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挤挤总会有的
第357章 挤挤总会有的
华纳这边沟通完，陈旭想了想又给《金刚：骷髏岛》的製片总监玛丽·帕伦特打了个电话。
这位好莱坞传奇女製片人，手里握著传奇影业和华纳的多个大项目，也是《金刚：骷髏岛》的话事人。
陈寻之前在华纳的活动上跟她打过交道，也算有过一面之缘。
电话接通，陈寻先客气地自报家门，然后把协调方案又说了一遍，態度很诚恳，没有仗著咖位压人，句句都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玛丽，我知道补拍期压力大，我这边绝对不会耽误《金刚》的拍摄进度，劳伦斯的核心工作还是在你们这边，只是需要他挤出集中的两周时间，把《小丑》前期的定调工作做完。”
玛丽·帕伦特本来还有点顾虑，可听陈寻说得这么通透，方案也完全不影响项目进度，再加上华纳高层已经打了招呼，还有陈寻本人的面子，立刻鬆口：“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劳伦斯那边我会跟他说，补拍的工作安排可以灵活调整，让他跟我的执行製片对接好时间就行，早就听说你对项目的细节把控特別严，连摄影指导的档期都亲自协调，难怪你能拿金球奖，这份认真確实难得。”
三通电话，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陈寻就把托德愁了好几天的死局彻底盘活。
掛了最后一个电话，陈寻把手机扔在一边。
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微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把拖车里的灰尘都照得清清楚楚。
刚歇了没两分钟，托德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语气激动：“陈！成了！劳伦斯那边我刚说完，他当场就同意了，说这个方案完全可行，他早就想拍这个本子了，愁了好几天，差点就只能放弃了，他说等你回洛杉磯一定要请你喝一杯！”
“都是为了片子好。”
陈寻笑了笑：“华纳那边我已经沟通好了，《金刚》的製片团队也同意，劳伦斯的时间可以灵活调配，你们俩对接好勘景的时间就行。”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托德的语气里满是心服口服：“陈，能请到你演这个角色，让你当联合製片人，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確的决定，我之前还担心你会不会对这个小成本项目不上心，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他是彻底服了。
自己愁得头都快禿了，连觉都睡不著的难题，陈寻轻鬆解决。
不光保住了核心主创，还没得罪华纳任何一方，方方面面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份话语权和人脉，还有对项目的上心程度，都让他彻底心服口服。
“客气了。”
陈寻理所应当：“这个项目不光是你的，也是我的，亚瑟这个角色，还有这部片子能走到哪一步，我比谁都在意。”
掛了电话，陈寻突然看到数颗属性球从他身上接连掉落：
【好莱坞製片厂体系规则掌控力+30】
【电影项目核心主创团队稳定与创作话语权+35】
【影视工业化项目风险预判与解决能力+25】
【奥斯卡冲奖核心环节前置布局能力+20】
【文艺片影像风格与创作逻辑深度理解+18】
“全部吸收！”
陈寻感到无数关於好莱坞製片流程、项目风险管控、文艺片创作核心的经验，瞬间融入了他的认知体系。
面板上【载入史册】的境界进度条轻轻跳动，最终停在【27%】。
陈寻刚结束《蜘蛛侠》亚特兰大的拍摄戏份，趁著剧组转场布景的三天空档，飞回洛杉磯。
他给自己煮了杯手冲咖啡，还没来得及抿一口，手机就在茶几上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一个熟悉的名字凯特·戴琳斯。
