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4章 震慑,归家!

    乡村麒麟神医 作者:佚名
    第1494章 震慑,归家!
    李向东小试牛刀,成功震慑住大黄大黑,不怕它们狼狈为奸。
    剩下个桃树精,孤军难做事,处理起来就很简单。
    不著急把那果子缝隙补上。
    拿出手机充电线,接到电源上刚开机。
    叮咚叮咚叮咚!
    数不清的未接电话未接简讯,如雪花般纷至沓来。
    震的手机左右摇摆,神龙摆尾跟著电动..差不多。
    好不容易震完,李向东一条信息都没理。
    打开录像將镜头对准桃树精,左右晃动果子。
    让她往上她就往上,往下就往下,旋转跳跃撅嘴翘囤,钓的她“丑態”毕露宛如翘嘴。
    遛完后手指一封,封住手上掐出的果子缝隙。
    不理会她醒不醒,握住手机坐到一旁查看电话信息。
    发现打电话最多的是苏婉儿,发信息最多的也是她。
    隨便一划几十上百,比著急找人的袁清高还多。
    眉头一皱担心她出事,隨手点开条六十秒语言。
    呜呜哇哇,扑面而出的河东狮吼,震的人耳膜欲碎:
    “李向东,这大过年的你又跟哪个女人鬼混去了?”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有本事死外边別回来!”
    “回来我让你好看......”
    李向东听完这条信息,就知道她没事。
    剩下的千字控诉懒得搭理,收起手机望向桃树精。
    见她还没从醉氧状態中回过神,刷著小视频等。
    滴答滴答。
    不知不觉十分钟过去。
    当桃树精依靠强横的雷罚之体,吸收完身体中的生命精气后,痴傻双眼逐渐变成澄清,神清气爽一伸懒腰:
    “啊,好舒服啊!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就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拆下来洗了一遍,倍儿爽!”
    说完转动视线,又將注意力打到李向东手上果子上。
    翅膀一扇衝过来,满脸亢奋又准备抢。
    李向东却早有准备,打开相册放出刚刚拍好的视频。
    只一眼。
    桃树精便身形停顿悬在空中,脸颊红透羞的无地自容。
    捂著脸娇喝:
    “姓李的,我不就吸了你几口精气吗,至於这么编排丑话我吗?赶紧刪了!”
    李向东听著数落摇摇手指:“编排,谁编排你了,我只实况记录,不信你问它们。”
    桃树精顺著手指方向看过去,见到大黄大黑两张避之不及面孔。
    信不过。
    移动视线问向进来后就没说话,只笑了几句的水尾。
    轻问出声:
    “他说的对吗?”
    水尾作为李向东俘虏,又不是受宠爱的女人,没有撒娇开玩笑的权利,就算不对也得对。
    点点头。
    “啊!”
    桃树精丑態百出的事成为事实,捂著脸哀嚎没脸见人。
    一窝蜂衝进树洞中,怎么喊都没用,都不出来。
    李向东处理完她这个“祸患”,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带著果子来到臥室,將那掐出缝隙的果皮重新封盖藏好,卸下装备就衝到卫生间淋浴。
    洗到一半发现背上的汗渍堆积比较多,不好擦。
    招招手招呼坐立难安,侷促的水尾进来搓澡。
    水尾堂堂九菊一派尊女,哪里干过这种下人才干的事。
    不怎么愿意。
    站在那里不动。
    李向东喊了几句没反应,不耐烦,掀开帘子就大摇大摆走出来,走过来请。
    此时此刻,桃树精已经钻到树洞中,没脸出来。
    大黄大黑却还没走,还在等主人淋浴完后赏赐点其他好东西。
    弄的水尾更加窘迫难安。
    稍稍思索后。
    她感觉留在外面所受的煎熬,比进去还要多。
    红著脸低著头,不情不愿的跟著李向东走进淋浴室。
    放下身份搓起背......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
    当李向东淋浴完,浑身轻鬆出来,水尾却没跟出来。
    一边喝水咕咚咕咚,一边在心里咒骂。
    咒骂那该死的狗主人食言。
    说好的搓背。
    搓到一半却反悔。
    整理好刚走出淋浴室,李向东就已经放出女鮫皇守屋。
    著装整齐站在院子里吩咐:
    “我出去办点事,你今晚就在这儿待著。”
    “记住,没我的吩咐哪儿也別去,別乱闯,出了问题別怪我。”
    水尾看一眼天色。
    再看看狗主人。
    深更半夜出去办事,不是偷鸡就是摸狗。
    关键还不是偷她的.....
    恨得牙根痒痒:
    “行,我知道了,你去吧。”
    李向东出去的时间只有短短三天,但在红尘劫的作用下,造成的感觉比过了三年三十年还要长。
    迫不及待的想回家看看。
    给个眼神给女鮫皇,示意她守好院子,就足尖一点飞出药田,朝著家里別墅飞去......
    深夜的桃花村,幽深僻静。
    即便村里人都睡了,空气中还瀰漫著些许新年炮竹味道,在烟笼寒水月笼沙的村子间荡来荡去。
    映衬的整个村子宛如人间仙境。
    李向东后半夜归家,不想吵醒沉睡的父母,打扰他们睡眠。
    不走寻常路。
    没拿钥匙开锁走大门,反而是飞到屋顶天台往下走。
    进別墅后先下行到二楼。
    找到玉兰姐睡觉的客臥,隔著门观察里面情况。
    夜半孤枕。
    屋子里的俏人儿等不到不著家的人,早已带著哀怨进入梦乡。
    昏黄路灯穿过雕花窗欞斜切而入,在她貌美的脸上织就一层淡黄薄纱。
    秀眉微蹙的玉兰姐侧身蜷在桃红锦被里,柔软黑丝如泼墨山水漫在枕上,鬢角几綹碎发隨著呼吸轻颤,像是停驻在花蕊的蝶翅。
    看久了后不知道是不是生出感应。
    唇间轻碰溢出模糊囈语。
    指尖无意识揪住被角,露出半截雪色腕子。
    轻轻一晃动。
    好弟弟送的墨玉玉鐲与月光相撞,叮噹一声惊醒屏息的夜。
    如此娇羞可人状態,看得李向东喉结微动。
    自经歷红尘劫后再看熟悉的人熟悉的事,一切稀疏平常不在意的地方,都让李向东有种雾非雾,花非花,恍然隔世之感。
    正看得入迷,睡梦中的玉兰姐却不给看了,娇哼一声翻身。
    素色寢衣领口微敞,一线灯光顺著她颈项的弧度流淌。
    在锁骨窝里聚作盈盈一汪。
    隨后,村子里不知谁家守夜的狗吠了两声,惊得睡梦中她长睫轻颤,在眼瞼投下细密阴影,宛若初春垂柳拂过新涨的绿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