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刮目相看!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乱杀 作者:佚名
    第344章 刮目相看!
    话音刚落,眾人脸色皆变,冷汗涔涔。
    老太太的最后一句话也太重了!
    结党营私、排除异己——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偏偏裴云修的所作所为,证据確凿,无法辩驳!
    “你!无知老妇,本官不跟你一般见识!”裴云修浑身发抖,再也顾不得体面,转身夺门而出,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在场眾人都是人精,见状连忙也起身告辞。
    苏怜儿和张主事混在人群中,更是恨不得立刻离开。
    “拦住他们。”
    姜静姝抬了抬手,淡声吩咐:“来人,將张主事和苏怜儿,连同老鴇证词,一併送交大理寺,请大理寺卿依法查办。”
    苏怜儿还想再闹,但很快就被人拉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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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结束,周文清小心搀扶著沈婉寧上了马车,眼中满是疼惜与钦佩:
    “娘子今日好威风,当真让为夫刮目相看。”
    沈婉寧摇摇头,眼眶虽红,背脊却挺得笔直:
    “今日的事,都是母亲提前教过的……我虽然无能,但沈家的女儿,脊梁骨不能弯。”
    她顿了顿,试探道:“不过,夫君可会怪我……方才太过强硬?”
    “怎么会?”周文清將她揽入怀中,声音低沉坚定:
    “我只恨自己没用,让你受了委屈。往后,我一定多加小心,绝不会再让小人有机可趁。”
    接著,夫妻俩又说了几句悄悄话。
    很快,周文清听见姜静姝也出来了,连忙下车,郑重一揖:
    “母亲,今日若非您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小婿……想明日便上摺子,参裴家一本!”
    “不必。”姜静姝淡淡摇头。
    “裴云修选择在这里陷害你,自然是因为今日人多眼杂,事情传得飞快。
    可惜,现在轮到他自己品尝恶果了。”
    ……
    果然,不出半日,醉墨楼的事就传得京中人人皆知。
    次日,久病不朝的裴正道,竟然破天荒地出现在了太和殿早朝上。
    他老泪纵横,颤巍巍跪伏在地,以头抢地:
    “陛下息怒!犬子年轻气盛,一时糊涂,误入歧途……
    求陛下念在老臣侍奉三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他一条性命吧……”
    “糊涂?”
    李景琰怒极反笑,抓起大理寺连夜审出的供状,狠狠砸在裴正道脸上。
    “裴大人,你生了两个好儿子啊!裴云川科考舞弊,裴云修买妓构陷!这都是杀头的大罪!”
    他声音冷酷,如钢刀刮骨:
    “裴正道,朕看你们裴家不是糊涂,是太聪明了!聪明到想把朕的朝堂,变成你们裴家的一言堂!
    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你两个儿子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臣不敢!”裴正道被砸得头破血流,惊恐伏地:“陛下明鑑!老臣冤枉啊!”
    李景琰冷冷俯视著他,却忽然笑了。
    “裴大人为官四十载,替朝廷办过不少差事,朕都记著。”
    李景琰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所以朕不杀你的儿子。”
    裴正道一喜,刚要叩头谢恩,却听皇帝继续道:
    “传朕旨意,裴云修心思歹毒,构陷同僚,败坏朝纲。著革去一切功名,廷杖六十,永不录用。”
    “其父裴正道教子无方,纵子行凶,即日起罢官还乡。
    从今日起,朕,不想再看见你们裴家任何人!”
    “退朝!”
    这道圣旨如惊雷炸响,劈碎了裴家的最后一丝侥倖。
    “皇上!皇上……”裴正道急火攻心,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昏死。
    满朝文武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师被拖出大殿,神色各异,却无一人出声求情。
    百年清流太师府,两子皆废,声名扫地,自此沦为京城笑柄,再无翻身之日。
    ……
    另一边,周文清却是藉机將司农寺整顿了一遍,將那些心思不正的官员或贬或黜,换上了一批实干可靠的自己人。
    至此,司农寺总算是被经营成了铁板一块。
    这日,周文清特意过府,向姜静姝匯报进展,谢她提点之恩。
    姜静姝面上却並无多少喜色。
    周文清见状,不由轻声问:“岳母大人,可是仍在忧心四弟南下之事?”
    “是啊。”姜静姝点了点头,眸光深沉。
    南边山高水险,林若虚又是个披著人皮的豺狼……能不能安生走到琼州,都是个未知数。
    ……
    南疆,断龙岭。
    这里是出了名的险地,道路狭窄,只能容得一辆马车经过。
    道路一侧是陡峭山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悬崖,翻滚的江水在谷底咆哮,声如雷鸣。
    流放的队伍行至此处,已是人困马乏。
    好不容走到了山腰处,终於有一处还算宽阔的平台。
    两个押解的差役立刻不干了,缩到旁边的茶棚下躲雨,骂骂咧咧地喝著茶沫子。
    “这鬼天气,真他娘的要命!”
    “谁说不是呢……哎,那姓林的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说话间,只见林若虚披著蓑衣,冒雨走过来,脸上堆著惯有的温文笑意:
    “两位官爷辛苦。
    老师他想走小路,去瞧瞧山顶的龙吟瀑,吩咐我驾车陪他上去,片刻即回。
    雨大路滑,就不劳二位相陪了。”
    两名差役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林若虚是流放的罪人,但徐渊不是。
    而且徐渊的地位摆在那里,这一路上他们对林若虚也算客气,任由他陪著徐渊去看了不少沿途风景名胜。
    不过,也不是白看的。
    林若虚心中瞭然,低眉敛目,往差役手里各塞了一锭银子。
    那银子沉甸甸的,足有十两。
    两个差役掂了掂,其中一人点了点头,挥手道:
    “快去快回!不过我可提醒你,这山就这一条道,直上直下,你可別想跑!”
    “是,多谢官爷。”林若虚躬身道谢,转身驾起马车,慢慢往山上驶去。
    两个差役重新坐回棚下,其中一人嗤笑:
    “这些读书人,脑子就是不一样。这鬼天气,看什么龙吟瀑?餵江龙王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山脚下又传来一阵马蹄声。
    竟然是另一队人马,也冒著大雨,往山顶疾驰而去。
    “嘿,今儿邪门了,还真有跟那书呆子一样不怕死的?”
    差役们抻著脖子瞅了瞅,可那队人马却戴著蓑笠,看不清面目,很快也消失在雨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