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雷霆扫秽,了却旧怨

    符道通神:开局手搓核爆符 作者:佚名
    第297章 雷霆扫秽,了却旧怨
    回到尘符堂的时光,寧静而充实。陆尘白日指点苏婉儿修行,偶尔与墨辰探討符道新得,或听朱能匯报店铺经营与城中趣闻,夜晚则静坐观星,继续温养那颗已生灵性、静待破茧的金丹,心境愈发圆融通透,与这片天地、与这方小院的羈绊也似乎更深了一层。
    然而,这份寧静在第七日的午后被打破。
    陆尘正坐在院中槐树下,手中把玩著一枚温润的玉简,里面记录著他对“星辰镇封”与“虚空藏匿”两种符理融合的一些新构想。苏婉儿在不远处练习著最基础的控火诀,小脸严肃,指尖一缕赤色火苗忽明忽暗,星闪趴在一旁的石桌上,懒洋洋地甩著尾巴,银眸半闔。
    忽然,陆尘眉头几不可察地一动,手中玉简顿住。他並未抬头,但远超金丹境的神识已如同无形的水波,悄无声息地漫过流云仙城的城墙,向著西北方向延伸而去。
    在距城约三百里处,数道带著阴冷、暴戾、血腥气息的遁光正撕裂云层,毫不掩饰地朝著流云仙城疾驰而来。遁光色泽暗红,隱隱有鬼哭狼嚎般的虚影伴隨,所过之处,连天地灵气都似乎被其煞气侵染,变得污浊了几分。
    五个人。为首者黑袍猎猎,面容隱匿在一团翻滚的黑雾之后,只露出一双猩红残忍的眼眸,气息赫然达到了**金丹中期巔峰**,而且煞气凝练如实质,显然杀戮极重,非寻常金丹可比。其后四人,皆著暗红色劲装,胸口绣著狰狞的滴血骷髏標誌,修为均在筑基后期到筑基圆满之间,眼神凶戾,如同择人而噬的恶狼。
    “天煞宗……追魂血骷的標记。”陆尘心中瞭然,眼底一丝冷意掠过。当年在黑风岭外荒山,为救被掳掠的凡人村落,他斩杀了数名劫掠的天煞宗筑基弟子,其中便有佩戴此標记者。此事已过去数年,他游歷中州、蛰居千湖,本以为对方或许已放弃追查,或者线索早已中断,没想到对方竟还是寻了过来,而且来的速度与阵容,远超预期。
    “看来,当年那些弟子身上,要么被种下了某种极为隱秘、连我当时都未曾彻底察知的血脉或神魂追踪印记,要么便是天煞宗內有擅长天机推算或因果追索的修士。”陆尘瞬间转过数个念头,“观其煞气与行事风格,绝非善类,此来定是不死不休之局。”
    他並未有丝毫惊慌,反而有种尘埃即將落定的平静。这份因果,本就是当年种下,迟早需了结。如今他实力、心境皆已非昔日可比,正好藉此机会,彻底清扫门前秽物,也免得日后结婴之时,被这等宵小干扰。
    “婉儿,”陆尘放下玉简,声音温和依旧,“今日功课到此为止,回你房里静心打坐,无论听到外面有何动静,不得出来,可明白?”
    苏婉儿正专注於指尖跳跃的火苗,闻言一愣,抬头看到师父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小脸立刻绷紧,她虽年幼,但聪慧敏感,隱约察觉到了什么,重重点头:“是,师父!婉儿明白!”她迅速收敛灵力,乖巧地跑回自己房间,关紧了房门。
    星闪也站了起来,银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看向陆尘。陆尘微微摇头:“无需你出手,看著婉儿便可。”星闪低呜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银光,紧隨苏婉儿进了房间。
    前堂的朱能似乎也感应到远处急速逼近的不善气息,脸色微变,快步走到通往后院的门口,恰好看到陆尘起身。
    “陆师,外面……”朱能语气带著担忧。
    “无妨,”陆尘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几个跳樑小丑罢了,我去处理一下。你看好店铺,安抚客人,莫要惊慌。”说罢,他一步踏出,身形已如青烟般消失在院內,下一刻,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尘符堂的屋顶之上,负手而立,青袍隨风轻扬,目光淡然望向西北天际。
    几乎就在他现身的同时,那五道暗红遁光也已飞临流云仙城上空,丝毫没有减速或收敛气息的意思,强横而阴冷的金丹威压混合著浓烈煞气,如同乌云盖顶,朝著北区狠狠笼罩下来!
