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林泉心里敞亮,巴不得这事成

    四合院:我的穿越有亿点强 作者:佚名
    第354章 林泉心里敞亮,巴不得这事成
    小娥,甭管旁人怎么讲,何阳终究是雨柱的骨肉。”林泉开口,语气平缓却带著分量。
    “何阳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娄晓娥声音冷硬,像块刚出窑的青砖。
    “要是没有何阳,你跟现任丈夫之间,哪来那么多磕碰?”林泉又补了一句。
    “这是我们娄家的炕头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娄晓娥眼皮一掀,话锋利得能刮下铁锈。
    “我想接何阳回京城。”何雨柱忽然抬眼,嗓音低沉但字字清晰。
    “你?就靠你那点死工资?”娄晓娥嗤笑一声,“三十八块六毛五,够买几斤米?”
    “小娥,別拿老黄历当镜子照——雨柱如今是调料厂一把手,月入一百二十多,京城吃穿住行,比香江便宜一大截。”林泉不紧不慢地掰开说。
    “傻柱,门都別想进,更別说带走何阳。”娄晓娥斩钉截铁,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何雨柱脸上。何阳是她心头肉,是她熬过半辈子的指望,谁也別想撬走。
    “阿泉,走。”何雨柱喉结一动,转身就往门口迈步。
    “真不要了?”林泉侧身问。
    “小娥,我儿子交给你照看——要是他瘦了、委屈了、夜里哭著喊爹,不管你怎么拦,我下次回来,一定亲手把他接走。”话音未落,他牙关一咬,大步跨出门去,背影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个平时闷头干活、从不爭嘴的何雨柱,骨子里硬得像块淬过火的钢。
    事已至此,林泉没再多劝,快步追了上去。
    其实只要稍使点法子,何阳就能跟著离开娄家。
    可林泉没伸手——这事儿,得由亲爹拿主意。
    日子像潮水退去,十几天眨眼就没了。
    第一批百万罐调料运抵香江还不到七天,货架全空,连瓶底渣都没剩。
    南兴人多势眾、地盘广,吞下这一百万罐,跟喝碗凉茶差不多轻鬆。
    起先只供餐馆、茶餐厅和酒楼;没过几天,香江街坊抢著囤货,菜市场、杂货铺、夜市摊位全摆上了。
    一斤装的调料,炒菜提鲜,拌饭下饭,连当蘸料都香得勾魂。
    眼下匯率是一百港幣兑一百二十炎黄幣。
    百万罐,折算下来就是一百二十五万港幣——白花花的现钱。
    首单刚落定,新订单又飞来。林泉归心似箭,拉著何雨柱、刘东、张强,登上了返京的航班。
    第二批两百万罐的货款,龙飞当场结清;货发到深州,自有南兴的人接手提走。
    机舱里,林泉轻声道:“雨柱,別钻牛角尖了。你有儿子,何家香火不断。”
    “可惜……小娥已经嫁了。”何雨柱望著窗外流云,声音有点发涩。
    “就算她还没嫁,你还能把她再娶回来?”林泉反问。
    “也是。”他点点头,眉间鬆了一寸。
    “回京后赶紧物色一个——你现在是厂长,月入近两百,人品稳、手艺好,找个年轻利落的姑娘,难吗?”林泉笑著打趣。
    “嗯。”他应得乾脆。等了两年多,结果一场空,也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飞机落地京城机场,四人坐车直奔厂区。
    前后不到一个月,净赚三百多万港幣,帐面亮得晃眼。
    成本极低——单罐不到两毛钱;利润却厚实,两百万罐下来,毛利稳稳破三百万。
    临走前,林泉和龙飞密谈许久,请他派人把调料往海外推——专找常跑国际线的老外下手。
    眼下调料厂只有两个主顾:星国迪克斯公司,还有香江南兴的龙飞。
    市场目前只铺到星国和香江,其实米国、胡国、东岛,甚至更远的地方,都吃得下。
    自己派人跑市场?人手、路子、门道,样样缺。
    与其瞎折腾,不如把这事託付给南兴——他们在香江混跡几十年,人脉扎得深,规矩守得牢,在社团里排得进前三。
    一罐卖一块多的调料,在炎黄九成地方贵得离谱,可到了海外,普通工薪族掏钱买它,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外销越旺,换回的外匯越多,国家腰杆子就越硬。林泉心里敞亮,巴不得这事成。
    他一分钱不拿,图的也不是利。
    对他来说,赚钱就像抬手摘果子——太容易了。
    刚踏进调料厂大门,正要折返四合院的林泉,被李主任一把拽住胳膊拖走了。
    一台刚换不久的二代数控工具机突然罢工,车间老师傅们围著捣鼓半天,愣是没摸清癥结。
    林泉掀开电柜盖子扫了一眼,果然——几颗贴片电容鬆脱了,焊点虚浮泛白。他镊子一夹、烙铁一烫,三分钟不到就恢復如初。
    “阿泉,別嫌薄。”李主任朝门口喊了声,会计立马递来两百块钱,崭新的票子还带著油墨味。
    “够用。”林泉数也不数,揣进兜里转身就走。
    回到四合院,推开屋门,把旅行箱往主臥床边一靠。
    临走香江前,他悄悄回了趟地球,顺手捎回一堆东西,对外只说是在铜锣湾百货淘来的。
    “丝袜、细跟高跟鞋……秦姐和京茹穿上,准保亮眼。”
    甩掉脑中飘忽的念头,林泉再次闪身入地球。
    挨个搜罗名老中医的履歷,精准锁定几位口碑硬、手稿多的老先生,连夜打包抄录他们的医案手札和药方笔记。
    他的中医底子虽已扎实,可离真正坐堂问诊、辨证如神,还差著火候。
    閒著也是閒著,索性再啃一阵子医书。
    “等哪天摸到瓶颈,再扎进西医外科里去。”
    清空杂思,他往沙发里一陷,隨手翻开一本泛黄的旧笔记。
    字跡歪斜潦草,却密密麻麻记满了真实病例:舌象、脉象、用药反应、前后变化……
    “不愧是活人命的高手,连晚期肿块都调得消散了——不过中医不讲『癌』字,只说瘀堵成积、气滯血凝……”
    合上本子,往地上一撂,又抽出另一册继续读。
    下午三点五十分,林泉提刀宰了两只肥鹅。
    “料都备齐了,就等雨柱回来掌勺。”
    话音未落,何雨柱便踩著铃声跨进院门。
    晚饭照例在何家吃,林泉饭后踱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