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机器人接触守则24

    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 作者:佚名
    第224章:机器人接触守则24
    医院的长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顶灯是惨白的,空气里是被稀释过的,消毒水的味道。
    郑文州安慰著李紫汐:“你看吶,现在机器人那么先进,那些伴侣机器人,那都是有触觉的,安装了义肢后,和常人没分別的,就是……这烧伤不好恢復。”
    李紫汐何尝不知道,张易水……他的烧伤比刘瑞严重多了。
    不仅仅是脸,张易水全身上下都有不同程度的烧伤,重新生长的时间很长,哪怕十年,都不一定恢復成人样。
    医生提出的方案是,最快的恢復方法就是成为一个半机器人,如此大面积的铺设材料,势必会让人体產生严重的排斥反应,因此张易水唯一能保留的器官,就只有大脑。
    当然也可以选择其它方案,但张易水必定不能恢復如初。
    李紫汐满腹犹疑,张易水最討厌的,就是机器人,他能接受吗?
    前世他们两个就是因为机器人闹掰的。
    李紫汐回过神,前世这个时候……张易水根本就没有受伤。
    张易水回来后,看到家里的时屿,两人大吵一架,张易水再次离家出走。
    她在屋里哭了好几天,什么都不想干,都是时屿在照顾她,哄她。
    她记得,时屿当时问她:要怎么样她才可以开心?
    李紫汐的回答是,让张易水回来。
    ……
    阳光穿透白纱帘,柔和的金光在地板上铺了一层。
    苏一冉陷在时屿的怀抱和被窝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唔——”她皱巴著一张脸,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隨后翻身埋进时屿的胸口,避开刺眼的阳光。
    睡衣隨著她的动作往上扯了一截,露出腰肢细腻的皮肤。
    时屿搭在她腰际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主人,今天想吃饺子吗?”
    时屿包的饺子很好吃,和外面买的味道都不一样。
    苏一冉小鸡啄米似得在他怀里点头,额头一下一下撞著时屿的胸口。
    时屿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用下巴极轻地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比窗外的阳光还要和煦,“我现在去煮。”
    时屿翻身下床。
    太阳晒过的被子蓬鬆的像云朵,苏一冉在床上滚了半圈,拉著被子蒙过头继续睡。
    时屿见怪不怪,主人有赖床的习惯,早餐差不多做好时再喊她一次就好。
    时屿出了房间之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將床头柜里的手机抓进来。
    过了一阵,时屿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主人,你好了吗?”
    “马上马上——”
    苏一冉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顶著乱糟糟的鸡窝头进卫生间洗漱。
    洗手台右手边放置著牙刷,上面已经挤好了牙膏。
    时屿叮嘱她在伤口没好之前,要用到两只手的事都可以让他帮忙。
    苏一冉看了眼左手手腕的伤口,已经拆了绷带,伤口的新肉是肉粉色的,有点痒。
    她是这么转动手腕,慢慢握拳。
    不痛了。
    苏一冉眨了眨眼,抓紧洗漱完下楼。
    厅中飘散著食物的香气,时屿繫著围裙將汤饺放在桌上,注意到她下来,拉开椅子。
    “时屿,我们换个厚一点的窗帘,太刺眼了,我本来可以再睡两个小时的。”苏一冉在椅子上坐下。
    时屿梳理著她乱糟糟的头髮,“好,明天就能让主人把这两个小时睡回来。”
    苏一冉扒拉著碗里的饺子,吃进肚子里暖洋洋的。
    她满足地像一只顺了毛的猫。
    碗里的热气裊裊上升,与透过窗帘缝隙的,被柔化的晨光交融在一起,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影。
    屋子里很静,只有勺子偶尔碰触碗壁的轻响。
    时屿挑起她的头髮,编出细辫,在脑后绕出一个环。
    苏一冉吃著吃著,脑袋上突然一重,像是压了什么东西。
    她刚要伸手去抓,时屿就將一面小圆镜举到她面前。
    是一个精致的花冠。
    柔韧的细藤编成圆环,上面星星点点缀满了从晨露里采来的小野花,淡紫的、奶白的、绒红的,每一朵都小小的,仿佛还沾著草叶的清气,绽放在她深色的发间。
    “好漂亮。”苏一冉爱不释手地摸著花冠,她要搭一条漂亮的小裙子。
    “是很漂亮。”
    时屿看著镜子里的她,声音带著一种被阳光晒透的鬆软,“庆祝我们,在这里的第一个早晨。”
    苏一脸上红扑扑的,甜甜的笑容没多久就在脸上凝固,她没有准备礼物!
    给机器人送什么?送电池,送机油?
    “怎么了?”时屿不理解她怎么能突然变脸,现在也不是生理期啊。
    苏一冉问道:“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时屿用手绕著她的髮丝,“我已经想好了,我想邀请主人跳一支舞。”
    “我吗?”苏一冉指著自己,她就没长这根筋。
    时屿垂下眼,失落道:“主人不愿意吗?”
    “当然愿意,等我换个漂亮裙子。”苏一冉几口扒拉完碗里的饺子,匆匆上楼。
    时屿喊道:“我们顺便去野餐好不好?”
    她大声应著,“好——”
    时屿笑著收拾东西,准备野餐要用的东西。
    草原上有一棵两人合抱的橡树,离小屋有十分钟的路程。
    浓密的树冠底下是一片和阳光分隔出来的阴凉树影,时屿拨动著唱片机,黑胶片旋转,指针下流淌出跳动的音符。
    时屿微微倾身,西装勾勒出利落的肩线,他向苏一冉伸手。
    树影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暗影,让那双注视著她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专注。
    苏一冉將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像一片羽毛落在了等待已久的棲息地。
    她隨即提起裙摆,另一只手虚虚搭在腰间,朝他行了一个的屈膝礼。
    时屿低头亲吻著她的手背,“我的荣幸,主人。”
    他上前两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手扶在她的腰后。
    苏一冉將手搭在肩上。
    明灭的光斑透过叶隙,在时屿肩头与发梢跳跃。
    他带著她隨著旋律缓步移动,在一个流畅的转身后,握著她的那只手轻轻向上引领,同时扶在腰后的手施以极其轻柔却明確的推力。
    苏一冉顺著这股力道翩然旋转了出去。
    剎那间,那片嫩黄的裙摆如同被风骤然吹开的蒲公英,
    风拂过草原,掠过树梢,带起她张扬的裙摆和他西装的衣角。
    时屿微微用力,將她拉回怀抱,拥入怀中。
    苏一冉微微喘息著落回他臂弯,眼睛因为短暂的晕眩和兴奋显得格外水亮,脸颊也泛起了緋红。
    时屿低下头,轻蹭著她的鼻尖,像是在徵求她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