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阴翳反派暴君23

    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 作者:佚名
    第262章:阴翳反派暴君23
    入夜,萧若烟躺在床上,这一世,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样了。
    仅仅是入宫几天,就发生了那么多前世没有的事。
    那个撞在谢玄昭身上的女人,她不仅乘坐龙輦,还衝撞天子。
    谢玄昭不仅不处罚她,还伸手接住了她。
    那女人是从哪冒出来的,为什么谢玄昭要护著她?
    还有今天衝出来疯女人,前世明明是没有的。
    萧若烟內心焦躁不安,有种事情脱离了掌控的感觉。
    一声惊雷劈落,乌云沉沉地遮盖天空,皇宫被陈旧的布遮盖,看起来灰濛濛的。
    宫道变得湿噠噠的,谢玄昭的,下摆被打湿,还沾染了泥点。
    他跨入毫无人气的冷宫,白银上前回稟。
    “涉事的一眾宫人都被抓起来了,慎刑司正在审问。”
    “她们被带出冷宫,餵了能让人发狂的毒物,力气极大,路上碰到了装夜香的马车,见到去打马球的娘娘们才开始发疯。”
    后面的事就很好理解了。
    负责看守寧芯玉的老太监发现人不见追出来,生怕禁军伤到寧芯玉,不让他们动用武器。
    禁军也是有门有户人家出来的,哪里碰过这种有味道的场面,加上宫里的娘娘们被嚇得四处乱跑,不敢轻举妄动。
    这才闹成了这种局面。
    白银继续道:“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她们就开始上吐下泻,腹痛难忍,恐有性命之忧。属下已经给她餵了暂时保命的药丸。
    章太医已经开出解药,正在熬製。”
    寧芯玉还活著,是谢玄昭登基之后才知道的事。
    知道是知道,但谢玄昭没有去看寧芯玉的想法,也没派更多人照顾,让她继续留在冷宫。
    谢玄昭走入殿內,寧芯玉疯疯癲癲的,被几个老嬤嬤按住,还在那喊,“陛下——”
    “昭儿病了,我要见陛下——”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谢玄昭的衣摆,帝王的服制是有规制的,哪怕是常服,也能一眼认出来。
    “陛下,您来了。”
    寧芯玉顿时安静下来,理了理凌乱的头髮,好像短暂地恢復了正常。
    谢玄昭摆了摆手,几个老嬤嬤无声地退下去。
    寧芯玉跑到床铺间抱起一个枕头,像哄婴儿一样在怀里摇,“陛下,你快来看看我们的昭儿,他发烧了,哭著要见你。”
    “你忘了吗?他是你寄予厚望的孩子,你说过的,说过要让当太子。”
    “別装了。”谢玄昭冷冰冰的声音撕裂了寧芯玉脸上温柔的面具,“朕不吃这套。”
    “他会因为你发疯可怜你,朕不会。”
    寧芯玉猛地抬头,露出一张长满了疹子后癒合的脸,不是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来。
    “你当上皇帝,可是有我的功劳,光明匾上藏的圣旨,陛下是因为我才擬的。”
    寧芯玉丟下怀里的枕头,一步步逼近谢玄昭,“如今你当上皇帝,为什么不迎我出去当太后!!”
    “是萧倾城那个贱人让你那么乾的?她可不是什么好人,松蓝背叛,向陛下揭发我,只有她一个人受益,收养了你。
    她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毒妇!你不要被她骗了。”
    寧芯玉紧紧抓住谢玄昭的衣袍,声音软下来,“昭儿,我才是你的母妃啊,我会保护好你的。你现在就擬旨,封我为太后。
    我们母子联手,萧倾城那个儿子再怎么聪明,也斗不过我们的。”
    谢玄昭眼中无半点波澜,寧芯玉还活在二十年前,萧倾城是萧贵妃,权倾后宫。
    谢玄昭垂眸,目光落在紧紧攥住自己玄色龙袍的那双枯瘦手上,眼底没有丝毫温度,“不可能。”
    孝文太后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寧芯玉如今在宫里,不过是一个无名无姓的疯子罢了。
    谢玄昭可以给她追封,但不可能真的迎她出来,当要一个压在他头上的太后。
    就连萧倾城,当上太后没几天,谢玄昭就让她追隨先帝去了,何况寧芯玉。
    “为什么!!”寧芯玉抱著谢玄昭的腿,字字泣血:“我是你的母妃啊,昭儿,你怎么忍心看著我待在冷宫?陛下那么对我就算了,你是我的孩子,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寧芯玉的哭诉与质问如同石子投入深潭,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还能因为什么?
    谢玄昭不需要寧芯玉,不然也不会登基多年不见她,“朕的生母孝文太后,已经死了二十年,要是你还想当,朕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这话里没有杀意,却比任何刀剑都更锋利,他平静地述说著寧芯玉成为太后的唯一路径,那就是死,她死了才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太后。
    寧芯玉的幻想被戳破,连声音都变得尖锐,“我装疯卖傻那么多年,陛下心疼我,才会让你当上皇帝!”
    “没有我,你以为你这个蠢货能干得了什么?”
    “一只只会向萧倾城摇尾乞怜,寄人篱下的狗——!!”
    大雨滂沱,雷电轰鸣,有那么一瞬间,连寧芯玉尖锐刺耳的声音都被盖住了。
    “陛下,章太医开的解药熬好了……”徐公公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药到门口,殿內的烛火被灌进来的凉风吹熄,一下便陷入黑暗。
    “轰隆——”
    巨大的闪电横跨数百里,刺目的亮光填满了徐公公的整个视野。
    冷宫破败的殿宇中,谢玄昭背对门口,手中握著剑,殷红的血顺著剑身往地下淌。
    徐公公喉咙一紧,顿时噤声,跪在地上。
    一双绣著盘龙的长靴停在了徐公公面前,一脚踢翻了药碗。
    黑乎乎的药汁散了一地,空碗装著仅剩的药液,像陀螺一样在地上转。
    瓷碗清脆的转响在冷宫里迴荡。
    谢玄昭冷冰冰的声音徐公公头顶落下来,“拖去乱葬岗……”
    “喏。”徐公公应声。
    谢玄昭大步往外雨中走,徐公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指了两个小太监,“快去给陛下打伞——”
    他匆匆说完,跑进殿內,寧芯玉奄奄一息地躺在大殿正中,手脚不翼而飞。
    徐公公伸手去探鼻息,微弱的气流落在他手上。
    还活著!
    徐公公鬆了口气,也不知自己在庆幸什么,寧芯玉这样,被拉到乱葬岗,不是失血而死也会死於体內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