看到这个名字，陈寻愣了一下。
算起来，他和凯特確实好久没联繫了。
《破產姐妹》前三季，他饰演的汉李成了剧集的核心亮点之一。
两人经常私下联繫。
那个时候私交不错。
经常一起学外语。
可后面第四季、第五季，他一头扎进电影圈，从《银河护卫队》到《爱乐之城》，再到国內的《长江图》《流浪地球》。
档期排得满满当当，实在抽不出时间回剧组客串。
他接起电话，刚把手机贴到耳边，那头就传来凯特带著点慵懒沙哑的嗓音，一开口还是熟悉的调侃：“哟，大忙人终於肯接电话了，我还以为金球奖影帝现在已经不接我们这种小破电视剧的电话了呢。”
陈寻靠在沙发上，笑著回懟：“少来，凯特，你这张嘴还是跟麦克斯一样，不懟人就不会说话，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凯特在那头哼了一声，语气却软了下来，没再继续开玩笑：“不过我这次找你是真有事，而且是大事。”
听她语气认真起来，陈寻也坐直了些，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说，我听著呢。”
“是《破產姐妹》的事。”
凯特的声音里带著无奈：“你也知道，你第四季、第五季都没怎么参演，最多就是远程录了个几秒的语音彩蛋，剧集的收视率掉得太厉害了。
17
陈寻心里瞭然。
前世《破產姐妹》本就因为剧情套路化、核心角色魅力流失，在第六季之后被cbs砍掉。
这一世因为他的加入，前三季的收视率直接衝到了台里的顶流。
可他离开之后，剧集少了汉李这个核心的喜剧支点，少了打破刻板印象的新鲜看点，热度下滑得比前世还要快，观眾的流失肉眼可见。
“cbs那边已经放话。”
凯特的声音低了些：“第六季要是收视率再拉不回来，直接就砍了，连完结季的体面都不会给。”
“製片人和台里的人商量了一圈，最后一致决定让我来当这个说客，全剧组也就我跟你最熟，我知道你对对汉李这个角色是有感情的。”
她语气里满是真诚：“陈寻，我们真的需要你回来，这两年官推下面天天有粉丝刷#bringbackhanlee#，问汉李去哪了，问餐厅是不是倒闭了，老板都跑了，观眾都说，没了汉李的《破產姐妹》，就像没了气泡的可乐，寡淡无味。”
“不光是观眾，我和贝丝也觉得少了太多东西。
“7
凯特笑了笑，笑声里带著点苦涩：“以前在片场，你在餐厅吧檯后面站著拋个风水梗，玩个硬幣戏法，我和贝丝的戏接得特別顺，喜剧节奏一下子就出来了，你不在之后，餐厅里的戏总觉得空落落的，连懟人都少了个固定对象，写出来的台词都乾巴巴的。”
陈寻握著手机，心里一阵感慨。
《破產姐妹》的汉李是他在好莱坞站稳脚跟的第一个角色。
当初拿到剧本，原设定里的韩裔老板，是个被嘲笑身高、被刻板印象裹挟的丑角，是他硬著头皮跟製片方、编剧扯，把角色彻底重塑，从刻板的笑话，变成了有梗的风水师，成了剧集里最受欢迎的角色之一。
这个角色不仅让他拿到了美剧圈的入场券，也让北美观眾记住了这个叫陈寻的华人演员。
他的表现打破了好莱坞对亚裔演员的刻板印象，甚至引来了dc、漫威的注意。
说这是他好莱坞之路的起点，一点都不为过。
如今老搭档打来电话，剧集面临被砍，他心里不可能没有触动。
可问题是他现在的档期確实挤得满满当当。
《蜘蛛侠：英雄归来》的拍摄才完成了一半，后面还有大量的动作戏和补拍。
《小丑》项目已经敲定了主创。
明年年初就要正式开机。
前期的剧本围读、角色筹备，都需要他投入大量的时间。
还有国內的《流浪地球》，虽然主体戏份拍完了，可后续还有补拍和配音的工作要做。
《破產姐妹》是多镜头情景喜剧，拍摄周期虽然比电影灵活，可每周都要现场录製，对档期的连贯性要求不低。
“凯特，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懂剧组和观眾的期待。”
陈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无奈：“但你也知道，我现在手里的项目太多了，《蜘蛛侠》还在拍，后面还有好几个电影项目排著队，档期確实卡得特別死。”
电话那头的凯特瞬间急了，连忙开口：“陈寻，我们知道你忙！製片方说了，绝对不耽误你的电影拍摄！”
