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辣么远,一日回叭乃

    骗我投个好胎?行,你们別后悔! 作者:佚名
    第196章 辣么远,一日回叭乃
    “对了,明日让绣娘来重新给小郡主量一下身,她那小肚子这几日是越发的圆滚了。”
    “哎?这是上午新送来的髮饰吗?”
    夏秋在旁边拿著本子一边对一边记:“回王妃,是的,这两箱头花就是您上个月让人找前朝工匠做的,今早才全部做好送了过来。”
    叶清舒拿起一个蓝色水晶做的髮饰满意的点了点头:“別说,这前朝工匠的手艺还真是不错。”
    “这小兔子雕刻的栩栩如生,还有两边同色的髮带也足够飘逸,那工匠有心了。”
    “明日结尾款的时候,给那工匠多结一些。”
    “时时爱美,这两箱够她换著戴一个夏天了,等这些戴烦了,再找些料子给她做些新的。”
    叶清舒一边交代一边继续让下人开箱:“这些,都是公爹和婆母喜欢的顏色,料子也好,让绣娘做成常服送过去,越舒適越好。”
    “外面买的,终究没有咱们自己绣娘做的舒服。”
    “这两箱,给王爷做夏衣,舒適耐磨,正合適,还有鞋子也多做几双,王爷要给皇上练兵还要出去办差,最废鞋子。”
    “后面那几箱,全都按照年岁大小做成衣裳,男女都要,以小郡主的名义送去善堂,给那些孤儿。”
    “还有这些笔墨纸砚,也全都以小郡主的名义送去。”
    “我这个当娘的没本事,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只能多给她攒些功德。”
    时叶站在库房门口,心里暖暖的,攒功德……介行啊。
    她娘是皇商,是首富,要是把全部家当都捐了,自己的神力是不是就能回来大半了?
    “凉啊,要不,就全捐了吧,全捐咧!”
    叶清舒回头瞥了小不点儿一眼:“全捐了,你光著出门,喝西北风啊?”
    小姑娘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已经凸起来的小肚子……
    糖银……肉肉……漂亮衣服……
    还似算鸟吧,光著粗门阔叭行,她要脸。
    ……
    这晚,时叶想著破了的荷包,早早就回了房间开始在地上画圈儿。
    芥子袋不能装人间的东西,简直太不方便了。
    她的芥子袋,从来就不漏。
    而此时的天界,帝君的仙殿前所有人正乱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哎呦丹君啊,你看出帝君这是怎么了没有,怎么就伤成这样了,要不是我正好路外面不远处的仙林,帝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人发现。”
    “帝君他……这是撑著一口气回来的啊。”
    “就是的丹君,您都看了这么半天了,还没看出来?”
    “这帝君的仙殿凭咱们的修为也进不去,这……总不能就把帝君放到门口吧,要不……抬去咱们的仙殿呢?”
    “您老这行不行啊……”
    元上丹君看著围著自己转圈的几人急的汗珠子直往下掉:“我不行,那你们来?”
    “从帝君被发现后你们就在这儿不停的吵吵,能不能安静一点儿!”
    “还抬去咱们的仙殿,你们懂个屁!帝君的仙殿是天界灵气最好的地方,有助於伤势的恢復!”
    眾仙安静下来,看著元上丹君用自身的灵力不停的给帝君疗伤,脸都白了。
    许久后……
    “帝君这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仙魂都隱隱有些不稳。”
    “我已经用仙力暂时稳住了帝君的仙魂,只是维持不了多久,除非帝君能醒来自行疗伤,不然……就只能再想办法。”
    就在所有人都愁的满地转圈儿的时候,时叶的声音从议事大厅传了上来。
    “帝君~帝君呀~泥在不在呀?能听见不?”
    “窝,找泥有点事情,泥听见,能回窝一句不?”
    “使骗纸们,窝寄道泥们肯定似能听见滴,听见咧,赶紧去帮窝找帝君,窝,有重要滴事。”
    时叶:可重要的事了,介阔似关乎到窝铜板滴大事。
    可不管时叶怎么叫,都没有人回应。
    帝君是回应不了,可其他人……却是不敢。
    那小祖宗是帝君从小一手带大的,要是她知道帝君现在重伤昏迷,她还不得把天给捅个窟窿啊。
    这一晚,时叶叫了又叫,又是骂人又是扔石子,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第二天,依旧没有。
    第三天,第四天,还是如此。
    第五天是沐休日,也是书言嬤嬤给几小只授课的时候。
    时叶,闻羽崢,郝斌,谢彦四个小不点儿,齐刷刷的坐在书房里的矮桌后。
    书言嬤嬤在上面讲,时叶在下面出神。
    叭对劲!很叭对劲!帝君不会介么长时间都不回话滴。
    就算帝君米听见,辣些老骗纸也肯定转达了,帝君要似寄道,肯定会下乃看窝滴。
    帝君出门咧?叭能啊,她在的几千年,帝君辣日纸过的比水里滴王八都閒,能去哪儿?
    难不成是自己的声音没传上去?叭能啊,课业都能扔上去,怎么会听不到。
    叭对,介,很叭对。
    “时叶!你来回答。”
    出神的时叶被书言嬤嬤点名,小小一只被嚇的一激灵。
    “嬤嬤,窝在。”
    “我知道你在,现在,你来回答刚才的问题。”
    “虾……虾米问题?”
    书言嬤嬤深呼吸,重复了一遍:“十年生死两茫茫,下一句是什么,咱们前几天刚刚背过。”
    “十年生使……还两茫茫?”小姑娘皱眉掰著手指头,自信且有力的回答,“五年生使,一茫茫!”
    闻羽崢:“答的好。”
    郝斌:“小郡主聪慧。”
    谢彦:???!!!
    书言嬤嬤再次深呼吸。
    “千里江陵一日还。”
    时叶:“辣么远,一日回叭乃。”
    闻羽崢:“小郡主说的对。”
    郝斌:“好像確实回不来。”
    谢彦:……
    书言嬤嬤笑了,被气笑的。
    “吾日三省吾身。”
    这次,谢彦忍不住了,再这么答,小郡主怕是就要挨罚了。
    小郡主挨罚,就等於她挨罚。
    因为小郡主被罚的那些课业,他得帮著写一半。
    “小郡主~小郡主~”谢彦小声儿说道:“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书言嬤嬤听见了,可却没制止。
    小郡主比其他三个小,若是能跟著说下来,也可以勉强算通过。
    可时叶这会儿脑子根本就不在,更没听见谢彦的窃窃私语,张嘴又是一波王炸。
    “吾日三省吾身。”
    “窝,似叭似给他脸咧?窝,似叭似……”
    “小郡主今天的横和竖,各多写一页纸。”
    书言嬤嬤坐在那里不停的给自己顺著气。
    不敢听完,真的不敢听完,听完,她怕是要被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