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掉下来了

    重生七零:我被军少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520章 掉下来了
    这次温浅过来,书只带了几本,还是火车上打发时间用的。
    加上今天买的两本,也就才不到十本书。
    所以整个书房看起来空空如也。
    另外就今天买的信纸,温浅也拿了出来,放到了书桌上。
    钢笔倒是从家里带过来的,不需要这里现买。
    温浅只是將自己的东西放到一个小角落,因为她想著,裴宴洲应该也会用的上书房的时候,怕他也要放一些文件资料啥的。
    温浅这边刚收拾好,便忽然又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喊声。
    “啊啊啊,出人命了,出人命了,快来人啊!”
    温浅心里一凛。
    原以为刚才那也就是两人吵几句什么的也就算了,没想到现在应该是打起来了。
    而且听这声音,应该还有人受伤了。
    若只是有人吵架,温浅倒是真的不想管。
    但是现在有人受伤,温浅倒是不好袖手旁观。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便下了楼。
    刚好孟嫂子也从院子进来。
    “夫人,好像前面出大事了。”
    温浅点点头,“我们去看看。”
    “哎哎,好。”
    孟嫂子將手里的杂草一丟,便跟在了温浅的身后。
    最后的这一排,都是別墅。
    从別墅的倒数第三栋那,有一条小路出去大门口。
    一路出去,好几栋都是两层的家属院。
    而现在,几栋大楼中间的水泥地上,已经围了好些人。
    “嘖嘖,这可怎么办啊?真的出人命了!”
    “哎哟,这老刘家的真的是下狠狠手了啊,嘖嘖,我看这回可是闹大发了!”
    “让一让,让一下。”
    温浅拨开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往里一看,心里便猛的一沉。
    因为水泥地上,此时正躺著一个看起来大概二十多岁的女人。
    而女人的后脑勺著地,现在脑袋边上已经流了不少血,人也已经昏迷了过去。
    温浅忙蹲下来,给女人把脉。
    女人的脉象虚浮,时而弱时而停,看起来伤势很重。
    “哎哎你谁啊?”
    “是啊这人谁啊?怎么还会把脉?她是大夫吗?”
    “不知道啊,这人没见过啊,这人谁啊?”
    温浅没有理会眾人的议论声,只是问道,“叫医生了吗?”
    围观的人面面相覷,都摇摇头。
    刚好这时门口的警卫员也赶了过来。
    本来刚才这里有人吵架的时候,门口的警卫员也是听到了动静的。
    只是这家属院住的人很多,时常拌嘴什么的,这都是很正常的,警卫员也就没管。
    没想到,今天竟然打起来了。
    当看到昏倒的女人时,警卫员也嚇了一跳。
    温浅看到警卫员过来,忙道,“你快去,给卫生院打电话,让拿副担架过来。”
    这人还不懂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所以温浅现在並不敢多移动。
    过来的警卫员刚好便是昨天带著裴宴洲和温浅进来的,所以当下便认出了温浅。
    听到温浅的吩咐,他立刻行了一礼,又应了一声,转身便走。
    温浅则抬头,看到二楼的走廊上,一个看有三四十的女人,此时正满眼惊慌的朝著下面看来。
    温浅一看,便知道这人应该是刚才两个起爭执的其中一人了。
    “刚才这里怎么回事?”
    温浅看了眼围观的人。
    “哎哎,你谁啊?”
    “是啊,这很面生啊?你是谁?怎么会在家属院的?”
    温浅皱眉看了一眼只对自己感兴趣,却丝毫说不到点子上的人,只能道。
    “我是大夫,你们谁说说刚才怎么回事?”
    原来是大夫啊!
    这下,终於有人开口。
    “我来,我来,我知道怎么回事。”
    一个女人站了出来。
    “刚才这杜家的和刘家两人因为琐事又吵吵了起来,本来我们都上前劝了,但杜家的这次很生气,愣是说刘家的偷了她的东西,不让刘家的离开,两人就在楼上吵了起来。”
    “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越吵越厉害,大家拉也都拉不住,最后两人也不知道怎的,这杜家的就从楼上跌了下来,就,就这样了。”
    说话的人,显然是看到了什么,但她看了眼楼上那女人,最后並没有说清楚这个掉下来的女人是怎么掉下来的,含含糊糊的。
    但也总算是將事情的大概给说了出来。
    其他人听了她的话,也都纷纷点头。
    没一会,不等卫生院的人来,公安倒是先来了。
    一听人是被楼上那刘家的给推下来的,公安便將人给带走了。
    没一会,卫生院的人也来了。
    温浅和一个警卫员跟上了卫生院的车,一路跟著到了卫生院。
    镇子上的卫生院不大,也就一栋两层的小楼。
    人一拉过来,便被推到了急诊室。
    趁著这个时间,温浅问起了警卫员这两户人家的情况。
    原来这掉下来的女人,叫朱小丽,夫家姓杜,所以大家也都顺口的叫她杜家的杜家的。
    她是刚过来隨军的新媳妇,初来乍到的,本来就有点不习惯。
    加上那刘家的,也就是和朱小丽起衝突的那个女人,那女人手脚有些不乾净,经常性的不是这家拿些葱就是那家透个罐头啥的,看到朱小丽初来乍到,便经常將手伸到了朱小丽的橱柜里。
    本来朱小丽是新媳妇,还是刚过来隨军的,脸皮薄,所以一开始都忍著。
    可是再忍,也架不住人家天天朝她下手啊。
    朱小丽他们在二楼,和刘家还是同住在一套房子里,一个厨房不过七八平,却愣是五家人一起共用一个厨房。
    这东西就算是天天盯著,也还经常少。
    本来今天之前,朱小丽就忍无可忍的和杜家的吵过了好几次了。
    但杜家的长的壮实,脸皮又厚,就算当场被朱小丽抓到了,她也死不承认。
    这可把朱小丽气的不行。
    两人已经起了好几次的衝突了。
    警卫员道。
    “想来今天也是这刘家的又用了杜家的什么东西,被当场抓住了,所以两人又吵了起来,不知怎么的,这杜家的就从二楼跌了下来。”
    温浅摇摇头。
    今天这事可大可小。
    若是朱小丽没事还好说。
    不然刘家的也落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