    “哼!”一声冷哼如同惊雷,自那为首的黑袍人口中传出,响彻半个北区,“杀我天煞宗精锐弟子,夺我宗秘宝的小贼,藏了这么多年,今日看你还能往哪里逃!给本座滚出来受死!”
    声音滚滚,充满了暴戾与杀意,毫不客气。显然,对方通过某种方式,已经锁定了陆尘的大致方位,甚至可能直接锁定了尘符堂!
    这股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威压,顿时让北区街道上的修士们脸色大变,纷纷抬头,惊疑不定地望向空中那煞气腾腾的五人。不少低阶修士被那金丹威压所慑,气血翻腾,面色发白,急忙向建筑物內躲避。一些店铺也赶紧开启了防护禁制。
    “是天煞宗的人!”
    “好浓的煞气!为首那个……是金丹真人!”
    “他们找谁?尘符堂?陆大师?”
    “陆大师什么时候惹上了天煞宗这等凶戾宗门?”
    议论声四起,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氛。
    尘符堂內,尚未离开的几位客人也感到了压力,面露惊惶。朱能强自镇定,连忙安抚客人,示意伙计暂时关闭店门,启动店铺自带的简易防御阵法,儘管他知道这阵法在那等存在面前形同虚设。
    屋顶之上,陆尘面对这直衝自己而来的汹汹气势,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足以让普通筑基修士窒息的威压只是清风拂面。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那悬停在半空、被黑雾笼罩的黑袍人,声音清晰而不带丝毫烟火气地传出:
    “聒噪。”
    简单的两个字,却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穿透力,將那黑袍人扩散的威压稍稍冲淡了一丝,也让下方不少惊惶的修士心神莫名一定。
    黑袍人(裘百煞)猩红的眼眸透过黑雾,死死锁定陆尘,在他神识感应中,下方屋顶那个青衣年轻人,气息似乎只是金丹初期,平平无奇。这让他心中原本因追踪多年才找到目標而生出的些许谨慎,瞬间被暴戾与轻视取代。一个金丹初期的小子,就算符道天赋不错,又能翻起什么浪花?定然是倚仗了某种特殊符籙或宝物,才侥倖杀了那几个筑基弟子。
    “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裘百煞声音冰寒,“本座乃天煞宗外事长老,裘百煞!今日便要將你擒拿回宗,抽魂炼魄,以祭我门下弟子在天之灵!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少受些炼魂之苦!”
    他身后四名筑基弟子也纷纷鼓盪煞气,祭出各式各样的邪门法器,有哭丧棒、有招魂幡、有血滴子,阴风阵阵,鬼影幢幢,將半边天空都映衬得如同鬼域。
    陆尘却仿若未闻,只是淡淡反问:“天煞宗?便是那专行劫掠凡俗、修炼邪法、以生魂煞气练功的藏污纳垢之所?尔等弟子当年屠戮无辜村落,死有余辜。至於你……”他微微摇头,“不过是条闻著血腥味追来的鬣狗罢了。”
    “你找死!”裘百煞勃然大怒,他身为天煞宗外事长老,凶名在外,何曾被人如此轻蔑辱骂过?而且对方一语道破他们宗门的一些齷齪勾当,更让他杀心炽盛!
    “冥顽不灵!本座便先废了你,再慢慢炮製!”裘百煞不再废话,金丹中期巔峰的修为轰然爆发,周身黑雾剧烈翻滚,瞬间膨胀,化作一只方圆数十丈、凝实无比的巨大鬼爪!这鬼爪漆黑如墨,指甲弯曲锋利,掌心纹路竟似一张张扭曲痛苦的人脸,发出无声的悽厉哀嚎,浓郁的怨气与煞气凝聚,使得周围光线都黯淡下来,温度骤降!
    “幽冥鬼爪,撕魂裂魄!”裘百煞厉喝一声,那巨大的鬼爪便带著摧山裂石之势,捲起漫天阴风鬼啸,朝著屋顶上的陆尘当头抓下!爪风未至,那股直透神魂的阴寒与撕扯之力已然降临,下方一些靠近的修士只觉得头晕目眩,神魂不稳,仿佛要被扯出体外!
    这一击,裘百煞含怒而发,威力足可轻易重创甚至灭杀寻常金丹中期修士!他要一击建功,彻底碾碎这个敢侮辱他和宗门的小子!
