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阴翳反派暴君39

    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 作者:佚名
    第278章:阴翳反派暴君39
    萧语蓉冷声道:“我不管你和端王什么关係,他现在已经死了,你这样满宫抓著人问,传到陛下耳朵里,就不是抄家流放那么简单。”
    “是要诛九族的!”
    萧若烟的脑子清醒了许多,可……她已经没有翻身之路。
    她现在跟死了有什么分別。
    萧若烟死死盯著萧语蓉和那个丫鬟,在府里,这两个人连跟她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可在宫里,那些嬪妃对她冷嘲热讽,萧语蓉只会束手旁观。
    “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打我,你的位分,还是我不要了才给你的!”
    萧语蓉可不会被她的话带著走,“当初你百般不愿,是我顶替你入宫,非要说,那也是我帮了你,怎么跟施捨了我多大的恩情一样。”
    萧若烟哑口无言,她当然知道,甚至在萧语蓉入宫时还沾沾自喜。
    萧语蓉:“你不说那些胡话,现在还能保住一条命,以后安安分分地做你的美人。”
    萧若烟怎么甘心安安分分地当一个小小的美人,先前她有家中补贴,美人那点分例她根本就不放眼里,现在呢……
    她难道要靠著那点分例过一辈子?
    像那些没有家世的小嬪妃一样,逢人就点头哈腰,像条狗一样去討好別人。
    那还不如杀了她!
    萧若烟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萧语蓉的手,“你得帮我……我不能这样活著……”
    萧语蓉甩开她的手,“我凭什么帮你?”
    萧若烟咬牙盯著她:“你也不想我做诛九族的事吧?”
    萧语蓉真的想笑,“你拿这个威胁我。我是常在,诛九族再怎么样也不会落到我头上,但流放的萧家人,可没我那么好命。”
    “我来拦你,是因为你不想活,萧家还要活。”
    说到这里,萧语蓉有些庆幸,还好她进宫了,不然跟著萧家流放,能不能活都要看萧若烟的脸色。
    萧若烟:“他们都流放了,还有什么好活的!活著让人看笑话吗?一辈子都背负罪臣之子的罪名,不得科举,萧家已经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与其和那些泥腿子爭口饭吃,不如堂堂正正赴死,还能留一丝骨气。”
    萧语蓉无语,转头向身后的两个太监,“把她带回去。”
    萧若烟被两个太监架回宫,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无济於事。
    萧若烟时常呆呆地看著宫外,不敢相信端王怎么会死,要是他活著,一切都会不一样。
    她会当皇后,受万人膜拜。
    岁末新初,天空下起了雪。
    谢玄昭立后了,满宫的嬪妃都要覲见新后。
    萧若烟也不例外,她混跡在一眾花花绿绿的妃嬪里,远远地看著上面戴著凤冠和谢玄昭执手的女子,竟然有些熟悉。
    是那个宫女。
    “皇后娘娘是哪家的贵女,怎么以前好像没听说过?”
    “是镇国公府的嫡女……”
    “镇国公府什么时候有个嫡女?”
    什么镇国公府的嫡女,萧若烟再清楚不过,那女人就是一个低贱的宫女,农户出身。
    “听说是幼时走失,前些时日在陛下的帮助下才认回来的,镇国公夫妇还在城外布施了半个月为女儿祈福,庇佑她日后平安顺遂。”
    萧若烟的脑子嗡嗡地鸣叫,她从来不觉得那个宫女能当上皇后,光是群臣的口诛笔伐,史书上的记载都会让这个宫女遗臭万年。
    可谢玄昭给了她安排了一个身份,堵住所有人的口舌。
    镇国公府的嫡女,那可是比丞相千金还要高贵的身份。
    只要喜欢,身份上的差距便能轻易弥补。
    她前世……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了端王立后的承诺,她付出那么多努力才得到的东西,算什么?
    端王真的爱她吗?
    大雪纷扬,覆压宫闕。
    文武百官、內外命妇、六宫粉黛,黑压压地跪满殿前广场与汉白玉长阶。
    萧若烟没敢继续深想,麻木地跟著磕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之声匯成洪流,衝破飞雪,直贯云霄,在重重殿宇间迴荡,惊起檐角铜铃清越的嗡鸣。
    乾清殿掛满了红绸,连龙床上的明黄锦被都换成了大喜的红色。
    苏一冉没去住坤寧宫,她和谢玄昭住一起,在乾清宫更方便。
    后宫人多眼杂,也不如乾清宫安全。
    苏一冉拆完头面,躺在床上不想起来,从凌晨三点爬起来梳妆到大婚,祭天祭祖,她是一点都没停下来过,真不是人干的差事。
    她眼尾的余光瞥见一抹红色。
    谢玄昭穿著与她同色的朱红寢衣,衣襟微敞,露出冷白而线条分明的锁骨。
    那浓烈到极致的大红,非但未损他半分孤寒,反倒像暗夜寒潭上骤然燃起的烈火,鲜明到了极致。
    谢玄昭在苏一冉身边躺下,手撑著脑袋侧臥,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她唇上的胭脂娇艷,越发衬得她皮肤细嫩,像一块白花花的嫩豆腐。
    他的手臂自然地横过她腰际,隨意地搭著,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著她寢衣上繁复的绣纹,“还有没有力气洞房?”
    没有也得有。
    苏一冉在谢玄昭露出的胸口摸了摸,结实又有质感。
    谢玄昭按住她的手,俯身咬住她饱满的下唇,墨色的髮丝如同流云倾落。
    他引著她的手往腰腹摸,“有没有觉得朕有些不一样?”
    苏一冉苦苦思索,“很兴奋?”
    谢玄昭像只大狗狗一样把她拱倒在床上,又是亲又是舔的。
    他不满地加重声音:“是朕身上!”
    苏一冉恍若大悟,“陛下的衣服换了……”
    谢玄昭黑著脸,咬牙切齿,“朕每日穿的都是新衣……”
    尽说些没用的。
    谢玄昭像是在惩罚,苏一冉几次登上山顶,他都在山腰徘徊,磨磨蹭蹭的,不肯停下,也不肯往前一步。
    精神恍惚之际,谢玄昭略带压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朕的疤淡了好多,小没良心的,就知道摸……”
    苏一冉嘟囔著,“陛下裹那么严实……”
    怎么能怪她。
    谢玄昭冷笑一声,都是藉口,他低下头,惩罚似地在她胸口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他满意地捧起苏一冉的后脑勺,“乖,咬一口……”
    苏一冉张嘴,咬在谢玄昭胸口上方。
    “咬……大胆咬……”
    谢玄昭半闔著眼,胸腔深处发出满足的颤音,绷紧的脊背线条倏然松驰下来,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骤然卸去了全部力道。
    “朕喜欢……”
    声调慵懒而饜足,消散在灼热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