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阴翳反派暴君9

    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 作者:佚名
    第248章:阴翳反派暴君9
    苏一冉在想怎么编。
    “你不说,朕替你说。”
    谢玄昭见她迟迟不说话,开口道:“你有个同胞姐妹,你们换了身份。她藏哪了,怎么进宫的?”
    宫里的人都是记录在册的,这几天可没有无缘无故消失的人,也没在宫里找到和苏一冉面貌相似的宫女太监和嬪妃。
    苏一冉听到藏这个字,想起了冷宫通往外界的密道,端王就是靠著这个才杀进皇宫的。
    谢玄昭也知道这条密道,但他不知道端王也知道了,萧若烟重生之后可能会告诉端王。
    “我……”苏一冉脑子卡壳了一下,应道:“你说得对,我那个妹妹她是从冷宫的密道走的。”
    “还有萧家,萧家和端王互通书信,意图谋反。”
    苏一冉拧著眉头思索,看还有没有遗漏的,“还有……他特意给你找了一种毒。”
    苏一冉一骨碌地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却没有注意到,她说的越多,谢玄昭的脸色越黑。
    这些称得上核心的机密,连端王最亲近的人都不一定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
    她和端王的关係,是何等信任,何等……亲密?
    这个念头如同淬毒的针,猛地刺入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激起一阵尖锐而陌生的刺痛。
    一个尖利扭曲、带著无尽恶意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谢玄昭颅內炸响,如同附骨之疽,瞬间盖过他的所有理智。
    “你怎么那么蠢!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才让陛下厌弃我!”
    “我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更多的声音从记忆与幻觉的深渊里蜂拥而出,喋喋不休,层层叠叠,如同无数细针刮擦著颅骨內壁。
    “玄兴三岁能文,七岁能武,未来一定能成为母妃依靠。”
    “母妃,我喜欢若烟妹妹,为什么把她指给那討厌鬼?”
    “萧家並非世家,只有萧自秋一个人能撑门面,她配不上你。”
    谢玄昭扣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咯吱声,手背青筋暴起如虬龙。
    隨之而来的,是更剧烈的头痛与不绝於耳的声音。
    “她也是端王的人,你就是比不上他,她是向著別人的,不属於你……”
    “你心里在烧……对不对?嫉妒……多么丑陋又美妙的感觉……”
    谢玄昭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吞入了带著倒刺的冰碴,“闭嘴!”
    脑中尖锐的声音在谢玄昭出声后飞速褪去。
    苏一冉被他突然拔高的音量嚇了一跳,瞳孔因受惊而微微收缩,无措地映出谢玄昭此刻近乎狰狞的脸色,“你……怎么了?”
    谢玄昭望著苏一冉那双乾净得近乎清透的眼睛,內心疯狂滋长的猜忌与颅內喧囂的恶念交织,生出一种扭曲的,想要彻底玷污和占有的渴望。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谢玄昭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砂砾。
    他不明白,她应该是向著谢玄兴的,为什么……又把那么重要的事说给他听?
    苏一冉眨了眨眼,快快快,她在编了,“昨天,我……我对陛下一见倾心。”
    谢玄昭身体微微前倾,玄衣的阴影隨著动作笼罩下来,如同实质的网,紧紧攫住苏一冉所在的空间。
    他抬手掐住她的脸,將她整个头颅固定在他的掌心之间,切断了她任何逃避视线的可能。
    “再说一次。”
    “我……”
    苏一冉被迫仰著头,声音不自觉地带著被钳制后含糊的气音,“我知道的都说了,以后我就是……陛下的人。”
    谢玄昭没有鬆开钳制她下頜的手,反而俯身逼近,拇指抵住她的下巴抬高,让她更贴近自己。
    苏一冉的心怦怦乱跳,他的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滚烫而略显急促的呼吸重重拂过她的唇瓣与脸颊,带著不容错辨的侵略性。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话语里带著浓浓的威胁,好像只要她敢忘,后面就有很恐怖的事情等著她。
    苏一冉的喉间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了一下。
    谢玄昭的指尖能感受到她因紧张而加速的脉搏,在皮肤下急促地跳动。
    他好像……嚇到她了。
    谢玄昭的手指在她颈上摩挲,“只要你不做背叛朕的事,朕就不会杀你。”
    “真的?”苏一冉眼睛一亮,那她岂不是什么都能干。
    谢玄昭好心情地应了一声,“你的妹妹,朕会找的,要是你还有別的把柄在谢玄兴手上,朕也可以勉为其难帮你处理。”
    “?”
    苏一冉又懵了,“不……不用找,我妹妹她已经……”
    下一秒。
    苏一冉含著泪拉住谢玄昭宽袖末端的一点布料,泫泫欲泣。
    “她已经……死了。” 长长的眼睫被泪水濡湿,粘成一缕一缕,隨著她轻颤的频率无助地扑扇,“我想报仇……可我……无能为力……”
    她的声音轻得几近耳语,捏著袖口的指尖却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將平整的布料揉出了一点细小的褶皱。
    “陛下……帮我……”
    谢玄昭指尖一动,她仰著巴掌大的小脸,泪水晶莹。
    真可怜。
    怪不得她会背叛谢玄兴,死得好啊,这样她就恨死谢玄兴了。
    谢玄昭轻柔地擦去她眼睫上掛著的泪珠,“朕会帮你的,別哭。”
    苏一冉偏头,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贴著他宽大的掌心蹭了蹭,好饿啊。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適?
    谢玄昭托著她脸颊的拇指,又接住了一滴滚落的泪。
    他拧著眉,盯著指尖那点水光看了瞬息,手直接绕过她的肩背,另一只手臂同时从她膝弯下穿过,双臂收拢。
    苏一冉只觉得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她已经坐到谢玄昭腿上。
    他的手臂拢得很紧,一只手捧著她的脸颊,身体微微前倾,那张总是带著冷漠或戾气的面孔靠得更近。
    龙涎香清冽悠远的气息变得无比浓郁,混著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一种独属於他的,侵略性的热度,將她完全笼罩。
    苏一冉紧张地闭上眼睛,在他怀里缩起来。
    一抹柔软落在她脸上,像吻,更像是野兽的舔舐。
    它带著微微的湿意和不容置疑的力道,从她眼下滑到颧骨,再沿著泪痕蜿蜒的路径,缓慢而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