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可怕

    火影:从雾隐开始的妖怪始祖 作者:佚名
    第10章 好可怕
    想要取得英雄之水,就得找英雄一族。
    在战国时代,英雄一族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一族,他们没有姓氏,最初的来歷,大概是一群会点忍者技法聚集在一起的平民,为了在战国乱世存活而抱团的一族,因而家学说不上渊源,杂而多,基本什么都会一点点,没什么忍族的风范与特色。
    所依仗的,只不过是敢於拼命,其一族的家主,就得有喝下大量英雄之水在关键时刻进行作战的觉悟,哪怕取得胜利,在战后,也会因为英雄之水的副作用生命力急剧衰退而死。
    且为了避免族人乱喝英雄之水,肆意使用英雄之水的力量,因此,英雄之水一向掌握在家主的手中。
    很幸运,前代的家主在捕捉七尾的行动中,因喝下大量英雄之水,像个英雄那般已经战死,现在唯一知道英雄之水情报的,只有少族长一人。
    结罗是在村子中见过几面的,一名17岁的少女,名为幻,生前的结罗只觉得她是个刺眼的阳角,现在看则是个长袖起舞的交际花。
    目前居住在瀧隱村英雄一族的族地中,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將其虏出来,难度係数有点大,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结罗只好耐心的等待著机会。
    因此,结罗在村子外长住下来,除了修行之余,並没有放鬆对村子的监控。
    直到四日之后,机会不期而遇。
    一个常识,忍者是需要做任务的,瀧隱村自然也不例外,村子常年都有大量忍者出任务,有些是委託,有些则是村子的机密任务,瀧隱虽然小,但忍者保守估计也有两三千人,这么多张嘴,是要吃饭的。
    虽然作为一族的少族长也得出任务有点抽象,但自然是有其原因与理由的,对结罗而言,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出来了。
    龙隱村外,一行三名忍者正在密林间急速前进,看其前进方向为土之国。
    结合在村子长老团高层会议探听到情报,此行是专程前往土之国风之国等国谈判结盟,並派出了一名有著足够身份地位的使者,英雄一族的少族长,下一任的瀧影。
    在暗杀忍者之神失败的前提下,村子不得不早做最坏的打算,无他,瀧隱距离天堂太远,距离木叶太近,村子对千手柱间以及木叶的恐惧,是发自骨子里的。
    行进在树林枝梢间,稍后一段距离一名抚子式少女,黑色长髮与黑眼,身姿窈窕高挑,穿著一身朴素的淡蓝色宽鬆便服,较为醒目的是脖颈一条有些破烂的红色围巾,一看年头就很古老,整体的形象有些村姑,土里土气的,但並不缺乏少女的靚丽。
    身前两名隨行行进探路的忍者,一名出自千鬼,另一名则出自草薙。
    千鬼一族的是一名体毛旺盛的丑陋男子,而草薙一族则是持刀的青年。
    草薙一族的特徵很明显,那就是皮肤很白,很白很白,眼瞳像野兽多过像人。
    结罗就觉得挺眼熟的。
    像什么野兽呢。
    像蛇。
    带著一股子阴冷感。
    对草薙一族,结罗並没有什么太多的深仇大恨,家族的制度如此,也不是特意针对结罗,更何况当初虐打结罗的刀术教官,早就死在战国时代里了。
    所以,结罗只是勾了勾手指。
    两名忍者的前进方向上,纵横交错的丝线悄无声息的阻拦在前方,形成致命的大网。
    黑秘技.鸟笼
    在密林这种地形里,就很適合结罗布设陷阱。
    下一秒,在幻身前,十米开外的距离,两名忍者,就在其眼中悄无声息又自然无比的在一瞬间被斩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突兀的散落成两堆血块,至半空之中无声跌落。
    他们只是毫无所觉单纯的撞上了结罗的鸟笼而已,但这样的一幕,哪怕是对见惯了战国时代残酷的十七岁少女而言,也是十足的恐怖。
    一瞬间,眼瞳在突兀的惊骇中缩成针尖大小,幻人在半空,无处借力,死亡感在这个瞬间如影隨形,浑身冷汗层层叠叠的爆出,寒毛立起时,人已经落在一截树干上。
    蹲身而立,惊恐的查看四周时,厉喝出声道:“谁!出来!”