    然而,面对这凶焰滔天、足以让同阶修士严阵以待的恐怖一击,陆尘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一下。他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对著那遮天蔽日抓来的巨大鬼爪,看似隨意地、由上至下,轻轻一划。
    动作云淡风轻,如同文人雅士挥毫泼墨,又似剑客閒庭信步间的隨意点拨。
    没有璀璨的灵光爆发,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细微如髮丝、近乎透明的**青色光线**,自他指尖悄然迸现,一闪而逝。
    这道光线是如此纤细,在庞大的漆黑鬼爪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但就是这道细微的光线划过虚空时,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盪开了一圈圈肉眼难辨的、细微的涟漪褶皱。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切割万物、斩断虚实的锋锐道韵,瞬间瀰漫开来!
    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被极锋利刀刃划开的声响,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紧紧盯著战场的修士耳中。
    然后,在所有围观者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那威势骇人、煞气冲天的巨大幽冥鬼爪,在与那道细微青色光线接触的剎那,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牛油,又似幻影遭遇了真正的阳光,竟被**毫无滯碍地、平滑无比地从中一分为二**!
    不是击溃,不是震散,而是最纯粹、最直接的**切割**、**分离**!
    凝聚其中的磅礴煞气、怨魂之力、金丹真元,仿佛被那道光线中蕴含的无形法则“否定”了其存在的完整性,瞬间结构崩解,灵力溃散,化为两片迅速黯淡、消散的黑烟,连那悽厉的魂啸都戛然而止!
    轻描淡写,一击破法!
    “什么?!”
    裘百煞脸上的狞笑与残忍瞬间冻结,猩红的眼眸猛地瞪大,瞳孔骤缩,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只感觉到一股令他神魂都感到刺痛的锋锐之意掠过,自己全力催动的幽冥鬼爪便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切开了!
    那绝不是普通的金系剑气或雷法!那种切割虚空、无视防御、直指本源的韵味……
    “空……空间之力?!如此精纯的空间切割!”裘百煞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他终於意识到,自己严重低估了对手!能够如此轻易驾驭空间之力,並將其运用到如此可怕地步的,绝非普通金丹修士!对方隱匿了修为!或者,掌握了某种惊天动地的空间神通!
    一股寒气,瞬间从裘百煞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然而,陆尘並没有给他更多震惊和思考的时间。
    在划出一指、破去鬼爪的同时,陆尘的身影便已从原地消失。不是急速移动產生的残影,而是真正意义上近乎瞬移的**虚空闪烁**!
    裘百煞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青袍身影便已如同鬼魅般,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出现在他面前不足三尺之处!平静无波的眼眸,近在咫尺!
    快!太快了!快到他连反应都来不及!
    “不好!”裘百煞亡魂大冒,生死关头,他疯狂催动体內金丹,周身黑雾急剧收缩,试图化作鎧甲,同时一直隱在袖中的左手猛地捏碎了一枚暗红色的骨符!那骨符爆开,化作一层厚实的、布满诡异符文的血色光罩,將他护在其中。这是他保命的底牌之一,足以抵挡金丹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与此同时,他右手並指如鉤,带著腥臭的黑红色煞气,直插陆尘心口!竟是打算以攻代守,搏一线生机!
    陆尘面对那仓促形成的血色光罩和袭来的毒爪,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拳。
    拳头上,没有耀眼的灵光,也没有骇人的气势,只有一层温润內敛的青银色光泽,仿佛包裹著一片微缩的星空与一株古木的虚影,隱隱有星辰流转、生机轮转的道韵散发。
    然后,一拳递出。
    动作並不刚猛暴烈,反而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推动著某种沉重的天地伟力。
    拳头与血色光罩接触。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足以抵挡金丹后期一击的坚固光罩,如同被巨石砸中的琉璃,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密密麻麻的符文瞬间黯淡、崩碎!紧接著,光罩本身如同泡沫般,**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
    拳头去势不减,迎上了裘百煞插来的毒爪。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裘百煞的右手五指连同手掌,在与陆尘拳头接触的剎那,便扭曲、变形、寸寸碎裂!附著其上的煞气与剧毒,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被拳头上那抹青银色光泽净化、驱散!
    “啊——!”裘百煞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
    但惨叫只持续了半声便戛然而止。
    因为陆尘的拳头,已经印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这一次,声音沉闷如击败革。
    裘百煞双眼猛地凸出,布满血丝,脸上的黑雾彻底散去,露出一张因极度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狰狞的面孔。他感觉仿佛不是被拳头击中,而是被一颗从天外坠落的星辰,被一座巍峨的山岳,被一片凝固的虚空,正面轰中!
