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玉菩提,你看我像佛乡领导人吗?

    第92章 玉菩提,你看我像佛乡领导人吗?
    演武场上,澄澈明净的佛光乍现,在觉者的光华下闪耀別样的光辉,属於沐灵山的定光梭罗骤然有了属於自己的意识,与另一柄佛门圣枪打得有来有回。
    “枡坐云游观世情,一叶菩提,落声入耳听。冥濛山头夜雨急,山后曙天青。”
    “玉菩提能在坐化后,见到此等至圣之枪,真是三生有幸。”
    天罗子与沐灵山作为自己死前埋下的暗桩,居然有这样的因缘际会,计划赶不上变化,玉菩提在迦摩的威逼利诱下,不得不灵识显形,与他交起手来。
    定光梭罗灵动纷飞,它在沐灵山与玉菩提手中,根本就是两种武器。
    玉菩提很清楚今日自己灵识显现,是为了帮助迦摩领悟觉者传下的枪法,二人皆未痛下杀招,而是给对方餵著招。
    “没想到你这个老东西这么有精神,何必將自己的这点灵识一直隱匿於定光梭罗之中,人老了,就该多出来溜溜。”对於玉菩提这个金牌陪练员,迦摩十分满意。
    “这也多亏觉者的佛光照耀,为了佛乡的希望,我就只剩这一点灵识苦苦支撑了。”
    菩提长杖重重砸向地面,以佛气构成的小鹿长著与玉菩提头顶一模一样的鹿角,冲向化为光之枪的天轮圣王。
    一张庞大的佛光脉络浮现於天空之中,为这只小鹿延伸出通向云霄之巔的道路,呦呦鹿鸣,食天之象,壮观的蘑菇云消弭於欢喜烟家上空。
    “只有一点?”
    迦摩以审视的目光望著眼前这位登场便死亡、超长待机时间与存在感仅比九天玄尊稍逊一筹的佛乡创始人,毫无信任。
    “也就比你所想的多上那么一点,天佛原乡与欲界能在你与沐灵山手中化干戈为玉帛,真是佛门一大幸事,以后就由他来陪你练枪吧。”人死却灵识不灭的玉菩提一直关注著天下大事,心態很年轻的他语气轻快。
    “天佛原乡的希望因为遇到了我,而重获新生,是不是意味著我就是他寻找的希望?”
    “我曾掐指算过,天佛原乡的劫难不止波旬,未来会出现更多的牺牲,化解之法必然在我这个佛门希望身上,你看我像佛乡领导者吗?顺便將失落的菩提弓也送给我吧。”
    迦摩说得很诚恳,就连神通广大的时间城主都承认自己佛门未来的身份了。
    血条厚得不得了的天佛原乡还要经歷阎王、鬼方赤命的n刷,若他成为佛乡领导者,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定光梭罗与天轮圣王碰撞的频率渐渐慢了下来,交战的两人似是在打太极,討论著天佛原乡与欲界的未来。
    “再过不久就是佛乡一年一度的浴佛大典,魔佛可以去试试能否点燃佛灯,传承佛乡。”眾生平等,佛渡一切有缘人,已经选定传承者的玉菩提並不介意让迦摩试一试。
    “那你可得坚持到那个时候,我希望由你亲自为我举行接任仪式。”
    枪尖凝聚出一个金色光轮,光轮旋转间,散发出无尽威严,商討好天佛原乡归属的迦摩不再留手,將玉菩提锁定。
    枪为禪器,禪为枪心,枪落处显觉悟,站在迦摩对面的玉菩提已然从枪意中读懂了他的决意。
    “我只是一点灵识,魔佛何必如此痛下杀手?”
    势不可挡的枪劲袭来,灵巧躲过的玉菩提回归定光梭罗,让这柄武器重新回到沐灵山的手中,並提醒他遇上一名强有力的竞爭者。
    “你的肉身虽灭,然灵识永存,便由我在浴佛大典上为你重新点燃生命之火吧。”提枪赶来的迦摩也在这个时候握住定光梭罗。
    夹在中间的沐灵山苦笑道:“只要天佛原乡能够传承下去,谁成为继任者並不重要,只愿天下向佛之人能有归处。”
    “你去爭一爭啊,明明你身上也有很浓重的佛缘,我们两个乃是一体,这样让我很没有面子唉!”待在影子中的天罗子鼓励著沐灵山。
    “那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分上,你那些哥哥们跑来欺负你的时候,就报我的名字吧。”
    涉足却沉思还在三足天修行,另一名佛乡传承者赧毕钵罗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沐灵山可是他看好的佛门主事。
    “真的吗?”迦摩隨口一说,还在头痛这件事的天罗子就这么信了。
    “不妄语,乃佛门五戒之一,隨我瞧瞧六笔丹青画得怎么样吧。”迦摩將天轮圣王重新放到背上,向著身边已经多出许多废纸的上官圆缺走去。
    为报答救命之恩,夸下海口的上官圆缺不断为自己的恩人们画著画像。
    儘管眾人没有说明是谁救了他,上官圆缺一眼看出迦摩乃是眾人的主心骨,他刚提起梦笔刻画对方心中所想之念,寥寥几笔却令自己的经脉滯涩,握笔的手有千钧沉重,腥甜味从喉咙口冒出。
    硕大的墨点落到画纸上,刚画了一个开头的画作就这么毁了。
    不死心的上官圆缺又选择了与迦摩对战的玉菩提,能以灵识存在苦境这么久,哪里是他能够窥探的?
    他本就旧伤未愈,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这幅只显露出一只鹿角。
    玉菩提从未想过主动害人,对方变成这副模样也有自己的原因,定光梭罗微微晃动,为上官圆缺恢復些许状態。
    一副画了一半的觉者画像从那副染血的鹿角画下流出,他们总算明白这个聆听佛音醒来的傢伙为什么会伤势越来越重了。
    “给...给你。”
    上官圆缺撑著一口气,將自己唯一画出的沐灵山之像交到对方手中,他真的尽力了。
    画作之上,儼然一副圣僧模样的沐灵山有两幅面孔,一道黑色洪流笼罩於上空。
    “多谢,我会好好保存你的心意。”感觉上官圆缺下一秒就要与死神亲密接触的沐灵山连忙將他扶进屋內休息,儘管他影子中的天罗子一直在嘟囔对方画得不怎么样,画像还十分不吉利。
    就在他们两人进屋不久,一朵阴云笼罩於欢喜烟家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