“不用你每集都常驻，我们可以根据你的档期调整剧本，哪怕你是特別出演，只拍核心的几集，甚至把你的戏份集中在一周內拍完，都可以！只要你能回来，让汉李这个角色重新出现在餐厅里，怎么都好说！”
她生怕陈寻拒绝，又赶紧补了一句：“汉李这个角色是你一手改出来的，你难道就不想给这个角色一个圆满的结局吗，要是剧集真的就这么被砍了，汉李连个正式的告別都没有，你不觉得遗憾吗？”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陈寻心里最软的地方。
汉李是他亲手塑造的角色，从被嘲笑的刻板亚裔丑角，变成了北美年轻人爭相模仿的文化符號。
那句“伤风败俗，影响气场”成了流行梗，硬幣戏法被无数人模仿。
这个角色就像他亲手带大的孩子，他当然想给它一个善始善终的结局。
就在这时！
端著水杯从厨房走出来的克里斯汀，看著他皱著眉的样子，挑了挑眉，凑过来用气声问：“《破產姐妹》找你回去拍戏？”
陈寻点了点头，对著电话那头说：“凯特，你先別急，我不是拒绝，我让我的经纪人罗伯跟你们製片方对接一下，把我接下来一年的档期都发过去，看看两边怎么协调，怎么把拍摄时间错开，儘量挤出时间来。”
电话那头的凯特瞬间就炸了，惊喜地喊出声：“真的，陈寻，你答应了？”
“先看档期能不能协调开，我不敢给你打包票一定能全季常驻，但只要能挤出来时间，我肯定回去。”
陈寻笑著补充：“而且汉李的剧本，我还是老规矩，得参与调整，总不能让我回去演个工具人，对吧？”
“那必须的！”
凯特立刻满口答应，语气里的兴奋都快溢出来：“编剧组早就说了，只要你肯回来，汉李的故事线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想加什么梗就加什么梗，我们都信你，你写出来的东西观眾绝对爱看！”
她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
陈寻笑著听她说，时不时应两句，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破產姐妹》的片场，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对台词、即兴拋梗，录完一场戏，全场观眾鼓掌欢呼的日子。
掛电话前，凯特认真地说了一句：“陈寻，谢谢你！”
“客气什么。”
陈寻笑了笑：“都是一起打拼过的朋友，汉李也是我的角色。
7
掛了电话，陈寻把手机扔在茶几上，靠回沙发里，鬆了口气。
克里斯汀坐在他身边，挑眉看著他：“真打算回去拍？你那档期都快排到明年年底了，挤得出来吗？”
“挤挤总会有的。”
陈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感慨：“毕竟是我在好莱坞第一个立住脚的角色，总不能看著这个剧就这么被砍了，连个收尾都没有，而且情景喜剧的拍摄灵活，集中拍的话，挤一两周时间，就能把核心戏份拍完，耽误不了太多事。”
“也是！”
克里斯汀笑了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我还记得当年，你为了改这个剧本，跟製片方吵了好几架，天天窝在客厅里练硬幣戏法，练得手指都磨破了，那时候我就说，你肯定能把这个角色演火。”
“是啊，一转眼，都过去好几年了。”
陈寻也笑了。
他拿起手机，给罗伯打了个电话，把《破產姐妹》的事跟他说了一遍，让他去跟cbs
的製片方对接，协调档期，儘量在不影响电影拍摄的前提下，把回归的事定下来。
罗伯在那头听完，哀嚎了一声：“我的哥，你这档期都快排满了，又加一个，我这排期表都快画不开了！”
“少来这套。”
陈寻笑著懟了回去：“我知道你有办法，集中拍摄，把戏份压缩到集中的时间段，跟《蜘蛛侠》的剧组也提前沟通好，错开拍摄周期，总能协调开的。”
“行吧行吧，谁让你是老板呢。”
罗伯无奈地应了下来：“我明天就去跟製片方对接，保证给你把档期安排得明明白白，不过话说回来，你一回去，《破產姐妹》这收视率绝对能炸，cbs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
