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坐军舰还能打包?这乾饭人把海军大

    过年请人按个猪,咋就成顶流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坐军舰还能打包?这乾饭人把海军大厨逼疯了
    三沙市永兴岛的早晨,阳光亮得刺眼。
    许安在招待所的硬板床上翻了个身。
    外头的海鸟叫声把他彻底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
    昨晚睡觉前洗的那件旧军大衣已经干透了。
    他把大衣披在身上,习惯性地把双手插进袖筒里。
    铁柱早就醒了,正坐在窗台边上啃著一个苹果。
    “安子,刚才那个陈少校来过。”
    “他说运送物资的补给舰上午十点回广州,让咱俩跟著那船走。”
    许安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回去的船票钱真省下了。
    他赶紧去洗手间用冷水抹了一把脸。
    收拾好那个生锈的铁皮盒子,许安和铁柱走出了招待所。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海风大爷站在门口。
    大爷手里提著一个鼓鼓囊囊的旧蛇皮袋。
    “孩子,这就要回了?”
    大爷的眼眶还有些红,但精神头比昨天好多了。
    许安走过去,咧嘴笑了笑。
    “大爷,老李的信送到了,俺得赶紧回村。”
    “眼看要过年了,家里那两头猪还等著俺回去按呢。”
    海风大爷把那个蛇皮袋硬塞进许安怀里。
    蛇皮袋挺沉,透著一股浓烈的海腥味。
    “大爷没啥好东西送你。”
    “这里面是俺平时自己晒的海带干,还有几十个大干贝。”
    “你带回村里,给老少爷们熬汤喝。”
    许安一听是吃的,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他一点没推辞,双手死死抱住蛇皮袋。
    “谢谢大爷,这可是好东西,俺村里人肯定喜欢。”
    许安最怕別人送金钱送锦旗,但对这种土特產没有任何抵抗力。
    陈少校开著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路边。
    “许安同志,走吧,我送你们去码头。”
    许安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他突然停住了动作,转头看向陈少校。
    “那个……少校同志,俺问个事。”
    “昨晚食堂那条大红烧鱼,俺记得还剩了半条。”
    “那些没吃完的剩菜,你们咋处理?”
    陈少校被问得一愣。
    “倒进专门的厨余垃圾桶,集中处理。”
    许安一听,脸上的肉疼得直抽抽。
    “那多糟蹋东西啊!”
    “俺爷说了,浪费粮食是要遭天谴的。”
    “少校,能不能给俺拿两个塑胶袋?”
    “俺把那半条鱼打包了,在船上当个零嘴。”
    陈少校呆立在风中。
    他接待过无数来岛上视察的领导。
    这是头一次有人要求把部队食堂的剩菜打包带走。
    而且这个人刚刚还在全网引发了千万级別的感动狂潮。
    十分钟后。
    许安左手提著装海產的蛇皮袋,右手拎著两个装满剩菜的塑料餐盒。
    他心满意足地走上了停泊在港口的887號综合补给舰。
    铁柱跟在后面,手里还端著一锅没吃完的白米饭。
    许安刚踏上甲板,就掏出手机开启了直播。
    虽然已经是上午,但直播间刚一开播,立刻涌进来上百万人。
    昨天那场跨越三十年的海岛重逢,让许安的帐號彻底火出了圈。
    “安神开播了!”
    “这是哪?看著不像昨天的护卫舰啊。”
    “这好像是海军的远洋补给舰,面积真大!”
    许安把手机用支架固定在胸前。
    他对著镜头晃了晃手里的塑料餐盒。
    “大家早啊,俺现在准备坐这艘大船回广州了。”
    “这船管接管送,俺不仅省了船票钱,还从食堂拿了点剩菜。”
    “这深海鱼肉质紧实,扔了太可惜,中午热热又是一顿好饭。”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臥槽!去三沙市吃完饭还敢要求打包的,全网你是独一份!”
    “安神你把咱们海军的排面按在地上摩擦啊!”
    “陈少校估计脸都绿了,堂堂信使提著两个塑胶袋上军舰。”
    “这就是最纯粹的老农思想,在他眼里,那不是排面,那是实实在在的口粮。”
    补给舰拉响汽笛。
    庞大的舰体缓缓驶离永兴岛。
    许安站在甲板边缘。
    海风大爷站在码头上,腰杆挺得笔直,对著补给舰的方向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许安没敬礼,他只是用力挥了挥手里那个装著剩菜的塑料餐盒。
    他觉得这是最实在的回应。
    补给舰在海面上平稳航行。
    许安在甲板上待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
    他溜达著来到了补给舰的后勤操作区。
    十几个海军炊事班的战士正在巨大的操作台上忙碌。
    几大筐土豆堆在角落里。
    战士们拿著削皮刀,正在流水线作业。
    许安看到这一幕,手顿时痒了。
    在许家村,哪家办红白喜事,他都是切菜的绝对主力。
    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一旁的栏杆上。
    许安走到一个切菜的战士身边,咧嘴笑了笑。
    “班长,俺来帮把手吧,閒著也是閒著。”
    那战士看了许安一眼。
    全舰的人都知道这是送老兵信件的贵客。
    战士刚想拒绝。
    许安已经拿起案板上的一把大號菜刀。
    他没用削皮刀。
    左手按住一个土豆,右手菜刀上下翻飞。
    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
    每一刀下去都精准得可怕。
    土豆皮瞬间脱落。
    紧接著。
    刀刃在案板上发出一阵密集到连成一条线的“篤篤篤”声。
    不到十秒钟。
    一个拳头大的土豆被切成了粗细完全一致的细丝。
    土豆丝落在不锈钢盆里,整整齐齐。
    整个炊事班的操作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切菜的战士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炊事班长是个胖胖的老兵。
    他走过来,捏起一根土豆丝对著光看了看。
    “乖乖,这刀工,没有十年切大锅菜的功夫绝对练不出来。”
    “许安兄弟,你以前在哪个大酒店干过主厨?”
