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你想听我讲个故事吗?

    超神:脑子里有个皮皮熙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你想听我讲个故事吗?
    蔷薇带著满腔的怒火与失望,直接启动了微虫洞搬运。
    空间一阵波动,她的身影瞬间从压抑的指挥中心,出现在了静謐无人的山顶。
    这里是她和苍羽第一次见面,並一起吃过烧烤的地方。
    夜风微凉,吹拂著她火红的髮丝,也稍稍冷却了她躁动的心绪。
    脚下是城市的万家灯火,头顶是浩瀚的星空,远离了学院的爭执与算计,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她抱膝坐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將下巴抵在膝盖上,望著远处发呆。
    和杜卡奥的激烈爭吵仍在脑海中回放,那种不被理解、甚至被斥为“天真”的委屈感再次涌上心头。
    就这样,抱著膝盖在岩石上坐了有几分钟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心情烦躁却想要来这里
    或许是因为这里足够安静?或者风景很美?总之肯定跟那个傢伙无关!嗯,肯定是这样!
    “哟,我们蔷薇小姐也有雅兴,大半夜的来这儿看风景?”
    一道带著笑意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毫无徵兆。
    蔷薇被嚇得一个激灵,身体先於意识做出反应,瞬间转身摆出了標准的战斗姿態,眼神锐利如刀。
    待看清月光下那张带著戏謔笑容的脸是苍羽时,她才猛地鬆了口气,没好气地甩给他一个白眼:
    “喂!你不知道人嚇人是会嚇死人的吗?”
    她一边抱怨,一边解除了防御姿態,但心跳还因为刚才的惊嚇而有些加速。
    “吃点夜宵?”他语气轻鬆,仿佛只是偶遇好友。
    他很自然地在蔷薇身旁坐下,递过去一罐啤酒。
    蔷薇犹豫了一瞬,还是接了过来,冰凉的罐身触感让她烦躁的心绪似乎找到了一个暂时的锚点。
    “怎么,”苍羽打开自己那罐,喝了一口,目光也隨之投向山下那片璀璨的灯火
    “和杜卡奥吵架了?”
    蔷薇猛地转过头,眼中写满了诧异:“你怎么知道?”
    “猜的。”苍羽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洞察世事的瞭然。
    蔷薇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拿起啤酒狠狠地灌了一大口,目光转向眼前沉静的夜空,声音有些发闷:
    “他说……不能对任何『不稳定的因素』掉以轻心。”
    苍羽似乎对此毫不意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弧度:
    “哦?所以他的解决方案是什么?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尝试寻找弱点加以控制?还是……准备用『为了地球』的大义来绑架我?”
    蔷薇握著啤酒罐的手指微微收紧,苍羽精准的预判让她无需再多言,已然印证了杜卡奥的计划。她沉默著,算是默认。
    “看吧,”苍羽的语气带著几分瞭然,却没有多少愤怒,对於苍羽来说,杜卡奥不过是个挑梁小丑罢了
    “这就是他们这类人的思维定式。无法完全掌控的,就先划入『威胁』范畴,用尽一切手段去分析、去制约。”
    他转过头,看向蔷薇,目光平静而深邃:
    “那你呢,蔷薇?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我是一个需要被严密监控的『不稳定因素』?”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蔷薇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迴避。
    山风吹拂著她的红髮,她思考了几秒,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还不至於连这点判断力也没有”
    一阵短暂的沉默在山顶蔓延,只有夜风拂过草丛的细微声响。或许是这静謐的夜色和冰凉的酒液让人卸下了心防,蔷薇望著脚下城市遥远的灯火,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很少显露的脆弱: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挺奇怪的。”
    苍羽没有出声,只是將目光从夜景移向她侧脸,安静地做一个倾听者。
    “从我记事起,我就没有关於母亲的任何记忆。”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別人的事,“而对於父亲……他的身影在我的童年里,也模糊得几乎像个符號。”
    “他总是穿著那身笔挺的军装,永远在忙著我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说到这里,她突然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淒清寂寞
    “你知道吗?小学六年,所有的家长会,他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就连毕业典礼,都是怜风阿姨来代替他参加的。”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带上了一点属於叛逆期少女的、故作轻鬆的口吻: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上高中。那时候的我……可叛逆了。喝酒、飆车
    哈哈,当时还收了不少小弟呢,觉得自己特厉害,特能惹事,大概……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他能『看见』我吧。”
    苍羽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同情或评判的神色
    只是用一种理解的、包容的目光看著她。这种无声的陪伴,反而让蔷薇更能顺畅地说下去。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蔷薇的指尖轻轻敲击著啤酒罐
    “体力、力量、反应速度,都远超常人。后来我才知道,那是我体內的时空基因开始觉醒了。”
    “他——我父亲,在確认这一点后,几乎是立刻就把我扔进了纪律最严明的军营。”
    她的语气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说,这是为了磨礪我,为了让我能应对不久之后將会降临地球的……灭顶之灾。”
    “慢慢的,在那种环境下,我的性格確实被磨得沉稳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浑身是刺,刻意叛逆。”
    她抬起头,望向无垠的夜空,声音里透著一丝微不可察的寂寥
    “但本质上,我依旧还是一个人。只是从一个独自叛逆的小孩,变成了一个……独自承担重任的战士。”
    “我好像……从未真正理解过他,”蔷薇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仿佛长久以来构筑的堤坝终於裂开了一道缝隙
    “就像他也从未试图理解过我一样。”
    话音落下,两行清泪无声地从她脸颊滑落,她没有抽泣,只是任由泪水流淌,仿佛在祭奠那份始终无法弥合的隔阂。
    苍羽没有侧头去看她,仿佛刻意留给她一个不被注视的、可以脆弱片刻的空间。
    他只是仰头灌了一口酒,任由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然后望著远方的夜色,用极轻的声音说道:
    “要听我讲个故事吗?”
    (蔷薇 :嗯?这么快又到我了吗?真是的,杜卡奥那个生理父亲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蔷薇:咳,时空蔷薇在此鸣谢大家,感谢陈凡不爱喝酒的发电x2、数以万计的袁浩的发电、阴阳遁甲的发电、奋斗努力努力奋斗的发电、唉嘿嘿摸鱼怪ing的发电x3、配菜是蛋炒饭的发电x2、太极殿的那云汐的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