华纳这边沟通完，陈旭想了想又给《金刚：骷髏岛》的製片总监玛丽·帕伦特打了个电话。
这位好莱坞传奇女製片人，手里握著传奇影业和华纳的多个大项目，也是《金刚：骷髏岛》的话事人。
陈寻之前在华纳的活动上跟她打过交道，也算有过一面之缘。
电话接通，陈寻先客气地自报家门，然后把协调方案又说了一遍，態度很诚恳，没有仗著咖位压人，句句都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玛丽，我知道补拍期压力大，我这边绝对不会耽误《金刚》的拍摄进度，劳伦斯的核心工作还是在你们这边，只是需要他挤出集中的两周时间，把《小丑》前期的定调工作做完。”
玛丽·帕伦特本来还有点顾虑，可听陈寻说得这么通透，方案也完全不影响项目进度，再加上华纳高层已经打了招呼，还有陈寻本人的面子，立刻鬆口：“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劳伦斯那边我会跟他说，补拍的工作安排可以灵活调整，让他跟我的执行製片对接好时间就行，早就听说你对项目的细节把控特別严，连摄影指导的档期都亲自协调，难怪你能拿金球奖，这份认真確实难得。”
三通电话，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陈寻就把托德愁了好几天的死局彻底盘活。
掛了最后一个电话，陈寻把手机扔在一边。
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微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把拖车里的灰尘都照得清清楚楚。
刚歇了没两分钟，托德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语气激动：“陈！成了！劳伦斯那边我刚说完，他当场就同意了，说这个方案完全可行，他早就想拍这个本子了，愁了好几天，差点就只能放弃了，他说等你回洛杉磯一定要请你喝一杯！”
“都是为了片子好。”
陈寻笑了笑：“华纳那边我已经沟通好了，《金刚》的製片团队也同意，劳伦斯的时间可以灵活调配，你们俩对接好勘景的时间就行。”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托德的语气里满是心服口服：“陈，能请到你演这个角色，让你当联合製片人，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確的决定，我之前还担心你会不会对这个小成本项目不上心，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他是彻底服了。
自己愁得头都快禿了，连觉都睡不著的难题，陈寻轻鬆解决。
不光保住了核心主创，还没得罪华纳任何一方，方方面面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份话语权和人脉，还有对项目的上心程度，都让他彻底心服口服。
“客气了。”
陈寻理所应当：“这个项目不光是你的，也是我的，亚瑟这个角色，还有这部片子能走到哪一步，我比谁都在意。”
掛了电话，陈寻突然看到数颗属性球从他身上接连掉落：
【好莱坞製片厂体系规则掌控力+30】
【电影项目核心主创团队稳定与创作话语权+35】
【影视工业化项目风险预判与解决能力+25】
【奥斯卡冲奖核心环节前置布局能力+20】
【文艺片影像风格与创作逻辑深度理解+18】
“全部吸收！”
陈寻感到无数关於好莱坞製片流程、项目风险管控、文艺片创作核心的经验，瞬间融入了他的认知体系。
面板上【载入史册】的境界进度条轻轻跳动，最终停在【27%】。
陈寻刚结束《蜘蛛侠》亚特兰大的拍摄戏份，趁著剧组转场布景的三天空档，飞回洛杉磯。
他给自己煮了杯手冲咖啡，还没来得及抿一口，手机就在茶几上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动著一个熟悉的名字凯特·戴琳斯。
看到这个名字，陈寻愣了一下。
算起来，他和凯特確实好久没联繫了。
