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救治伤员

    重生七零:我被军少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救治伤员
    医生救治不急,他这才会出来找自己。
    裴宴洲骑了大概有四十多分钟,眼看著山路越来越小,速度这才慢了下来。
    此时温浅的屁股已经顛麻了,好几次甚至差点被从自行车上顛下去,她只能死死的抓著裴宴洲坐著的垫子,这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前面又是一个大石头,温浅紧紧闭上了眼睛,只觉得重重的顛了一下,感觉股骨头都差点震裂,好一会才缓下来。
    又骑了大概十多分钟,温浅便看到了前面的路已经被黄色的土给掩埋了。
    裴宴洲也將自行车给停了下来。
    自行车后座下来的时候,温浅一个没站稳差点直接跌坐在地。
    还是裴宴洲眼疾手快的將她给拦腰抱了一下,温浅借著裴宴洲手臂的力量,这才勉强站稳。
    “还能走吗?”裴宴洲將自行车停在一边,接过了温浅手里的药箱和布袋子,另外一手也將手电筒给接了过去。
    “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不用不用,我们走吧!”
    裴宴洲看温浅,確实还好,便一言不发的走到了前面。
    此时小路已经完全没有了,只有脚下之前不少人走出来的一条满是鞋印的小道,裴宴洲走在前面,温浅则紧紧的跟在后头。
    没一会,天上又飘起了小雨。
    这几天的天气都很是奇怪,白天就算是阴天也没有下雨,但是一到晚上,不是瓢泼大雨便是一阵一阵的雨。
    温浅之前不出门还不觉得什么,今天出门的急却又没带雨具,没一会便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湿了。
    雨越下越大,温浅带的布袋子又没有防水的,裴宴洲便將军装给脱了下来,直接盖在了布袋子上面。
    好在雨势没有很大,瓢泼大雨一阵子过去之后便又慢慢的小了起来。
    温浅抹了把脸,感觉雨水刺痛眼睛,看前面已经有些模糊了。
    忽然,她脚下一个踉蹌,地面的土太过鬆软,温浅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裴宴洲听到后面的动静,转头一看,这才忙返了回来,將温浅给扶了起来。
    “你怎么样?还能不能坚持?”裴宴洲道。
    温浅摇头,“我没事。”
    裴宴洲看了温浅一眼,將布袋子用军装给包好之后,直接背在了后背,他一手背著药箱拿著手电筒,另外一只手则直接牵上温浅的手,“我带著你。”
    温浅此时真的有些力竭了,但是又知道肯定不能停下来休息,因为哪怕多休息一分钟,里面的情况都可能会更糟。
    所以她也没有矫情,而是点点头,任由裴宴洲带著她,一步步的往前走。
    为了保持体力,两人都没有说话。
    有好几次,温浅都差点滑到倒,幸好裴宴洲一直牵著她,这才有惊无险。
    两人又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温浅这才远远的看到山下有不少的亮光,还有隱隱约约的人声。
    她知道应该是快到地方了。
    果然,下山的路走了没一会,前头有人说话的声音就更多了。
    不少叫喊声,夹杂著哭声传来,温浅和裴宴洲都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远远的,温浅看到一块平地上已经支起了不少的帐篷,那边的灯光也是最亮的。
    裴宴洲牵著温浅小跑著跑了过去,刚好有从帐篷里出来,“团长!”
    裴宴洲没说话,直接將温浅带了进去。
    这个帐篷挺大的,好多伤员一个个直接躺在了地上,有两个医生和三个护士正在救治伤员,而后面还有不少人正被村民和穿著军装的军人抬进来。
    “来不及了,下一个!”温浅刚进去,便看到一个医生抬起头来,直接去了另外一个伤员面前。
    而前面那个伤员身边的家属则愣了一下,这才去拉扯医生,“医生,什么来不及了?他,他不是好好的吗?就是脸色难看一些,医生,你救救我男人,你救救我男人,医生我求你了!”
    被拉住的医生很是无奈,“你男人虽然外面看起来没什么,但是你没看到他已经陷入昏迷了吗?他被压在横樑下面,现在內臟出血,这里根本就没有办法手术,他也坚持不到手术的时候,我们只能放弃!”
    医生遗憾的看了家属一眼,扒开家属的手臂,去给另外一个断了腿的伤员救治去了。
    “我的天啊,怎么会这样啊,医生,医生我求求你,求求你啊......”
    家属还想去拉医生的手,但是被周边的村民给阻止了。
    不少人虽然都红著眼,但只能死死的將家属给拉住。
    因为还有其他的人要救治,不能让她影响了医生救其他还能救治的人。
    裴宴洲带著温浅去了被放弃的那人身边,他问温浅,“还能治吗?”
    温浅给男人把了脉。
    脉象显示他確实伤的很重,內臟出血,这个医生说的没错。
    不过,温浅可以用银针暂时的让他体內的血止住,至於能不能坚持到送到医院的那一刻,温浅也不敢保证。
    “我可以试试。”毕竟是一条命。
    温浅直接拿出银针。
    那天哭了半天的女人,忽然看到一人站在自己男人身边,並且拿出了一根银针,便顿了一下,忙冲了过来,“你干什么?你是谁?你干什么?”
    裴宴洲眼疾手快的將女人给拦了下来,严肃道,“这是我请来的中医,如果你想你男人活著,就不要打扰她!”
    女人一听温浅是中医,便立刻伸手捂住了嘴巴,摇著头后退,示意自己绝对绝对不会打扰到温浅。
    裴宴洲拦下女人之后,看到温浅正要给男伤者脱衣服,便忙走了过去帮忙。
    女家属知道温浅这是要扎针,便也忙走了过去,帮著一起將自己男人的衣服给脱了。
    等衣服全部除掉,那个家属这才看到自家男人上半身很多地方已经乌青的,有的地方甚至已经渗出了血来。
    她颤抖著紧紧捂住了嘴巴。
    此刻算是终於明白,为什么刚才那个医生说自家男人虽然外面看起来好好的,但是內臟却在出血了。
    她死死的看著温浅將第一根银针扎入了自家男人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