    许安挠了挠头,把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
    “啥大酒店啊。”
    “俺平时在村里主要是杀猪的。”
    “这刀是按著片猪肉的手法使的,力气大,下刀就稳。”
    直播间的网友直接笑喷了。
    “神特么杀猪的手法!”
    “炊事班长:我以为来了个食神,结果是个屠夫。”
    “安神这手艺,走到哪都饿不死。”
    “他用片猪肉的手法去切土豆,土豆说我真是谢谢你给我抬番了。”
    许安没閒著。
    他帮著炊事班切了整整两筐土豆。
    中午开饭的时候,炊事班长特意给他和铁柱单炒了一盘尖椒回锅肉。
    许安吃得满嘴流油。
    他觉得这补给舰简直是人间天堂。
    下午的时候,海面上的风浪变大了。
    许安有点晕船,跑回船舱的铺位上躺著去了。
    与此同时。
    距离这里一千多公里的广州市珠江新城。
    一座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內。
    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雪茄的味道。
    一个穿著深蓝色定製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叫周振龙。
    是大湾区有名的一家地產开发集团的实际控制人。
    周振龙的面前站著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助理。
    助理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许安在补给舰上切土豆丝的直播录像。
    “周总,確认了。”
    “这个人叫许安,就是河南许家村的那个网红。”
    “他手里那个生锈的铁皮盒子,一直没离过身。”
    周振龙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著。
    “当年那个扶贫工作队的两个人,就是死在去许家村的泥石流里。”
    “那份关於后山矿脉开採权的原始对赌协议,就装在那个铁盒子里。”
    “如果让这小子知道那协议的价值,咱们集团在那个县圈的一大片地都得作废。”
    助理推了推眼镜。
    “他现在人气太高,全网都在盯著他。”
    “我们在明面上根本没法动他。”
    周振龙冷笑了一声。
    他把雪茄按死在菸灰缸里。
    “人气高有什么用?”
    “他骨子里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包子。”
    “对付这种人,不用来硬的。”
    “拿钱砸,拿合同套。”
    “他现在不是天天喊著要省钱,要杀猪吗?”
    周振龙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去查查他的补给舰什么时候靠岸。”
    “带上支票本。”
    “以商业合作的名义,去接他。”
    “只要他签了那份附加条款的阴阳合同,他手里那份老协议就是一堆废纸。”
    助理立刻点头。
    “我这就去安排车队去军港外头守著。”
    大海上的许安並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块被资本盯上的肥肉。
    他在船舱里睡得正香。
    梦里全是许家村食堂刚出锅的杀猪菜。
    十几个小时后。
    补给舰缓缓驶入广州某军港。
    许安和铁柱谢绝了海军官兵的欢送。
    他们提著蛇皮袋和空了的塑料餐盒,走出了军港大门。
    广州的空气有些闷热。
    许安把军大衣脱下来抱在怀里。
    只穿著里面那件洗得有些发黄的卫衣。
    他打开手机导航,查看著去广州火车站的路线。
    “铁柱哥,这里离火车站还有三十公里。”
    “打车太贵了,咱俩去找找有没有公交车或者地铁。”
    两人正沿著马路牙子往前走。
    三辆黑色的奔驰迈巴赫突然从街角拐了过来。
    轮胎在地面上发出一阵摩擦声。
    三辆豪车稳稳地停在许安面前。
    车门统一打开。
    六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白手套的保鏢走下车。
    这阵仗极其专业。
    立刻吸引了路边几个行人的目光。
    戴著金丝眼镜的助理从中间那辆迈巴赫的副驾驶上走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掛著极其职业的微笑。
    助理大步走到许安面前。
    他看了一眼许安怀里抱著的那个铁盒子,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
    “许安先生,您好。”
    “我是振龙集团的总裁特助。”
    “我们周总看了您的直播,对您非常欣赏。”
    “周总特意安排了车队来接您。”
    助理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们在白天鹅宾馆订了最高规格的包间。”
    “想跟您谈一笔价值千万的助农合作项目。”
    助理的语气里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他相信,面对这种级別的豪车和“千万”这两个字。
    这个穿著旧卫衣的土包子肯定会立刻点头哈腰地跟著走。
    直播间里的网友看到这一幕,弹幕立刻开始刷屏。
    “臥槽!这又是哪路资本跳出来了?”
    “这排场太装逼了吧,上来就拿千万砸人?”
    “完了,安神这社恐估计要被这阵仗嚇傻了。”
    许安確实被嚇了一跳。
    他紧紧抱住怀里的军大衣和铁盒子。
    他看了看面前这三个能当镜子照的迈巴赫。
    又看了看那个笑得一脸油腻的助理。
    许安往后退了两步。
    他转头看向铁柱,压低了声音。
    “铁柱哥。”
    “广州这拉黑车的也太猖狂了吧。”
    “弄这么贵的车来火车站拉客,这起步价得多少钱啊?”
    许安的声音不大。
    但正好通过胸前的麦克风传了出去。
    助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直播间里的几百万网友先是集体一愣。
    隨后。
    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嘲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