《破產姐妹》前三季，他饰演的汉李成了剧集的核心亮点之一。
两人经常私下联繫。
那个时候私交不错。
经常一起学外语。
可后面第四季、第五季，他一头扎进电影圈，从《银河护卫队》到《爱乐之城》，再到国內的《长江图》《流浪地球》。
档期排得满满当当，实在抽不出时间回剧组客串。
他接起电话，刚把手机贴到耳边，那头就传来凯特带著点慵懒沙哑的嗓音，一开口还是熟悉的调侃：“哟，大忙人终於肯接电话了，我还以为金球奖影帝现在已经不接我们这种小破电视剧的电话了呢。”
陈寻靠在沙发上，笑著回懟：“少来，凯特，你这张嘴还是跟麦克斯一样，不懟人就不会说话，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凯特在那头哼了一声，语气却软了下来，没再继续开玩笑：“不过我这次找你是真有事，而且是大事。”
听她语气认真起来，陈寻也坐直了些，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说，我听著呢。”
“是《破產姐妹》的事。”
凯特的声音里带著无奈：“你也知道，你第四季、第五季都没怎么参演，最多就是远程录了个几秒的语音彩蛋，剧集的收视率掉得太厉害了。
17
陈寻心里瞭然。
前世《破產姐妹》本就因为剧情套路化、核心角色魅力流失，在第六季之后被cbs砍掉。
这一世因为他的加入，前三季的收视率直接衝到了台里的顶流。
可他离开之后，剧集少了汉李这个核心的喜剧支点，少了打破刻板印象的新鲜看点，热度下滑得比前世还要快，观眾的流失肉眼可见。
“cbs那边已经放话。”
凯特的声音低了些：“第六季要是收视率再拉不回来，直接就砍了，连完结季的体面都不会给。”
“製片人和台里的人商量了一圈，最后一致决定让我来当这个说客，全剧组也就我跟你最熟，我知道你对对汉李这个角色是有感情的。”
她语气里满是真诚：“陈寻，我们真的需要你回来，这两年官推下面天天有粉丝刷#bringbackhanlee#，问汉李去哪了，问餐厅是不是倒闭了，老板都跑了，观眾都说，没了汉李的《破產姐妹》，就像没了气泡的可乐，寡淡无味。”
“不光是观眾，我和贝丝也觉得少了太多东西。
“7
凯特笑了笑，笑声里带著点苦涩：“以前在片场，你在餐厅吧檯后面站著拋个风水梗，玩个硬幣戏法，我和贝丝的戏接得特別顺，喜剧节奏一下子就出来了，你不在之后，餐厅里的戏总觉得空落落的，连懟人都少了个固定对象，写出来的台词都乾巴巴的。”
陈寻握著手机，心里一阵感慨。
《破產姐妹》的汉李是他在好莱坞站稳脚跟的第一个角色。
当初拿到剧本，原设定里的韩裔老板，是个被嘲笑身高、被刻板印象裹挟的丑角，是他硬著头皮跟製片方、编剧扯，把角色彻底重塑，从刻板的笑话，变成了有梗的风水师，成了剧集里最受欢迎的角色之一。
这个角色不仅让他拿到了美剧圈的入场券，也让北美观眾记住了这个叫陈寻的华人演员。
他的表现打破了好莱坞对亚裔演员的刻板印象，甚至引来了dc、漫威的注意。
说这是他好莱坞之路的起点，一点都不为过。
如今老搭档打来电话，剧集面临被砍，他心里不可能没有触动。
可问题是他现在的档期確实挤得满满当当。
《蜘蛛侠：英雄归来》的拍摄才完成了一半，后面还有大量的动作戏和补拍。
《小丑》项目已经敲定了主创。
明年年初就要正式开机。
前期的剧本围读、角色筹备，都需要他投入大量的时间。
还有国內的《流浪地球》，虽然主体戏份拍完了，可后续还有补拍和配音的工作要做。
《破產姐妹》是多镜头情景喜剧，拍摄周期虽然比电影灵活，可每周都要现场录製，对档期的连贯性要求不低。
“凯特，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懂剧组和观眾的期待。”
陈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无奈：“但你也知道，我现在手里的项目太多了，《蜘蛛侠》还在拍，后面还有好几个电影项目排著队，档期確实卡得特別死。”
电话那头的凯特瞬间急了，连忙开口：“陈寻，我们知道你忙！製片方说了，绝对不耽误你的电影拍摄！”
“不用你每集都常驻，我们可以根据你的档期调整剧本，哪怕你是特別出演，只拍核心的几集，甚至把你的戏份集中在一周內拍完，都可以！只要你能回来，让汉李这个角色重新出现在餐厅里，怎么都好说！”
