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静功养气,动功演掌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作者:佚名
    第358章 静功养气,动功演掌
    他直奔主墓室,抬腿一踹,棺盖应声飞起——里头只剩一具盘坐的枯骨,空荡荡的。
    “聚宝盆太邪门,地球上的活物它复製不了,可死物、器物、典籍,全被它原样翻了出来。”
    棺中无书,略感惋惜,他抱起那箱功法转身就走。
    “以物易物,像我这么讲规矩的人,如今可不多见了。”
    临走撂下一台柴油发电机、一把衝击钻——若真乾地下有知,也算开了回眼。
    毕竟这铁疙瘩和钻头,可是二十一世纪才有的硬货,他那个朝代连影子都摸不著。
    林泉步子轻快地出了陵区,在公路边顺手牵来一辆长安越野车。
    远处还停著辆布加迪威龙,他只瞥了一眼,没动。
    整个复製地球就他一个活人,再拉风的跑车,也找不到第二个能看懂它的人。
    比起歼击机、航母这些钢铁巨兽,布加迪?顶多算个精致玩具。
    回到地星四合院,他先埋头苦练金刚不坏神功。
    底子厚——铁布衫打过筋、金钟罩熬过皮,这门功夫上手极快。
    一个多月下来,已臻大成。
    “肉身力量约莫八千斤,硬抗多重火力尚无实测,但皮膜筋骨之坚,怕是子弹都难咬穿。”
    “不过这版金刚不坏,终究比不上话本里描写的那般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拋开杂念,他接著啃八宝硬气功。
    南少林压箱底的绝学,內外同修,劲透骨髓,半点不输金刚不坏。
    铁布衫、金钟罩、金刚不坏、八宝硬气功——统统归为外家硬功一脉。
    触类旁通之下,不到二十天,这门功夫也到了尽头。
    歇息一日,他开始专攻三昧真火神功。
    此功分两途:静功养气,动功演掌。
    动功属阳,非高温之地不可练,三十六式三味神掌,掌出带灼浪。
    地星找不出合適的火炉环境,他只能频频往返地球。
    挑中一家废弃炼钢厂,他亲手点燃油炉,赤膊立於炉口,扎桩、推掌、吐纳。
    趁京茹上班不在家,他悄然闪入复製地球,在高温车间里反覆锤炼掌势。
    每天凌晨五点、晚上六点,准时盘坐床头,闭目调息,炼那口纯阳之气。
    又是一个多月苦熬,三味真火神功圆满收功。
    “练武不炼气,到老一场空;外练筋骨皮,內练一口气——如今我这口气,已沉得能压住山岳。”
    等京茹一出门,林泉立马闪进复製地球。
    搬来地磅,一次次试力、扛重、爆发、硬撼。
    “单臂能托五吨,双臂破万斤——项羽扛鼎,怕也不过如此。”
    科技日新月异,人的身子骨,反倒一年不如一年。
    地星那边,常年乾重活的青年、中年炎黄汉子,扛两百斤跟拎水桶似的;三百多斤往肩上一搁,村里十户有八户都能找出这么一號人。
    而二十一世纪的地球,哪怕天天泡健身房的年轻人,能稳稳挑起两百斤的,掰著手指头也数不出几个。
    “力气是磨出来的,不是补出来的。”
    林泉酣畅淋漓地练完一套拳、一趟腿、一记掌,才踱步回到四合院。
    客厅中央,他身形舒展,一招一式缓缓推演太极,气息绵长如溪流。
    “考古这行当,前途敞亮得很——挖一座墓,等於復刻一件地球奇珍。”
    自打在真乾墓里扒出那箱功法,林泉就一头扎进了考古这口深井。
    既然是挖宝,没几件趁手傢伙怎么行?
    厨刀这块,国內认邓家刀、十八子,海外信双立人。
    可考古用的专用器械,市面上凑合的少,靠谱的更少。
    眼下也就金属探测器还算能打。
    满地都是挖掘机,林泉压根没把洛阳铲放进眼里。
    挖掘机拆山开岭当然痛快,可遇上墓道里横亘的千斤石门?它连个响都听不见。
    再说,真要靠挖机硬啃整座山,耗油、耗时、耗人力,划不来。
    他掏出华为手机,指尖滑动几下,嘴角一扬。
    两小时后,人已站在一家金属研究所门口。
    “两千三百兆帕的超级钢——正合我用。”
    抬眼瞥了眼墙上的掛钟,离下班只剩十分钟,林泉转身离开地球。
    前后折腾七八天,一把斧、一柄短刀、一面盾,全出炉了。
    斧与刀通体由两千三百兆帕超级钢锻成。
    斧身六旬长,木柄五十厘米,沉甸甸三十公斤;
    短刀全长三十五厘米,刃长二十厘米,宽约五厘米,仅重两公斤;
    盾牌两米高、一米二宽,压秤九十五公斤,厚实得像堵移动城墙。
    “够硬、够稳,就是刃口还欠点火候。”
    “力大即破法——有这斧这刀在手,再深的古墓也挡不住。”
    万斤巨力灌入斧柄,劈下去会是什么光景?林泉心里早有底。
    他隨手抄起一根直径四厘米的钢筋,斧锋斜劈而下——
    “鐺!”一声裂金之响,钢筋应声断作两截。
    换刀再试:短刀寒光一闪,另一截钢条齐刷刷削成两段。
    “威力达標。连精钢都拦不住,区区石门,不过纸糊的。”
    这天清晨,他重返地球,驾机直飞澳洲。
    踏进觅宝公司仓库,林泉顺手拎走十几台探测器。
    “探深三十米,金银铜铁、陶胎瓷釉,统统逃不过它的眼睛。”
    驱车回机场,加满油,调转机头返航。
    “探测器齐了,斧刀备好了,等过阵子养足精神,就出发。”
    他甩甩脑袋,把杂念抖乾净,心思却悄悄飘向香江。
    “四合院那场变故,跟电视剧里演的差不多。”
    脑中忽然闪过剧中那场撕裂大地的地震,林泉心头一紧。
    “既然来了,总不能袖手旁观。”
    此后一个多月,他天天穿著唐装,在院子里摆罗盘、量方位、掐指推演,装得比谁都像风水先生。
    这天上午,他登门拜访一位老者。
    身为高產粮种推广员,林泉心里踏实得很——自己安全,有保障。
    他软磨硬泡、晓以利害,终於把老人说动了心。
    换成別人上门这么折腾?早被扭送派出所了。
    自去年起,炎黄各地广种高產粮,饿肚子的人少了七成,街头巷尾,人人脸上鬆了口气。
    几天后,以京城为圆心,两百公里內启动大规模地震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