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偏执的异国西装暴徒9

    重生女躲病娇?我直接驯他当狗! 作者:佚名
    第29章:偏执的异国西装暴徒9
    过了许久,泽维尔小心地把她抱回床上,拉好被子。
    “睡吧,小傢伙。”
    泽维尔舔著唇,埋进她后颈里闻著她的味道,淡雅的依兰香成了抚慰神经的良药,縈绕在鼻翼里,带他进入梦乡。
    遗忘女神號三天后在菲莉亚港口停驻,停留一天一夜,为船上补充新鲜的食材。
    温茜被关了好几天,终於被带出来了。
    泽维尔大方地让两人见最后一面,还贴心地不提供纸笔和手机。
    温茜终於见到苏一冉,恶魔的手搭在她腰上,而她浑然不觉自己身处地狱。
    “一冉,他是个杀人魔!你不能靠近他,想办法逃跑。”
    温茜拉著苏一冉远离泽维尔,却离不开保鏢围成的保护圈,只能压低声音,“他不是好人,会伤害你。”
    “抱歉,温茜,我耳朵受伤了,听不见你说话。”
    “今天你就能回华国了。”
    苏一冉笑道,“泽维尔答应我了,会帮你找姐姐,找到后也会送回华国的。”
    “天哪,你的耳朵还能好吗?是不是泽维尔乾的!”温茜心疼地摸著苏一冉的耳朵,“我要怎么样才能帮你。”
    苏一冉看见她担忧的眼神,“我耳朵没事,医生说一个月內会好的。”
    “那就好。”
    温茜又比划道:“你和我一起回去,不要留在这,很危险。”
    两人鸡同鸭讲,比划了半天,苏一冉才明白她的意思。
    “我和泽维尔已经在一起了,不回去。”
    “你怎么可以和那个恶魔一起,他手上沾了那么多血,怎么能碰你呢!”温茜神色激动,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
    “他会把你关在一个房间里,除了他,你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他根本就不把人当人。”
    温茜手忙脚乱的比划,苏一冉求助地看向泽维尔。
    泽维尔上前搂住她的肩膀,冲保鏢道:“把人带走。”
    “我不走,你不要碰她。”温茜大喊,被保鏢一左一右托住。
    泽维尔挑衅地轻吻小傢伙的髮丝,温茜气炸了,又蹦又跳。
    “她看起来不想回去。”
    泽维尔不置可否,“用你们的话说,她这是高兴得手舞足蹈。”
    苏一冉沉默地看著弹幕里的浮现的翻译,泽维尔是真的能扯。
    菲莉亚港口开办了大型赌场,为来往的船员无处可用的钱提供了一个好的去处。
    泽维尔换了百万美金筹码分给手下,连带著苏一冉手里都有一摞。
    他带著苏一冉从混乱疯狂的赌桌去了二层的大型包间。
    人少了许多,气味顿时也清新了许多。
    保鏢们三三两两的去了其它赌桌,只留下十几个跟著。
    “你在这玩。”
    “我不会。”苏一冉站在赌场里就像一只白兔子,还是一只有筹码的白兔子。
    泽维尔拉著她在一张牌桌坐下,“换比大小。”
    美女荷官收到监控室的指令,“本台即將更换游戏,请各位取回您的筹码。”
    台桌迅速清理,换上新的规则卡。
    比大小是纯运气游戏。
    洗牌后,將牌背面朝上放在中间。
    玩家轮流(或同时)抽一张牌(不能看牌),並且下注。
    双方亮出牌,根据排面比大小,a最大,3最小。
    牌大者获胜。
    泽维尔给她演示一轮,要是觉得自己的牌大,下注可以大胆一点,要是觉得牌小,也可以不跟。
    双方押注。
    泽维尔食指推出一摞筹码,筹码牌像推倒的罗汉牌一样,往前倾倒。
    直接梭哈。
    对家只肯出两个筹码。
    其它观望的玩家跟著下注,也许是泽维尔太大胆,都压到了他这边。
    “开牌!开牌!”
    “开——”
    大家异口同声地喊,屏幕的字幕不断刷新,让苏一冉都跟著提起心来看牌。
    “黑桃a——”
    “是黑桃a。”
    泽维尔的牌全场最大,对家不管什么牌都是通吃。
    庄家將翻倍的筹码推回来。
    简单直接快速刺激,灯光闪得人目眩神迷。
    “贏了今晚我们吃好吃的,输光了你今晚就饿肚子。”泽维尔把苏一冉推上主位,带著索恩往里走去,保鏢都留在苏一冉身边。
    苏一冉嘀咕了两句,先拿了两个筹码牌藏到衣服里。
    原本想著遇到高手的对家看到苏一冉上手,又坐了回来。
    美女荷官向苏一冉比了个请的手势:“玩家1请抽牌。”
    苏一冉点一张牌,看著面前筹码牌,犹犹豫豫地推出了两个。
    对家胜券在握,大的比不过,小的还比不过吗?
    泽维尔一路走到里间,两排黑衣的保鏢在两边肃立,赌场经理出来接待,“阿什沃斯先生,里面请。”
    “让她贏得开心点。”
    经理捏了手汗,低头应是,等泽维尔从面前进入包间,才招来一个人低声吩咐。
    豪华的包间里,只有三两个异国男人,其余都是身材火辣的美女。
    泽维尔进入包间,里面欢乐的气氛顿止,所有人都站起来,“阿什沃斯先生。”
    泽维尔直接坐在空著主位上,眾人纷纷落座,半个屁股悬空著,隨时能走。
    “阿什沃斯先生,来一把——”
    泽维尔点头,卢卡招手让庄家发牌。
    一个丰满的白人美女在泽维尔身边坐下,將泽维尔的牌拿过来。
    卢卡搂著美女的腰,“阿什沃斯先生,奥莱利婭的大楼被炸,一个活的都没有,反叛军已经重新夺取政权。”
    奥莱利婭这条线已经通了两年了,对他们至关重要。
    卢卡试探道:“先生这是打算放弃奥莱利婭了?”
    至於奥莱利婭死了什么人,谁在乎。
    泽维尔拿著酒杯豪饮一口,酒精的火线燃烧著胸口,像含著一团散不开的火,“那栋破楼天天被炸,换人坐也不奇怪。”
    他漫不经心地摇晃酒杯。
    那也不能天天换人坐啊。
    卢卡有些著急,“不知道谁能入先生的眼?”
    “不管谁坐上这个位置,我一视同仁。”
    得了泽维尔明確不管的態度,卢卡等人就放心了,別等他们新扶持了一个傀儡,下一秒人就蒸发了。
    这话一出,台桌上的气氛一下就活跃了,“来来来下注。”
    “阿什沃斯先生,要跟吗?”薇安娜晃著沉甸甸的哈密瓜贴近,又记著泽维尔的“癖好”,不敢真的搂上去。
    泽维尔在她晃动的胸口停留,好奇地问:“吃什么长的?”
    怎么小傢伙就只有一点,一只手都能抓得过来,还捂的严严实实的,看都不让他看。
    “这可不是吃了就能长的,得揉。”薇安娜大方的邀请道:“先生要揉吗?”
    泽维尔听进了前一句,抓起一把筹码丟地上,“给你了。”
    “谢谢先生。”薇安娜欣喜地起身捡,香水味隨之远离。
    卢卡递来烟,泽维尔举杯饮酒,“別在我面前抽。”
    不然身上有味。
    几人面面相覷,把烟掐灭。
    “我的错。”
    卢卡拿起酒杯自罚,一饮而尽,“干了。”