    那股力量,磅礴、浩瀚、沉重、凝练到了极点,瞬间衝垮了他体內一切防御,五臟六腑在沛然莫御的巨力下移位、碎裂!经脉寸断!丹田震盪,金丹哀鸣,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更可怕的是,伴隨那股力量涌入的,还有一丝冰冷、死寂、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星辰镇压之意,以及一股坚韧绵长、却又带著雷霆生灭般决绝的青木湮灭之气!
    他体內的生机,在这股复杂的拳意之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飞速消融!
    “你……你不是金丹……你是……元……”最后一个“婴”字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裘百煞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他终於明白,自己惹到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什么追杀,什么报仇,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简直可笑至极!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从空中无力地坠落。尚未落地,体內残留的那丝星辰湮灭之力与青木死气轰然爆发,將他已然失去生机的躯壳由內而外,化为一蓬细密的飞灰,连同神魂一起,彻底消散於天地之间,连转世重修的机会都没有!
    天煞宗外事长老,凶名赫赫的金丹中期巔峰修士裘百煞,被陆尘**一拳**,形神俱灭!
    从陆尘出手,到裘百煞化为飞灰,整个过程,快得电光石火,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直到裘百煞身死道消,那四名筑基期的天煞宗弟子,脸上的凶戾与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转化成惊愕与恐惧,依旧保持著催动法器、释放煞气的姿態。
    陆尘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只是对著他们所在的方向,隨意地拂了拂衣袖。
    四道细微却凌厉无匹的庚金剑气,仿佛凭空生成,无声无息地划过虚空,精准地没入了四人的眉心。
    噗!噗!噗!噗!
    四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四名筑基修士身体同时一僵,眼中神采瞬间熄灭,手中的法器灵光黯淡坠落。他们的眉心各自出现一个细小的红点,一丝血跡渗出,体內生机已然被锋锐的庚金剑气彻底绞碎。
    四具尸体,如同下饺子般从空中跌落。
    陆尘抬手虚空一抓,裘百煞残留的储物戒指和那四名弟子身上的储物袋便飞入他手中。他指尖弹出一缕温煦却蕴含著可怕净化之力的淡金色火焰(融合了一丝太阳真火与青木生机的变种真火),扫过空中残留的灰烬与跌落的尸体。
    火焰过处,一切有形无形的煞气、残魂、污秽,尽数被净化、焚灭,只留下最纯净的灵气回归天地,连一丝血腥味都未曾留下。若非亲眼目睹,几乎无人相信片刻之前,此地曾有五位凶人陨落。
    整个北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亲眼目睹了这一战的修士,无论是躲在屋內的,还是远远观望的,此刻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望著空中那道负手而立、青袍如洗的身影。
    一拳!仅仅一拳!便轰杀了一位金丹中期巔峰、煞气滔天的魔道长老!
    拂袖之间,四名凶悍的筑基弟子便无声陨落!
    整个过程,轻鬆写意,如同拂去衣袖上的尘埃。
    这是何等实力?!
    这绝非寻常金丹能够做到!
    “陆大师……他……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金丹巔峰?还是……元婴?!”
    “难怪城主府都对他礼敬有加!难怪无人敢惹尘符堂!”
    “太可怕了!也太……太强了!”
    震撼过后,是无边的敬畏与狂热。修行界,实力为尊。陆尘此刻展现出的碾压性的力量,瞬间征服了所有旁观者。
    陆尘对下方的种种目光和议论仿若未觉。他立於虚空,目光却投向了流云仙城的东南方向,那里,是炎阳宗的驻地所在。天煞宗能找到这里,当年同样参与过追查的炎阳宗,即便不是主谋,也脱不开干係。况且,当年还有一些暗中覬覦“裂空刃符”的宵小……
    “既然出手,便一併了结乾净。”陆尘轻声自语,眼中寒光隱现。他需要的是一个绝对清净、无人敢扰的结婴环境,任何潜在的风险,都要提前扼杀。
    身影一晃,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瞬息间便从北区上空消失,直奔炎阳宗方向而去。
    只留下满城惊议,以及尘符堂后院,从门缝里偷看到一切、小脸激动得通红的苏婉儿,还有前堂內,抚著胸口、长舒一口气、隨即又为陆尘去向担忧的朱能与墨辰。
    雷霆之势,已然掀起。旧日恩怨,將在此日,一一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