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4章 三方辩经,论错!

    乡村麒麟神医 作者:佚名
    第1884章 三方辩经,论错!
    放眼望去。
    未知情况的八境內镜光闪烁,宛如一片片镜子铺就镜海。
    折射出五顏六色极光一样光芒,看得人目眩神迷。
    雪耻小队眾人心心念念的八境通道门就摆在眼前。
    气氛却无比死寂。
    两大神人运起法眼看了又看,迟疑数秒都无法决定要不要进。
    只得將选择权交给李向东。
    一个拉袖子,一个踢脚后跟,逼狗主人狗队长出来做决策,李向东却不著急,运起神瞳扫了好一会儿。
    发现那八境內景色好看归好看,却不好进,潜藏著未知危机。
    与其稀里糊涂闯进去,不如把当下情况弄清楚再说。
    带著队伍飞到八境门口。
    刚打算进去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发问 :“为什么帮我?”
    “我头上可是顶著状元名號。”
    “虽然不是你们那个时代的科举状元,但也是个市状元,按照你的做事风格,不该恨我弄死我吗?”
    听著李向东临走时的疑问,身形粗獷黄巢没怎么想就给出答案:
    “我不是帮你,我只是经歷这么些年看清些事,早就將读书人屡试不第的怨念消除殆尽。”
    “也就他张直方不了解我,还拿我过去的生活方式演戏。”
    “给你造成误会。”
    “哦!”得出人意料回復,李向东心中疑惑加剧,晾著队友不管,话锋一转就接著问:“什么样的事,能让你有这么大转变?”
    黄巢一两句话打发不走李向东,伸手一指金龙柱上绑著老太监:
    “就他说的,时代变了,我再死守著以前那些老古董。”
    “没意义。”
    “是嘛.......”李向东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想不到这样的觉悟会从大名鼎鼎黄巢口中吐出。
    抬头一瞅,见他不怎么抗拒聊天,不走了。
    伸手从兜里掏出包烟。
    抽出一根放到嘴里,低头点的时候发现黄巢也在看。
    浅吸一口灭掉火解释:“这东西叫香菸,大明时期从海外传来。”
    “经过多年发展,已经成为不少现代人消解疲劳、缓解焦虑的无上秘品,要来一根吗?”
    黄巢急著要做的事,是把这伙人送走,跟张直方的恩怨了掉。
    他却不懂做客之道。
    看著有的走不走,有一句没一句乱搭话李向东。
    稍稍迟疑后开口:
    “我知道这东西。”
    “张直方吸引过来的海上亡魂中,几乎人人都抽这玩意。尤其是打渔累了后,更是三五成群人手一根,凑到一起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你要是愿意给的话,我也可以试一试。”
    此言一出。
    全体震惊。
    唯独李向东笑嘻嘻。
    这次登岛带著十几个人进来,却都不怎么抽菸
    每次都是齐元、吴元奎陪。
    好不容易发展出个新烟友,居然是歷史书上大名鼎鼎黄巢!
    不用老烟枪甩烟的方式甩过去,拿著烟盒就往那边躥。
    没走几步后衣领就被碧落扯住,揪到身旁吐出低沉警告:
    “他最终目的不明,你这么明晃晃送烟过去,不要命了!”
    刺耳的声响传开,传到黄巢耳朵,听见了的他不能装作没听见。
    肩膀一耸后双手摊开:“要不你还是丟过来吧,別让你队友担心。”
    李向东这么显摆的机会岂能这么错过,不肯丟,坚持要送,到他旁边后不仅亲自递烟,还帮忙点。
    黄巢虽没直接抽过烟,却知晓抽菸礼节,点燃后轻吸两口。
    看著菸丝冒火星就伸出挡风的手轻拍李向东手背。
    用老烟友的方式表达感谢。
    这一连串动作看著稀鬆平常,每天都上演无数次。
    传到碧落云帷幄尚让孟楷盖洪五大神人神魂眼中。
    却是震的他们大气不敢喘。
    如此近的距离,哪怕黄巢没握血剑,一旦他突然改变主意暴起发难,也足够李向东喝一壶。
    身处这么危险的境地,对方还是以残暴闻名黄巢。
    是个人都不敢靠他太近,李向东脱离队伍单枪匹马闯过去就算了。
    还不怎么设防!
    找块相对完整台阶就大咧咧坐下,吐出句感嘆:
    “时间真是个好东西啊!”
    黄巢性格虽然变了,为人的聪明程度却没变。
    听著话头就知道李向东想聊什么,放著身后好好的龙椅不坐,也找块残破台阶当凳子。
    深吸一口烟附和:
    “確实是。”
    “想我活著时候,眼里只有登上大位的野心,谁劝都没用。”
    “从一开始的为生民立命揭竿而起,到后来的吃生民命苟延残喘。”
    “想想都可笑。”
    “如果不是时间.......”
    “嘖嘖嘖——”黄巢正讲的情真意切有感而发,雪耻小队眾人也听得入神,大殿上却突然响起阵极其不和谐,癲狂讥讽刺耳笑声:
    “到底是我眼睛瞎了耳朵聋了,还是这世界顛了。”
    “身为起兵反抗大唐,差一点就將李家王朝拖下水的残暴首领黄巢,居然跟李姓后人坐在一起討论曾经犯下罪过,可笑,真是可笑!”
    “你要是真有懺悔之心,为什么不说说你对我做的那些噁心事!”
    呜呼——
    伴隨这通严厉指控传出,黄巢眼中好不容易燃起的诉说欲望。
    便以肉眼可见速度消弭下去。
    李向东跟黄巢聊的好好,突然杀出个张直方。
    余光一瞅黄巢,计划被打断,再视而不见硬聊刚才话题。
    明显不合適。
    既然他张直方不寻死了,也想说几句,那就乾脆一起说,来个三方辩经,每个人都说出自己苦。
    互相比较后再做决定。
    拿著烟站起身,走到五花大绑的他身边,长嘆口气:
    “你的事我知道。”
    “电视上都演了。”
    “不就是先投后反再被诛嘛,像这样的事,纵观歷史多入牛毛。”
    “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没做错,唯一错的一点。”
    “就是不该戏弄你。”
    “可当上皇帝的人,哪个不是戏弄臣子如狗。”
    “你也別觉得冤屈,如果不是他心境变了,换个梟雄来,今天这个错都不带跟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