”
    温阮氏怎么可能会签这种东西,当即就想要抢过去,但元清雾早有防备,率先抽走了。
    “除非你现在弄死我,不然还会有第二份,第三份甚至无数份,出现在你的面前。”
    “既然你这么不珍惜,那我就从你接手过来,让牧牧成为我一个人的儿子。”
    温阮氏只能哑着嗓子,面色痛苦又愤恨的“嘶吼”。
    不过,反正她也吼不出来就是了。
    季司深见温阮氏并不动作,便悄无声息的拿出了自己上次割了她耳朵的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