她生怕陈寻拒绝，又赶紧补了一句：“汉李这个角色是你一手改出来的，你难道就不想给这个角色一个圆满的结局吗，要是剧集真的就这么被砍了，汉李连个正式的告別都没有，你不觉得遗憾吗？”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陈寻心里最软的地方。
汉李是他亲手塑造的角色，从被嘲笑的刻板亚裔丑角，变成了北美年轻人爭相模仿的文化符號。
那句“伤风败俗，影响气场”成了流行梗，硬幣戏法被无数人模仿。
这个角色就像他亲手带大的孩子，他当然想给它一个善始善终的结局。
就在这时！
端著水杯从厨房走出来的克里斯汀，看著他皱著眉的样子，挑了挑眉，凑过来用气声问：“《破產姐妹》找你回去拍戏？”
陈寻点了点头，对著电话那头说：“凯特，你先別急，我不是拒绝，我让我的经纪人罗伯跟你们製片方对接一下，把我接下来一年的档期都发过去，看看两边怎么协调，怎么把拍摄时间错开，儘量挤出时间来。”
电话那头的凯特瞬间就炸了，惊喜地喊出声：“真的，陈寻，你答应了？”
“先看档期能不能协调开，我不敢给你打包票一定能全季常驻，但只要能挤出来时间，我肯定回去。”
陈寻笑著补充：“而且汉李的剧本，我还是老规矩，得参与调整，总不能让我回去演个工具人，对吧？”
“那必须的！”
凯特立刻满口答应，语气里的兴奋都快溢出来：“编剧组早就说了，只要你肯回来，汉李的故事线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想加什么梗就加什么梗，我们都信你，你写出来的东西观眾绝对爱看！”
她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
陈寻笑著听她说，时不时应两句，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破產姐妹》的片场，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对台词、即兴拋梗，录完一场戏，全场观眾鼓掌欢呼的日子。
掛电话前，凯特认真地说了一句：“陈寻，谢谢你！”
“客气什么。”
陈寻笑了笑：“都是一起打拼过的朋友，汉李也是我的角色。
7
掛了电话，陈寻把手机扔在茶几上，靠回沙发里，鬆了口气。
克里斯汀坐在他身边，挑眉看著他：“真打算回去拍？你那档期都快排到明年年底了，挤得出来吗？”
“挤挤总会有的。”
陈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感慨：“毕竟是我在好莱坞第一个立住脚的角色，总不能看著这个剧就这么被砍了，连个收尾都没有，而且情景喜剧的拍摄灵活，集中拍的话，挤一两周时间，就能把核心戏份拍完，耽误不了太多事。”
“也是！”
克里斯汀笑了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我还记得当年，你为了改这个剧本，跟製片方吵了好几架，天天窝在客厅里练硬幣戏法，练得手指都磨破了，那时候我就说，你肯定能把这个角色演火。”
“是啊，一转眼，都过去好几年了。”
陈寻也笑了。
他拿起手机，给罗伯打了个电话，把《破產姐妹》的事跟他说了一遍，让他去跟cbs
的製片方对接，协调档期，儘量在不影响电影拍摄的前提下，把回归的事定下来。
罗伯在那头听完，哀嚎了一声：“我的哥，你这档期都快排满了，又加一个，我这排期表都快画不开了！”
“少来这套。”
陈寻笑著懟了回去：“我知道你有办法，集中拍摄，把戏份压缩到集中的时间段，跟《蜘蛛侠》的剧组也提前沟通好，错开拍摄周期，总能协调开的。”
“行吧行吧，谁让你是老板呢。”
罗伯无奈地应了下来：“我明天就去跟製片方对接，保证给你把档期安排得明明白白，不过话说回来，你一回去，《破產姐妹》这收视率绝对能炸，cbs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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