    藏身在树下,结罗没有现身,只是又勾了勾手指。
    黑秘技.寄
    数十条散布在半空的细丝,环绕在少女幻的身周,看不见的线如流星般急坠落,幻身体一震,朵朵血花在身躯、四肢、脖颈等部位绽放开来,细小的血点浮现时,整个人僵立在树干上,一动也不能动。
    幻眼瞳震颤,满是惊骇恐惧。
    身体不能动了,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紧缚,掐住命运的后颈。
    恰在这时,一道飘忽的女音在密林间响起。
    “无论是谁,都有著各自的悲哀...”
    寻著声音,幻发现了站在不远处树下的她,眼中流露出一抹紧张与恐惧。
    树下的她站在斑驳的树荫中,缕缕清晨的浮光在身周环绕,仿佛她一直在那里,有好像突然的出现,如林中的幻影,显得有些不真实,但在幻的记忆之中,又带著一抹熟悉之感。
    定眼仔细看著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眼中流出一抹恍然之感。
    “是你,爱!”
    爱是结罗的名字,生前的名字,记忆中那对为保护自己而死的年轻夫妇就一直在叫这个名字,哭著喊著叫她快跑,叫她一定要活下去,一定一定。
    “爱吗...”结罗眼中泛著回忆。
    只能说是个可爱又软弱的名字,换名字是因为这个父母起的名字很羞耻。
    结罗绝不想被人一口一个爱爱爱的叫。
    “为什么...”幻问道。
    结罗勾了勾手指,打断了她后续的话,身体虽然被控制,但並没有封住嘴巴,幻身体一震,在其惊恐的注视下,整个人悬浮而起,吊著从半空落在地面,紧跟著,隨著身体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肢体不由自主,又怪异的迈动,一步步踉蹌著缓缓走到结罗的身前。
    是她搞的鬼!
    视线落在结罗不断弯曲的纤细手指上,犹如操作著傀儡一般,手指在轻盈的跳舞。
    此时自身,就是对方手中的这具傀儡。
    在结罗身前站定,身上已经血流如注,结罗操控人偶的手法並不算温柔,某种程度而言,是一种酷刑,不仅是肉体上的疼痛,还有精神上的无助与压抑,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身体被操控,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绝对不是一份美丽的体验。
    有些恐慌的看著那双猩红的平静双眸,幻艰难咽下一口唾沫,问道:“你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结罗浅笑道:“是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幻看著反问的结罗,不由迷茫,唇齿微张间,一抹寒光在口舌里闪烁。
    距离已经很近了。
    “有些事,未曾经歷,就无法得知那种身不由己。”
    幻不解...看著那双猩红眼瞳里,自己迷茫的倒影。
    “漂浮不定的罪孽之影,可悲的宿命,迷失的道路,因憎恨和被憎恨而破碎的两面镜子,是双重的枷锁,在交错的时光和黑暗中浮现...”
    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幻注视著一脸平静的结罗,渐渐镇定下来,喉咙一滚,压在喉管里的千本蓄势待发。
    “你的怨恨...”结罗注视著幻的双眸,那双潜藏著汹涌恨意的双眸,平淡的说道:“在怨恨著什么。”
    能够吸收人心黑暗深处的负面情绪,换句话而言之,结罗是能够察觉到人心深处黑暗的妖怪。
    是能够洞察人心的妖怪。
    某种程度而言,这项能力叫做恶意感知。
    幻眼瞳一阵剧烈的晃动,半晌,无力的低下头,千本退膛,吞入腹中。
    “我应该恨什么,恨我终將饮下英雄之水的可恨宿命吗。”
    呵...
    果然如此。
    结罗一声轻笑,突破口就在这里了。
    “是怕死吗?成为英雄,不好吗?”
    “英雄?”幻的眼中流露出一抹嘲讽,笑道:“换言之,大家都盼著我有一天去死。”
    “好可怕。”结罗拍了拍手,说道:“不想死吗。”
    幻摇头,又点头,抬头,认真的打量著结罗,说道:“爱,跟以前相比,你的变化真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